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碗将最后一口面汤一饮而尽辛辣的滋味烧得胃里翻涌。
用手背胡乱擦了擦嘴金属质感的镇魔令隔着衣襟抵在胸口烫得生疼:“以后选拔要多注意了。
龙虎山的引荐信、灵能测试记录......都得重新筛查。
” 苏姚白了我一眼眼尾的红痕还未消退衬得那双杏眼愈发潋滟。
她利落地收拾起面碗银铃随着动作在腕间轻晃清脆声响却掩不住语气里的嗔怪:“知道了陈大局长。
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转身时曼珠沙华旗袍扫过床沿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转瞬便消失在办公室门外。
夜幕彻底笼罩总局雨丝敲打玻璃的声响混着远处零星的警报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躺在简易行军床上辗转反侧镇魔令的余温与良知玉的震颤在体内交织搅得灵台一片混沌。
王成扭曲的面孔、苏姚耳后明灭的鳞纹还有向公明那道阴森的虚影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循环。
“还没睡?”戴佳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伴随着木质酒坛与金属门把碰撞的闷响。
不等我回应他已推门而入玄色道袍上还沾着草药气息显然是刚从医务室出来。
他径直走到床边将酒坛重重搁在桌上坛口的红布被扯开时浓郁的桃花酒香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我好奇的问道:“哪来的酒?”目光落在他染血的袖口那里还凝结着烛龙暴动时留下的焦痕。
戴佳倚着桌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酒坛上斑驳的刻纹轻笑一声:“武当带的尝尝?”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间酒水顺着下颌滴落在道袍上晕开深色痕迹“上次去武当山交流掌门说这是三十年的桃花醉埋在祖师殿前的古树下......”他的声音突然顿住烛光在他眼底摇晃映出与王成相似的恍惚神色。
我撑起身子镇魔令的灼热感顺着经脉蔓延与酒香撞出酸涩的滋味。
接过酒坛时坛身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你受伤未愈不该贪杯。
”话虽如此辛辣的酒液滑入喉间的刹那却让紧绷的神经泛起久违的松弛。
“陈局”戴佳突然开口剑穗垂落在地扫过沾着泥渍的镇岳剑“王成的事......我早该察觉的。
”他握紧酒坛指节泛白“他最近总在研究古籍库的结界图纸我却以为他是想精进阵法......” 窗外的雨骤然变大拍打玻璃的声响如同催命鼓。
我望着坛中摇晃的酒液。
“不怪你。
”我仰头饮尽最后一口酒桃花香里混着血腥气“向公明谋划已久连龙虎山的山崩都是算计......” 戴佳沉默了片刻后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潇哥你说公明哥真的会入侵阳间吗?” 我拿起酒杯笑了一下杯中酒液晃出破碎的光影:“谁知道呢?”笑声消散在雨声里带着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苦涩。
镇魔令在胸口灼烧良知玉的震颤越来越急促仿佛在预警着什么。
戴佳叹口气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坛上的太极鱼图腾在烛光下明明灭灭他的剑穗垂落在地扫过沾着泥渍的镇岳剑发出细微的声响。
“当年公明哥教我练剑时说剑是斩邪祟的不是伤自己人的。
”他的声音沙哑伸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水溢出杯沿在桌上积成小小的血泊“可现在……” 顺着喉管滑入胃里却暖不了胸腔里翻涌的寒意。
镇魔令的灼热与良知玉的震颤在经脉中来回冲撞像极了此刻混乱的思绪。
雨声愈发急促敲打着玻璃仿佛天地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劫难哀鸣。
戴佳又给自己满上一杯酒水溅在他染血的袖口与烛龙暴动时留下的焦痕混在一起成了洗不净的印记。
他望着杯中的倒影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冒出来的 …… …… 转眼过去一年这一年我对901局局长越来越熟练而这一年阴阳界各大势力都在不断寻找最后一块镇魔令的下落至于向公明这一年来一点动静都没有。
总局地下室的牢笼依旧锁着陷入魔障的王成他时而清醒时而癫狂每当月圆之夜就会对着虚空呼唤母亲; 苏姚这一年在901局始终陪伴着我戴佳的镇岳剑始终带在身边剑穗上那几缕雪白龙鳞在每次灵力波动时都会发出细微嗡鸣。
苏姚忽然拽了拽我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陈局押解队带了个‘东西’进来。
” 视线越过她的肩头就看见两个穿黑色战术服的队员正架着个高大的身影往里走。
那人的黑鳞甲被电击手铐灼出焦痕暗红的血顺着破碎的甲片往下滴在地面拖出蜿蜒的痕迹。
最扎眼的是他那双红瞳此刻正死死盯着天花板喉间却反复滚动着两个字:“陈一潇……” “魔族奸细在边境线被抓住的。
” 押解队员的声音带着警惕枪托在储诺背后顶了一下“一路上就喊这名字跟疯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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