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7年12月16日上午9时柏林莫阿比特区特别军事法庭。
法庭内庄严肃穆深色的木质镶板和帝国鹰徽彰显着法律的威严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远超平日。
旁听席上又一次空无一人这是一场闭门审判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皇帝陛下亲临现场他没有坐在主位而是端坐在法官席侧后方特意设置的监督席上面无表情目光如炬。
他的出现本身就向所有关注此事的人传递了无比清晰的信号:皇帝在注视着不容任何徇私。
被告席上站着几名神色各异的男人除了那个面相凶狠、如今已萎靡不振的肇事司机卡尔·格鲁伯还有脸色灰败、试图维持最后一丝贵族体面却止不住手指颤抖的冯·德·戈尔茨伯爵以及另外两名参与密谋、同样来自传统容克家族的贵族和一名面色惨白、负责提供资金的犹太工厂主。
首席检察官起身以清晰而有力的声音宣读起诉状并出示了由斯科尔兹内安全局搜集到的一系列证据:肇事司机格鲁伯的详细口供录音、从戈尔茨伯爵管家处查获的、记录着支付给格鲁伯五百马克的隐秘账本复印件、以及安全局特工对几次秘密会晤地点和参与人员的监控报告。
证据链看似完整而有力。
然而当指控具体指向冯·德·戈尔茨伯爵时这位老牌贵族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忽然激动起来。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盖有地方印章的文件高高举起声音带着一种被冤枉的愤慨: “伪造!这些都是无耻的伪造!是那个无法无天的安全局为了迎合上意、罗织罪名而编造的谎言!我弗雷赫尔·冯·德·戈尔茨当天根本不在柏林!我这里有波美拉尼亚庄园管家以及施韦特市行政长官的联合签署证词证明我从11月底至12月10日一直在我位于乡下的庄园处理家族事务从未离开!这份证词足以洗刷我的不白之冤!” 法庭内出现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这份带有地方官方印章和个人担保的“不在场证明”确实在程序上给指控带来了一丝不确定性和麻烦。
首席检察官皱起眉头正准备要求法庭核实这份证词的真实性并传唤相关证人到庭。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如同雕塑的皇帝缓缓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窃窃私语让整个法庭安静下来。
“戈尔茨伯爵。
”林晓的目光冰冷地落在对方身上仿佛能穿透那层贵族的伪装“你的庄园管家以及你所谓的施韦特市行政长官他们效忠的对象究竟是你冯·德·戈尔茨家族还是德意志帝国与朕?” 他不等对方试图辩解继续用平稳却不容置疑的语调说道话语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 “当帝国的意志与你个人的、狭隘的家族利益发生根本冲突时你认为他们会站在哪一边?为你作伪证掩盖罪行不过是他们基于旧时代那种封建人身依附关系的本能选择。
” “但在帝国法律和国家利益的铁拳面前这种建立在谎言和个人效忠基础上的‘证据’不堪一击甚至其本身就是另一项罪行的证明。
” 他微微转向审判长语气斩钉截铁:“法官阁下我以帝国皇帝的名义要求法庭立即驳回这份明显伪造的、企图干扰司法公正的所谓‘证据’。
它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
继续审理。
” 皇帝的直接干预以及对对方证据来源的彻底否定和定性如同最后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冯·德·戈尔茨伯爵所有的心理防线和侥幸。
他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被告席的栏杆上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同案的其他几名被告也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审判已无悬念。
经过短暂的休庭合议审判长返回法庭当庭庄严宣判: 卡尔·格鲁伯犯谋杀未遂罪(鉴于汉斯·伯格未当场死亡且其坦白部分情节从而拿出现有证据皇帝则暗示可留一命)判处终身苦役立即押往条件最恶劣的东部矿山服刑。
弗雷赫尔·冯·德·戈尔茨伯爵及其两名容克同谋犯叛国罪、谋杀未遂罪、伪证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以绞刑方式立即执行并剥夺其本人及直系后代所有贵族爵位、头衔及相关特权其家族财产大部分收归国有。
涉案犹太工厂主犯资助叛国罪判处二十年监禁并没收其名下99.9%的财产充公。
判决迅速执行皇帝的亲临和毫不留情的雷霆手段迅速地席卷了整个普鲁士容克阶层和上层社会。
这是一个明确的警告:任何试图再一次挑战皇权、破坏帝国新秩序的行为无论其出身如何高贵背景多么强大都将付出最惨痛的、包括生命和家族传承在内的代价。
1917年12月17日安纳托利亚东部萨卡里亚河上游崎岖的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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