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门上的金色莲花封印“咔嚓”一声裂开蛛网般的细纹时陈启正攥着那枚搬山令牌。
令牌背面的“活人祭”三个字被血色星云映得发亮像三把烧红的钢针扎进他眼底。
“退后!”罗烈独眼圆睁玄铁巨斧横在胸前。
他左臂的骨折处还在渗血却硬撑着用斧背抵住门缝——门后翻涌的黑液已漫过门槛所过之处青石板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连星罗锦制成的布片都迅速碳化成灰。
苏离怀中的星图残片突然爆发出刺目蓝光将四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盯着布片上重合的星轨声音发颤:“星图……在指引‘血祭阵’的位置。
” 杨少白扶着断臂指尖颤抖着抚过令牌上的“搬山”二字:“活人祭……是四门用来镇压锁龙孽的禁术。
当年我们以为是用牲畜献祭可实际上……”他猛地抬头看向那几具扭曲的骸骨“是用四门自己的血脉。
” 殿内突然响起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主殿东南角的骸骨堆里那具身着玄色长袍的摸金派遗骸正缓缓“站”起——他的脊椎骨被某种力量强行拼接空洞的眼窝里跳动着两团幽蓝鬼火右手紧握的青铜蝉符直指青铜门。
“是……是摸金派的‘引魂术’!”罗烈暴喝一声巨斧横扫!斧刃劈在鬼火上溅起一串火星却没能熄灭那两团幽蓝。
摸金派骸骨的左手突然抬起指尖弹出三枚滇王币钱身上的“滇王”二字泛着血光直取苏离面门! 苏离本能地偏头滇王笔擦着她的耳垂钉进身后的石壁。
“叮——”的一声脆响硬币竟嵌入石中半寸!她这才发现石壁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一层细密的咒文与滇王币上的血字遥相呼应。
“这是……镇压咒!”杨少白的声音带着惊骇“四门祖辈用活人血写下的咒文既能镇压锁龙孽也能……困住自己!” 陈启突然感觉胸口发烫。
他低头看向那枚搬山令牌令牌上的“活人祭”三个字正渗出暗红血珠顺着他的指缝流进掌心。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浮现出一幕画面——三百年前暴雨夜搬山派掌门铁牛跪在星陨洼祭坛前手中捧着的不是镇山斧而是一柄沾血的短刀。
他的脚下躺着发丘派长老苏婉儿的尸体心口插着的正是这枚令牌。
“原来……”陈启的声音发颤“活人祭的祭品是四门自己的传人。
” “轰——!” 青铜门上的裂痕突然扩大半尺门后传来一声非人的嘶吼。
那声音像是无数人同时哀嚎又像是某种巨兽在啃食骨骼。
黑液从门缝中喷涌而出溅在摸金派骸骨身上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那骸骨表面的腐肉正在融化露出底下青灰色的骨茬! “它在吸收骸骨里的怨气!”罗烈独眼死死盯着黑液“这些骸骨是四门的守陵人死后怨气被锁在骨血里。
锁龙孽要醒了必须用这些怨气喂养!” 苏离突然抓住陈启的手腕。
她的蓝瞳里映着青铜门内的景象——那团血色星云中央悬浮着半枚完整的星图其图案与苏离怀中的残片完全一致。
星图周围四道模糊的身影正在厮杀:摸金派的蝉符刺穿搬山派的断斧卸岭派的锁魂环勒住发丘女的脖颈而发丘女捧着的镇龙匣中正渗出粘稠的黑血将摸金派的蝉符染成暗紫色。
“他们在……争夺星图!”苏离的声音带着哭腔“星图是镇压锁龙孽的关键可他们被怨气控制打起来了!” 陈启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终于明白为何四门祖辈会自相残杀——不是因为贪婪而是因为被锁龙孽的怨气侵蚀了心智。
他们手中的信物(摸金的蝉符、搬山的断斧、卸岭的锁魂环、发丘的分金印)本是镇压锁龙孽的“钥匙”却成了被怨气操控的“凶器”。
“阿启!”杨少白突然大喊“看那具搬山派骸骨!”他指向东南角的骸骨堆——那具原本插着断斧的骸骨此刻正被黑液包裹。
断斧上的血痂突然活了过来如蛇般游走在骸骨表面最终钻进骸骨的空洞眼窝。
骸骨的手腕猛地抬起指向星陨洼方向嘴里发出含混的嘶吼:“星……陨……” “他在指路!”罗烈独眼一亮“搬山派的先祖要告诉我们星陨洼里有克制锁龙孽的东西!” 话音未落青铜门内的嘶吼声突然拔高。
黑液如潮水般涌出瞬间淹没了半座主殿!摸金派骸骨被黑液吞噬眨眼间只剩下一具白骨;卸岭派力士的断斧被黑液腐蚀发出“咔嚓”的断裂声;发丘女捧着的镇龙匣被黑液灌满匣盖“啪”地弹开半卷绢帛飘出瞬间被黑液浸透成墨。
“糟了!”陈启大喊“锁龙孽要彻底苏醒了!” 苏离突然将怀中的星图残片塞进陈启手里。
她的蓝瞳里闪过一丝决绝:“我去星陨洼!用星图引动地脉镇压锁龙孽!”她转身就要跑却被罗烈一把拽住。
“你疯了?”罗烈独眼中泛着血丝“星陨洼在苍山深处你现在出去就是送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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