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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30

盗墓风云青铜门后的千年战第14章 通缉令如山

腊月二十八的北平冷得能冻掉人骨头。

天上吝啬地撒着盐粒子似的干雪末北风卷着煤渣灰和碎纸屑在胡同里打旋儿。

天色灰蒙蒙的太阳像个冻僵的蛋黄半天才吝啬地挤出一点惨淡光亮。

前门大街两侧的铺面大多上了门板只剩下些卖年货糖果、糊灯笼纸的小摊还硬挺着老板笼着袖子缩在墙角呵出的白气瞬间凝成霜花挂上眉毛。

地上的积雪被踩踏成了坚硬的、乌黑的冰壳子黄包车夫的胶皮车轮碾上去发出吱嘎吱嘎令人牙酸的声音。

“卖报!卖报!看报嘞!” 一个穿着破洞单褂、脸蛋冻得发青的半大孩子脖子上挂着油腻腻的装报口袋在寒风里跺着脚叫卖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

街边的永盛和杂货铺刚卸下半块门板油头粉面的账房先生支棱着耳朵听门外动静随手丢出一枚铜板。

小报童连滚带爬地捡起铜板把一张还散发着劣质油墨气味的《华北日报》塞了进去。

账房先生漫不经心地展开报纸眼睛往头版一溜猛地瞪大了! 铅字印得又黑又粗: **“重大通缉令!”** 下面是一幅黑白头像。

画工粗糙线条僵硬但人物的眉眼神态却抓得异常精准——眉头微锁嘴角紧抿带着一股子年轻人特有的坚毅和尚未完全褪去的书卷气。

正是陈启!画像旁边印着硕大的“陈启”二字和明晃晃的悬赏金额: **【悬赏大洋一千元!活捉陈启者赏钱照付!知情报信者另有重谢!】** —— 下面盖着北平市警察局的四方大印和关东军特高课(土肥原机关)的圆形红章红得刺眼! “格老子的……”账房先生嘴里嘀咕着家乡话把报纸凑得更近了些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在悬赏金额上转了好几圈“陈家那小子?犯啥事儿了值这个价?”他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

隔壁绸缎庄的王掌柜耳朵尖闻声从自己铺子里探出半个身子:“哟张先生有啥大新闻?” 账房把报纸朝他亮了亮那触目惊心的头像。

王掌柜倒吸一口凉气凑近了看手指头差点戳破报纸:“这…这不是发丘陈家的少爷吗?前几天不就听说他们家……”他猛地刹住话头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声音压得蚊子哼哼一般“不是通敌?都抄家封门了!连老太太都…”话没说完只是唏嘘地摇着头。

“一千块大洋啊!”账房先生咂摸了一下嘴眼神里闪烁着贪婪“这够买多少地了…” “有命拿也得有命花!”旁边一个推着独轮车、贩卖刚卤好的猪下水的矮胖贩子插了句嘴他用油腻腻的抹布擦了擦冻得通红的手“小鬼子贴的花红!烫屁股!陈家在咱们这块儿多少年根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伸这爪子指不定哪天就让人半夜抹了脖子扔永定河里喂王八了!” 他声音倒是大引得过路几个穿着臃肿棉袄的行人也放缓了脚步竖起耳朵。

“呸呸呸!大腊月的说什么浑话!”账房先生嫌弃地挥挥手但还是把报纸卷了卷鬼鬼祟祟地塞进了袖子里仿佛那纸片本身都带着一千块大洋的诱惑和烫手的危险。

通缉令如同一块投入死水潭的巨石迅速在冰冷的街巷间荡起隐秘的涟漪。

压抑的谈论、惊讶的低呼、贪婪的算计、恐惧的退缩…在寒风裹挟中飞快地传递。

穿黑制服的警察明显多了起来抱着警棍缩在墙角背风处或者三三两两装作随意巡逻眼神却像鹰隼般锐利地扫过街上每一个带着几分书卷气、身形略显瘦弱的年轻男性。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紧张和肃杀。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见不得光的角落——城西天桥附近几条脏水冻结、散发着尿骚和煤灰气味的狭窄胡同深处一个同样危险的消息如同暗河般在特定的圈子里悄然涌动。

一处门脸低矮、几乎陷进地里的旧货店门口挂着串油腻的铜风铃。

店主是个缺了半只耳朵、眼角糊着眼屎的老头外号“乌木”。

他那昏暗、堆满破烂的小店里空气污浊得如同凝固的胶水混杂着铁锈、陈腐纸墨和劣质烟草的气息。

几个穿着油光水滑皮袄或者磨得发亮绸面棉袍的汉子聚在角落。

看面容气质有神情狠戾的刀客眼神油滑的掮客也有面相木讷但手脚粗壮的打手。

他们围着中间一个小油灯凑得极近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这事儿保真?”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吸溜一下鼻子眼睛盯着桌子中间那块被擦得锃亮、却又故意做旧弄上些泥土包浆的物件儿。

那是一方印玺。

看外形材质像陈年黄铜印钮是盘绕的异兽(螭虎)雕工古拙印身方正。

但刀疤汉子是行家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又对着油灯火苗看了看嘴角撇出几分不屑。

“呸!分量对不上沉是沉了点贼骨头太重!铜色也不透亮这是拿新铜芯裹层厚皮子做的里面掺了生铁!还故意弄点硫磺熏的锈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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