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部分旧藏被低调返还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燕京市特定的圈层里荡开了涟漪。
虽然官方和当事人都刻意保持低调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在政策放开、人心思动的敏感时刻。
那些嗅觉灵敏的藏家、掮客、甚至是过去在黑市上打过交道的人物都或多或少地捕捉到了风声。
“听说了吗?苏家……当年那个苏家有东西还回来了!” “真的假的?都还了什么?” “具体不清楚但听说有几件硬货!官窑瓷器!黄花梨家具!” “乖乖!这可了不得!那苏家当年可是……” “嘘……慎言!不过东西好像没全在苏家那位姑奶奶手里听说有一部分放到了福缘胡同那个新开的‘雅风斋’去展示了?” “雅风斋?就是那个叫韩风的小子开的?他什么来路?能接苏家的东西?” “谁知道呢?听说手艺不错工商执照都批下来了正赶上了好时候……” 这些或明或暗的议论如同无形的风吹到了福缘胡同吹进了雅风斋的门槛。
而真正掀起滔天巨浪的是中央那份“广开门路”的政策文件所带来的全民认知刷新。
仿佛一夜之间燕京市的老百姓们对“旧东西”的看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过去被视为“四旧”、避之唯恐不及的老物件如今在人们眼中镀上了一层名为“价值”的金光。
政策允许个体经济鼓励自谋职业那这些有年头、有手艺、有文化的东西不就是现成的营生和财富吗? 这股风潮首先冲击的就是韩风的雅风斋和他前期囤积的“破烂”。
韩风刚指挥工人小心翼翼地将那对黄花梨四出头官帽椅和紫檀嵌瘿木面书案在雅风斋店堂一角安置好还没来得及仔细擦拭门口就涌进来好几个人。
为首的是个穿着体面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一进门目光就被那对官帽椅牢牢吸住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哎哟!这……这是黄花梨?明式的?好东西啊!老板这对椅子……怎么个说法?”他一边问一边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抚摸那光滑的扶手。
韩风不动声色地挡了一下微笑道:“这位同志好眼力是明式黄花梨四出头官帽椅。
不过抱歉这是客人暂存在小店的东西非卖品。
您看看别的?” 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被店里其他东西吸引。
他很快又看中了韩风修复好挂在墙上的赵老师那幅《岁寒三友图》。
“这画……品相不错啊!有年头了吧?怎么卖?” 还没等韩风报价旁边一个穿着工装裤、像是工厂师傅模样的汉子挤了过来指着货架上几个韩风从废品站淘来的晚清民窑青花碗碟:“老板这几个碗咋卖?看着挺厚实回家吃饭用不错!” 另一个穿着时髦些的年轻人则对韩风修复过的一个民国黄铜台灯产生了浓厚兴趣:“这灯有意思还能亮吗?多少钱?” 小小的雅风斋瞬间变得门庭若市。
有冲着“苏家旧藏”名头来开眼界的有纯粹被政策刺激想淘点“值钱货”的也有真正懂点门道想捡漏的。
询问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韩风一边招呼着一边心中暗自震惊。
他清晰地感受到市场温度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飙升!仅仅几天前他修复好的《岁寒三友图》撑死了也就敢要价几十块。
现在那金丝眼镜的中年人开口就问“几百块能不能商量?”那几个晚清的民窑碗碟当初废品站是按斤称的加起来不到一块钱现在那工人师傅愿意出五块钱一个!那个民国黄铜台灯修复成本也就几毛钱那年轻人直接问“十块卖不卖?” 这还只是开始! 更让韩风心跳加速的是他囤积在四合院东西厢房里的那批“大路货”——那些品相尚可但不算顶级的近现代书画、大量重复的文房清供(笔筒、墨床、水盂)、还有从废品站论麻袋收来的普通古籍碑帖(非善本)和一堆晚清民国时期的旧瓷器(民窑为主)——它们的价值正在以数倍、甚至数十倍的速度膨胀! 一个过去在黑市上打过交道的掮客老金不知从哪儿嗅到了味道直接摸到了四合院。
他搓着手脸上堆满了市侩的笑容:“风子老弟!哎呀我就知道你非池中之物!瞧瞧这执照一挂苏家的东西都往你这儿放了!发达了发达了!” 韩风把他让进院子老金那双精明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堆在厢房里还没来得及整理的书画和瓷器啧啧有声:“老弟哥哥我也不绕弯子。
听说你手里囤了不少‘货’?现在这行情你也看到了水涨船高啊!怎么样匀点给哥哥?价格好商量!” 他随手拿起一卷裱好的近代山水画是韩风花五块钱收来的地方小名家之作。
“这个品相不错五十!怎么样?” 又拿起一个清晚期的青花山水笔筒“这个民窑的但画工还行三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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