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嬷嬷锐利如刀的目光和直指核心的质问如同一声惊雷在林小满耳边炸响。
她最担心的事情终究以最直接、最无法回避的方式发生了!宫中之人不仅再次找上门来而且目标明确连她后院那几株秘密培育、来自胡老头密室的奇异幼苗都了如指掌!这意味着她的一举一动很可能早已在某种监视之下! 巨大的震惊和恐惧瞬间攫住了林小满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但她深知此刻任何一丝慌乱或迟疑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她强迫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脸上迅速换上一副恰到好处的惊讶与困惑微微蹙眉迎向老嬷嬷审视的目光: “嬷嬷此话何意?后院的草苗?”她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侧身引路“不过是民女平日闲暇随手种些驱蚊避虫的寻常香草或是烹茶调味的野薄荷、紫苏之类哪里称得上‘稀奇’?嬷嬷若感兴趣但请移步一观便是。
” 她这番应对不卑不亢既未直接否认(因对方显然知情)又巧妙地将话题引向寻常园艺试图淡化其特殊性。
同时她主动邀请对方查看以示坦荡避免显得心虚。
老嬷嬷目光如炬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似在分辨真伪随即微微颔首:“既如此便有劳姑娘带路。
”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
林小满心中忐忑表面却从容引路将老嬷嬷带至后院。
她故意先指向墙角几丛长势旺盛的薄荷和艾草:“嬷嬷请看这些便是民女日常所用。
”然后才仿佛不经意地走向那几株用单独小盆精心照料、叶片形状奇特、散发着淡淡异香的幼苗旁“这几株是前些时日民女去城南后山采撷野菜时偶然见得觉其形态别致香气特殊便移栽回来本想试试能否入点心增味奈何至今也不知其名更不敢贸然使用权当观赏罢了。
”她将发现过程说得合情合理且强调了自己“不识其名”、“不敢使用”的谨慎态度。
老嬷嬷走近那几株幼苗俯身仔细端详甚至用手指轻轻捻动一片银边心形叶凑近鼻尖嗅了嗅眼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神色——似是怀念又似是忌惮。
她并未立刻表态而是直起身环顾这整洁却普通的后院状似随意地问道: “姑娘倒是好雅兴。
听闻这铺子原是家老店不知姑娘可曾听家中长辈提起过早年隔壁是否住过一位姓胡的花匠?性子有些孤僻却最善侍弄奇花异草。
” 果然问到了胡老头!林小满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露出努力回忆的神情:“胡姓花匠?似乎……听家父模糊提过一嘴说是多年前确有位胡姓老丈住在附近但民女出生晚并未见过。
只听说后来老人就搬走了再无音讯。
嬷嬷怎会问起他?” 她将知情程度降到最低完全推给“听闻”和“模糊记忆”。
老嬷嬷深深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没什么随口问问。
毕竟能种出这等品相‘野草’的人可不多见。
”她特意在“野草”二字上微微加重了语气显然不信林小满全然不知的说辞但却并未点破。
话锋一转老嬷嬷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林姑娘你是个聪明人。
有些东西看似是草或许是宝但也可能是祸根。
尤其是来路不明之物宫闱深处最是忌讳。
太后娘娘近日凤体违和御医嘱咐需静养最忌旁生枝节。
姑娘如今点心做得不错深受太后赏识当好生珍惜这份恩典专注于本业才是正理。
至于这些花花草草……还是莫要过分好奇以免引火烧身辜负了圣恩。
” 这番话软中带硬既是警告也是划下红线。
明确告诉林小满宫中(很可能是太后)已经注意到她与“胡记”可能的关联勒令她停止探究安分守己否则之前的赏识可能瞬间变为灾祸。
林小满心中凛然连忙躬身应道:“嬷嬷教诲的是!民女谨记在心!日后定当专心经营铺子恪守本分绝不敢有非分之想更不敢触碰任何禁忌之物。
”态度恭顺表态清晰。
老嬷嬷见她如此似乎较为满意点了点头:“姑娘明白就好。
今日之言出我之口入你之耳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不再多言转身径直离去如来时一般突兀。
送走这尊“大佛”林小满回到后院关紧院门背靠门板只觉得双腿发软冷汗早已浸湿了内衫。
与这老嬷嬷短短一番交锋其压力竟比面对苏清远的明枪暗箭更甚!对方话语中的机锋和深意让她不寒而栗。
太后凤体违和?忌惮旁生枝节?这分明是暗示“胡记”之事牵扯重大甚至可能影响太后安康或宫廷稳定!胡老头当年究竟做了什么?他培育的那些奇异植物难道真的与宫廷乃至与太后本人有某种隐秘的关联? 巨大的谜团和危机感让林小满透不过气来。
她意识到自己无意中继承的(或者说发现的)胡老头的“遗产”可能是一个远比苏清远的商业倾轧更加恐怖的政治漩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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