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楚州四季分明。
冬天寒风刺骨。
坐了三天的绿皮火车五天的大卡车终于进入到荆楚州市内。
一眼望去全是平原。
离容景丞他们的营地还有很长一段路。
今天他们就在荆楚州招待所休息。
傅南娇这次出来带的都是很普通的衣服那些礼服和漂亮的衣服她都没有带这地方也穿不上。
荆楚州的风更加干燥把人的脸皮都吹的又红又干痒。
这么多的军嫂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年轻的老的。
这些人全都是随夫的军嫂有的还带了孩子算是拖家带口。
傅南娇在这些军嫂里面算是非常的挑出。
她的脸皮又白又嫩身上的衣服没有一个补丁她说话的时候做动作的时候都能吸引别人的目光。
几十个军嫂总会忍不住的看她。
傅南娇倒是习惯这种眼神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平凡她不想出什么风头。
因为在这些军嫂里面有团长的营长的班长的还有书记和政委的夫人。
没错因为这个工程太大了国家很重视所以还派了书记和政委务必监督好每一个工作。
但她不管怎么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都是突出的。
林美娟她是一个团长的媳妇长的还不错上过大学她来随军是因为他们是刚新婚新婚燕尔舍不得分离两地。
林美娟这人挺高傲的第一次见到傅南娇她就表现出排斥。
她家在当地还有点小钱又是女大学生平时走到哪里都有人恭维着她她又嫁给了团长感觉自己就是比别人高一等。
本来在整个队伍里她是最年轻的连傅南娇年龄都比她大。
她年龄小也会是最漂亮最突出的。
但看到傅南娇后她的这种自傲感就被打击到了。
林美娟很想问傅南娇她是怎么保养的为什么脸蛋可以那么水润光滑像剥壳的鸡蛋一样。
还有她的头发一点也不干枯毛躁乌黑顺滑的让人忍不住想去摸摸。
但高傲让她问不出口。
她每次和傅南娇对上眼都要哼一声然后走开完全不想和傅南娇说话。
傅南娇搞不懂她没惹到她吧怎么跟一副抢她男人似的? 江梅她快五十岁了这个队伍里她的年龄最大大家都叫她梅姐。
梅姐的男人是政委本来年龄这么大也不想来随军但她男人离不开她所以就给她申请了。
梅姐这人很随和总是微笑着说话缓慢挺有大姐头的样子大家就以她为中心要是有什么事都会找她。
梅姐跟傅南娇关系还不错那是因为梅姐在车上的时候晕车了傅南娇帮她按揉了穴位她才不晕车。
相处之下两人就成了朋友。
林美娟有时候会在背后讲傅南娇的坏话梅姐要是听见了都会把她教育一顿的。
这两天开始下雨了山上路难走所以打算在招待所等雨停了在走。
有几个军嫂想出去逛逛等进了山他们可就没机会出来逛街了想在最后多逛逛。
傅南娇对逛街没兴趣所以就没去而且还下着雨出去实在太冷了。
她宁愿在招待所里看看书打发时间。
一个房间住八个人有一个女同志的脚非常臭每次她鞋一脱整个屋子都臭了。
有的女同志受不了想换屋但一听她屋里有一个特别脚臭的谁也不想换了招待所也住满了没有空房了。
傅南娇也是被她的脚臭熏到头疼她真没见过人的脚可以这么臭的。
这种臭还不是轻易就能洗掉的穿鞋还好但一脱鞋那是真臭的能把人熏吐了。
第一个晚上大家不知道让她洗洗但不管怎么洗还是臭。
大家跟她在一个房间真是受不了。
傅南娇想给她治治但脚臭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治好了。
而且那胖妹是个急性子的人谁要是说脚臭的事她就跟你急眼。
除了脚臭的还有磨牙的。
那一到晚上睡觉就跟老鼠啃爆米一样那是真折磨人耳朵。
还有会梦游的闭着眼睛双脚跳跟僵尸体一样。
那要是半夜撞见真得被吓死过去。
但很奇怪除了傅南娇和梅姐两人受不了他们其他的人都能受的了。
照他们说的谁家男人睡觉不磨牙打个呼噜的早就习惯了。
但傅南娇从来没有住过这种集体屋还真的很不习惯两天后她的面色憔悴了很多。
还好雨停了他们就继续赶路。
车子开了一整天终于是到了山脚下接下来他们要走一段路然后山上的士兵们才能接到他们。
没办法这路还没有全通车子上不去如果要坐车上去那要绕很长的路。
大家都是军人的家属爬这点山算什么。
傅南娇虽然没有爬过山也没干过农活但她平时也练过所以她并不像表面那么不杠事。
但队伍里还是有人提出抗议。
林美娟就是其中一个她千里迢迢来到这犄角旮旯的山沟沟已经是迫不得已现在还要让她爬山她做不到。
队伍里一个女兵她是负责人三十五左右她叫徐亚萍。
对于林美娟的抗议她搬出一堆的理论夹枪带棒的说我们这些军嫂就是闲的没事在家里好好待着不好吗照顾小孩伺候公婆不好吗非得来随什么军就那么离不开男人吗? 既然来随军那就得吃得了这份苦不要当累赘拖大家的后腿。
徐亚萍是非常严厉的教导员她在部队里的职位不高但很有威望。
这次被派出来接这些军嫂她心里挺不服的。
她不服就把气撒在这些军嫂身上说话也没个好脸色。
傅南娇不想惹她也不想闹事尽量不跟她接触。
一路下来也算平安无事。
但林美娟好像每天都有事她也算是在徐亚萍那挂了名声只是这名声并不怎么好。
她的抗议无效等休整一番后大家就开始徒步爬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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