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 首页 > 说破网 > 校园言情 > 黄泉守夜人

更新时间:2025-11-29

黄泉守夜人第330章 以德报怨

尤其封宁报出籍贯时路人指尖无意识地在掌心画着什么那是他自幼熟记的“镇脉铭”。

话音未落就见封宁耳后泛起一层细密的红点红点连成细线勾勒出半个残缺的“龙”字古篆——这是被强行压制的族徽寻常人只当是过敏却瞒不过识得铭文的人。

他想起古册里的记载:昆仑族人自出生便在脊椎两侧刻有“御龙契”铭文随血脉流转能与龙灵对话。

千年前遭劫时仇敌用淬了药水的铁针将铭文刺碎再用朱砂涂盖让那些承载着族源记忆的纹路沦为皮肤下的暗影连最亲近的人都无从察觉。

方才拉扯间封宁的袖口滑到肘部小臂内侧露出三道平行的疤痕是幼时被烫伤的。

可疤痕深处竟有几缕金色纹路顺着血管蔓延像被掐断的火苗在靠近手腕处凝成个极小的“灵”字——那是铭文的根基即便被烈火灼烧也仍在血脉里顽强地呼吸。

“十五天……”路人望着巡捕带走封宁的背影摸了摸行囊里那片刻满铭文的兽骨骨面的凹陷处还残留着干涸的朱砂“正好让我找找那破解咒文的顺序。

”风卷起他的衣摆袖中那卷牛皮古册的边角微微颤动仿佛在应和这跨越百年的铭文召唤。

“封宁出来签字画押。

” 那路人正琢磨着封宁身上那些铭文的关联走廊尽头传来邹境的声音。

他手里捏着卷批捕公文纸页被指尖捻得发皱油墨的腥气混着清晨的寒气飘了过来。

“哦——”封宁应了一声声音里没了先前的躁烈。

许是记着路人那句承诺他垂着眼走到桌前指尖在砚台里蘸了点朱砂提笔在公文上落下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时发出“沙沙”声那字迹刚劲得像他握刀的手末尾落款处虎口那道月牙疤随着手腕转动绷紧底下的淡金纹路在灯光下又显了显。

这桩案子办完墙上的壁钟指针正卡在凌晨两点二十三分。

钟摆“咔哒”跳了一格在空荡的值班室里荡开细碎的回响。

路人打了个长长的呵欠下颌线绷得发酸拖着灌了铅似的腿挪到休息间。

硬板床上的被褥带着股阳光晒过的干燥味他沾着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连鞋都没来得及脱。

幸好后半夜的值班室格外安静三点到八点半的夜巡连个醉汉都没撞见。

直到临街的油条铺子支起油锅“滋啦”的炸响混着早市的吆喝钻进来他才猛地睁开眼。

墙上的挂钟指向八点二十九分阳光正透过窗棂在被单上织着亮纹——再晚半分钟怕是要被队长的铜哨子催得连滚带爬地起来交班了。

路人揉着惺忪的睡眼指腹还沾着休息间被褥的棉絮。

他怀里抱着卷成筒状的薄被被角拖在地上扫过积灰的瓷砖正一步步挪向楼梯口打算回五楼宿舍补个安稳回笼觉。

脚刚踏上第一级楼梯膝盖还没伸直脑子里突然像被重锤敲了一下——封宁昨晚攥着他袖口时那泛红的眼眶还有那句带着哭腔的“弟兄们性子烈”猛地从混沌的睡意里钻了出来。

“糟了!完了!出大事了!”他低喊一声声音劈了个叉带着没睡醒的黏糊劲儿。

怀里的薄被“啪嗒”掉在地上靛蓝色的被面沾了块黑灰。

周围刚交完班的同事们正收拾着文件闻声都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诧异。

他顾不上捡被子也顾不上拍打裤腿上的褶皱踮着脚就往楼下冲皮鞋底在楼梯上磕出“噔噔噔”的急促声响。

“咋回事?”中队长征阳刚把搪瓷缸子放在窗台见他像被火烧了尾巴似的伸手一把攥住他的胳膊。

征阳指节上还留着常年握笔的茧子力道却稳得很“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队长急事!十万火急的事!”路人急得直挣胳膊喉结上下滚动着趁机往楼下蹿了两级台阶又猛地回头额前的碎发都被带得飘了起来“我得请半天假!现在就得走!” 他原以为征阳会追问缘由甚至可能板起脸训两句没想到身后传来队长慢悠悠的声音混着窗外早市的叫卖声飘过来:“上午本就是你轮休时间自个儿安排便是算不上请假……” 这话刚落路人已经冲到底楼门厅。

他手忙脚乱地拽开厚重的木门清晨的凉风“呼”地灌进领口带着油条铺的油烟味和露水的潮气瞬间吹散了最后一丝睡意。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卷记着地址的糙纸撒开腿就往巷口跑——得赶在日头升高前找到封宁那帮揣着菜刀蹲在街口的弟兄们。

路人刚跨出值班室大门抬手就想拦辆的士视线却被眼前的景象钉住了——大马路像是被塞进了密密麻麻的铁盒子公汽的黄线在车流里若隐若现私家车的引擎盖冒着白汽连平日里灵活的面包车都卡在十字路口车喇叭声此起彼伏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猫在嘶吼。

他往远处望了望堵车的长龙一直盘到街角的红绿灯估摸着等的士挪到跟前黄花菜都凉了。

“啧。

”路人咂了下嘴转身就往值班室后院跑。

那辆灰扑扑的电驴正靠在墙根下车座上还沾着昨晚的露水车把上挂着的帆布包磨得发白。

他一脚踹开支架跨上去拧动车把电机“嗡”地一声低鸣像是头刚睡醒的小兽。

刚拐上马路牙子就见旁边宝马车里的司机正探着头骂骂咧咧他灵活地一打方向电驴贴着车边滑了过去车后座绑着的铁皮饭盒“哐当”撞了下车尾惊得那司机猛按喇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