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 首页 > 说破网 > 言情小说 > 长生从狱卒开始

更新时间:2025-11-30

长生从狱卒开始第5章 意外发现

天牢的日子如同在一条永无尽头的黑暗潮湿隧道中蹒跚前行不见日月轮转唯有甬道两侧那几盏长明不灭、灯焰昏黄跳跃的油灯勉强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勾勒出时间流逝的模糊轮廓。

蓝景行的生活迅速被刻板、重复且无时无刻不充斥着负面气息的节奏填满仿佛整个人都被浸泡在一种由绝望、麻木和隐忍调和成的粘稠液体里。

每日卯时天色未明寒意最盛之时他便要准时赶到丙字区那间充斥着烟草和汗臭的耳房点卯。

王牢头多半已经叼着烟袋等在那儿浑浊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到岗的狱卒确认无人缺席。

随后便是例行的巡牢。

沉重的脚步声在幽深曲折、回声阵阵的甬道里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腰间钥匙串哗啦作响的金属碰撞声以及从两侧牢房深处传来的锁链拖曳的刺耳摩擦声、压抑不住的剧烈咳嗽声或是不明所以、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语和呓语。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天牢清晨特有的、令人窒息的序曲。

送饭是最考验心志也最磨灭人性的活儿之一。

提着那桶几乎能照见人影、寡淡得可怜的稀粥或是散发着隐隐馊味的硬窝头沿着冰冷潮湿的通道缓缓走去。

栅栏后面随着脚步声靠近会窸窸窣窣地伸出无数只脏污、枯瘦、带着新旧伤痕或病态浮肿的手。

大多数眼神是空洞麻木的如同早已干涸的死水潭但在那点维系生命的食物递到的瞬间这些眼睛里又会骤然爆发出近乎野兽般的贪婪和急切的光芒。

蓝景行必须时刻绷紧神经保持警惕身体微微后倾防止有人趁机暴起抢夺食物甚或伤人。

他强迫自己模仿老李头那副麻木不仁的模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动作机械而准确将那份代表着最低生存线的食物精准而迅速地倒入牢房外沿摆放着的破口陶碗或木碗里不多看一眼栅栏后的情形也不做任何不必要的停留仿佛面对的只是一堆需要投喂的物体。

而清洗刑具则是另一重对感官和意志的残酷考验。

行刑房设在天牢最深处即便不使用时那里也弥漫着一股无论如何也冲刷不掉的、仿佛已经浸入每一块砖石、每一道木缝的血腥气与一种更深层的、由无数痛苦和恐惧凝结而成的阴冷气息。

各种奇形怪状、带着暗褐色顽固污渍的刑具冰冷而沉重散发着金属特有的死亡味道。

需要用水和硬毛刷仔细地擦拭每一道凹槽、每一个关节去除上面可能残留的、已经发黑干涸的血肉残渣。

有时甚至能在刑具的夹缝或锯齿间发现细小的、令人不敢细想的碎骨屑。

初次接触时胃里翻江倒海喉头阵阵发紧蓝景行全靠灵魂深处那超越常人的坚韧和对长远目标的执着才强行压下了生理上的强烈不适。

他明白这也是“规矩”的一部分是融入这个黑暗世界、被这里 tacitly (心照不宣地) 接受所必须承受的洗礼。

他沉默地做着一丝不苟将每一件刑具清洗得泛着冷硬的微光仿佛要通过这种近乎仪式般的劳作来熟悉、甚至征服这里的残酷法则。

王牢头似乎对他这种沉默寡言、手脚麻利、吩咐的事情都能完成却又不过分殷勤讨好的表现还算满意。

偶尔在空闲时会叼着烟袋用那沙哑的嗓音看似随意地指点他几句牢里的“常识”。

比如甲字号区关押的某些犯人背景复杂牵扯朝堂轻易动不得;乙字号区有几个真正的亡命徒手上人命不止一条提审送饭时需格外提防;又或者哪些看似不起眼的小动作是狱卒之间心照不宣的捞油水手段并再次用那双看透世情的浑浊眼睛盯着他告诫“手别痒命更长”。

蓝景行将这些或真或假、或明或暗的信息一一记在心里如同整理线索般仔细甄别、消化。

他清楚地知道王牢头这有限的“照顾”更多是看在赵管事那层若有若无的关系以及可能存在的后续“孝敬”上绝非对他这个一无所有的年轻人本身有何青眼。

而同僚之间的关系则显得更为微妙复杂。

狱卒中有像老李头那样早已被岁月和环境磨平了所有棱角麻木不仁只求安稳混到老死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的;也有几个相对年轻些的或是子承父业或是如他一般通过各种门路塞进来的对他这个“新人”既有几分排外的审视和好奇也隐隐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轻蔑。

他们休息时偶尔会凑在角落里用粗鄙下流的语言谈论着哪家暗门子的姐儿够味或是压低声音带着炫耀意味地交流着从哪些胆小或软弱的犯人身上又榨取到了什么微不足道的好处。

面对这些蓝景行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待在稍远的地方仿佛在出神实则竖着耳朵捕捉每一丝可能有用的信息但他从不参与讨论不发表评价只在目光偶尔对上时露出一个符合他当前年龄和身份地位的、略显生涩甚至有些局促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暂时无法真正融入这个群体也无需强行融入。

他的目光早已越过了这阴暗的牢墙。

他的目标从来不是在这里结交朋友或是争抢那点蝇头小利而是寻找能指引他踏上武道之途的“老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