七月将尽阿拉斯加海湾北纬58度。
大鲸岛王国港口神大鲸港。
远处层叠的山峦覆盖着苍翠的针叶林有苍鹰在山顶翱翔。
山脚处的溪流缓缓流淌粉红的浅树与黄蓝的草花相映一同沐浴在极昼十八个小时的日光中到处都充满着勃勃生机。
溪流带来的生机延伸靠近长长的草甸蓦然化作开垦的土豆田。
那足足一千多亩的土豆田中是忙碌除草的数百部落民与数掌高的土豆苗。
在种植了两个月之后土豆苗上已经出现绿色的花苞即将绽放出粉白的花朵。
而在夏日温暖的田地之下土豆不断壮大的根茎正孕育着秋日的收获准备着最为宝贵的过冬口粮。
虽然是同样的纬度但是在阿拉斯加暖流与北方群山的共同庇护下夏日的阿拉斯加沿岸要远比千岛寒流影响下的勘察加半岛温暖甚至能夸张的高出“10度”。
实际上这里是亚寒带海洋性气候可能比北纬四十多度的北海道还要更适合土豆的生长! “哒…哒…哒…哒!” 两匹高大的女真马踏着夏日的长草甸从远处“溜步”而来。
溜步的四蹄交替成四拍没有跃步悬空始终有一只马蹄落地。
这是马匹最慢、最稳定的步态适合初学者和放松的训练。
再仔细看去这两匹大马上都各骑着一位王国的高级祭司。
他们都戴着北地风格的简短羽冠戴着圆润的黑曜石项链穿着收紧袖裤的海獭皮袍并系着镀金的腰带把裤腿扎入了鹿皮靴中。
这种更适合骑马的祭司套装看起来倒有些东北亚游牧部族与北美西北海岸原住民以及高原纳瓦文化共同融合的风格。
“天地不过是古老的旅社In tlalticpac zan huehueyaloya” “太阳只是交替的火焰。
In tonatiuh zan tlapetlahuilia.” “夜色是梦的归处In yohualli zan tlahuelilocayotl” “人生如花绽放瞬息即逝!In tlakatl zan cueponi zan hueyollo!” 两位高级祭司驻马在溪流边。
其中一人身量不高神色沧桑脸上也有些惆怅。
他望着溪流流过的大片田野与田野后连绵展开的部族营地用湖中王国口音的纳瓦语悠悠的念起诗歌。
他视线所及那营地中成排的木屋、茅屋明显有了千人以上的规模。
而这样的部族规模对于阿拉斯加沿岸的王国据点来说委实有些惊人。
实际上养马的神大鲸港有奇美尔坐镇确实已经成为整片阿拉斯加沿岸港口中最大的一处王国据点了! “嘶!嘶!” 说起马儿稍远处七匹大大小小的混血马正在港口一带的草甸中觅食。
十几名助一郎带出的养马学徒正在小心侍候。
是的营地中最初一公两母的三匹马已经通过热配三年连续繁衍了三次顺利诞下了六匹新马。
而眼下最强壮的那只两岁马驹就与最初的那匹女真大马“阿蒂”一起骑在两位高级祭司的身下。
至于为什么起名叫“阿蒂”?因为“阿蒂卡瓦洛”(Atlcahualo)名为“一月”象征着“水之止”即为“最初的起始”。
“哪里是真实?唯有歌声飘零!Ompa ye nelli zan oncan cuicatl!” “花为何盛开?歌为何消散?Tleipan xochitl huetzca tleipan cuicatl polihui?” “唉!唉!Ohuaya ohuaya!” 惆怅的高级祭司长叹两声作为诗歌的结束。
“Ohuaya”是传统纳瓦诗歌的哀叹句表达对生命短暂的感伤。
而倒数第二句的两处反问倒数第三句的自问自答也是比较传统的纳瓦诗歌风格都是感慨人生短暂有着很深的悲凉色彩。
总得来说这首诗的后半部分中规中矩遵循着纳瓦传统符合审美但不算惊艳。
而真正令人惊艳的则是前半截… “好!好!把天地比作旅社太阳的升落代表着时间夜色的梦幻飞翔着灵魂…而我们的人生就如花朵在这天地与时光中开落…主神啊!这可真是一首好诗!” 奇美尔总祭司抚掌赞叹仅仅用双腿坐在马上显露出自信的马术技巧。
他盛赞出声看着身旁有些惆怅的老友笑着道。
“赞美主神!米基我的大博识者…没想到仅仅两年没见你就写出了如此的佳作来!还有什么好诗一同念来也让我好好享受享受!…” “哈!奇美尔这可不是我能写出的诗是特洛奇蒂特兰新近流传出的佳作…” “湖中都城的佳作?!” “不错!” 谈起纳瓦人最喜欢的诗歌博识者米基稍稍振奋了些。
他从怀里摸了摸摸出一卷抄录的诗文来笑着递给奇美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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