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 首页 > 说破网 > > 阿兹特克的永生者

更新时间:2025-11-29

阿兹特克的永生者一千六百六十二章 朝贡之路黑龙江下游的炊烟

弘治九年(1496年)八月下黑龙江下游白山黑水间。

八月底的白山黑水还带着夏汛未退的湿气。

黑龙江泛着浑黄的水色在岸边摊开冲淤出或深或浅的岸边沼泽。

不断出现的回水湾像一口口没边的水镜映照着远处幽深的林海。

大江缓流处茂盛的芦苇挤簇成墙倒伏的草脊下藏着软泥与漂木。

而大江汹涌处奔腾的江水拍击着石头水下嶙峋的礁石能轻易摧毁大船。

“哗~哗~” 夏末的外东北大江涌动、林海层叠、沼泽密布、虫蝇成群。

喜怒不定的洪水、艰难行走的小径、变化无常的沼泽、随处可见的蚊蝇都是这片白山黑水的护身符是它们无法被外来力量所征服的“萨满护法神”。

哪怕是大元巅峰时期的游牧铁骑也无法长久踏足于白山黑水间与这种蛮荒到极致的自然环境对抗。

与之相比大明所建立起来的羁縻-朝贡体系反而更切合实际对这片无尽幽深的林海产生了更长久的影响力。

纵然时至今日帝国的影响力已经飞快衰退从这三江口外的黑龙江下游离去。

但朝贡贸易带来的巨大好处依然像是林中的蜂蜜一样吸引着遥远的部族黑熊们不远数千里跋涉前来只为祈求获得帝国九牛一毛的赏赐。

“嗡嗡嗡~” 成片的蚊虻、蠓蚋像是飞舞的黑团围绕着温暖的水洼聚散。

无论是林中被捕猎的麋鹿、兔子、獐子、狍子还是捕猎的老虎、狼、两足野兽都是它们追逐叮咬的目标。

好在这些外东北林海中的蚊虫和它们在危险热带的亲戚并不相同没有携带致死的疫病更没有那种可怕的疟疾。

但无论如何这猎物丰盛、渔获充足的夏末秋初都不是适合长途行军的季节而是适合部族渔猎、储存食物的宝贵日子。

“哒哒哒...” 沉闷的马蹄声踏着河滩的泥沼与朽木而来不时踩中还未腐烂的枯枝发出树叶摩擦的沙响。

河边饮水的狐狸竖起耳朵警惕的望向声音发出的北方。

紧接着在北方四足兽群绕过河湾刚刚露头的瞬间它就像是飞蹿的箭矢唰得消失在芦苇丛中。

又过了片刻一匹齐肩高的女真马踏在了狐狸出现的位置。

而一根三四米长的长杆就像是马上的骑枪从齐肩的位置探下插了插狐狸的脚印留下一个深入半尺的“枪洞”。

然后浑浊的泥水就从枪洞中冒了出来。

看似坚固的泥潭也慢慢的、深深的凹下了一块就像大地露出的“牙口”吃人的牙口。

很显然若是没有发现这浮沼连人带马的踏了上去那么人和马至少会丢一个或者全部消失。

“多博里图瓦拉!都小心些!探出滩涂上的浮沼用探路杆子在周围标出来!至少得留下两马并行的安全蹄印!” “放心吧乞买!大伙儿都是林海中的好手走老了河滩的绝不会出错。

” “嗯?我们是前锋斥候按萨满祭司们的说法是接了‘军令’的。

在斥候时你该唤我什么?” “呃...乞买额真!” “嗯!” 先锋马哈乞买骑在马上一手提着缰绳另一只手提着根探路长杆警惕的环顾着周围。

他左侧是浩荡的黑龙江脚下是适合行军的河边滩涂右侧则是幽深难行的林海。

外东北的林海是大队人马通行的噩梦。

而河边的滩涂则随着河道曲曲绕绕不时与密林交汇又分开。

先锋马哈乞买马术精妙双腿微微夹着马腹双手都能腾出来。

他胯下的战马心意相同只需夹紧夹松就能听令转向或向前沿着河滩仔细斥探。

周围侦查的部族骑兵一共有二十人的小队前后放出数里。

其中三分之一在林海边缘戒备三分之一在前面探路最后三分之一负责留下行路的标记。

黑龙江可从来不是什么温顺的大江它就像脾气暴躁、无法驯服的黑龙会在每年夏季的洪水后留下无数变化的滩涂、回水湾与暗沼尤其是在这洪涝频繁的下游。

若是没有先导斥候的辛苦探路和标记哪怕是不到两百人的马队也依然会遇到各种行路的麻烦更不用说成千上万的大军了。

成千上万的大军只能在冬天封冻时顺畅行动。

但那时又会有另一种可怕的自然灾难零下数十度、能冻掉耳朵的严寒。

“踏踏踏...” 二十人的斥候行过狐狸的脚印行过突然凹陷的泥沼消失在南方又一处弯曲的凹口后。

而在一刻钟后真正的大队人马才从北方的河湾后出现。

“哗!~” 旗帜飞扬哈儿蛮卫酋长阿力带着二十名熟女真骑兵骑马在前。

他穿着一身明军甲扛着一杆醒目的旗枪上面悬挂着一面红色破旧的大明旗帜正是哈儿蛮卫的卫所旗。

作为都指挥使一级的旗帜自然不可能有什么“龙纹”、“虎纹”、“云纹”或者高级的动物图案。

这面卫所旗帜的形制其实很简单就是红底的指挥旗旗上书写一个巨大的汉字“令”代表持有者的指挥权。

而旗帜的边缘则绣上了两行字一行是“大明”另一行是“哈儿蛮卫都指挥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