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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29

惊悚灵异第224章 老楼里的隐藏租客

租下市中心的老破小是因为便宜。

房东签合同时眼神躲闪: “记住永远别碰阁楼的锁。

” 我忍了三个月直到听见阁楼传来女人哭声。

用斧头劈开锁链的瞬间—— 积灰的留声机自动播放: “恭喜你成为第13位听众。

” 身后传来房东的叹息: “为什么不听话呢?” “她需要新的玩伴啊。

” --- 毕业第二年银行卡里的数字依旧单薄得可怜。

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找到月租八百的一室户简直是天方夜谭。

所以当李默看到那则贴在电线杆上的手写招租启事时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

“淮海路弄堂独立一室厨卫独用月租八百押一付一。

” 地址是黄金地段价格却低得离谱。

他按着地址找过去是条被高楼大厦挤压得几乎看不见的狭窄弄堂尽头矗立着一栋灰扑扑的老式三层楼房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爬山虎枯死的藤蔓纠缠其上像垂死老者手臂上的血管。

房东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姓王穿着半旧的中山装眼神总是游移不定不敢与人对视。

他带李默看的房间在二楼光线昏暗家具是七八十年代的款式蒙着厚厚的灰尘空气里有股挥之不去的霉味。

但空间还算规整厨卫虽然老旧倒也干净。

“王叔这房子……没什么问题吧?”李默看着低得异常的租金心里直打鼓。

王房东搓着手干笑两声:“能有什么问题?就是老了点地段你也知道弄堂深年轻人不爱住。

你要是不嫌弃……” “我租了。

”李默打断他。

穷就是最大的嫌弃资本。

签合同的时候王房东的手指有些抖墨水在纸上洇开一小团。

他反复强调着注意事项什么晚上水管声音大是正常的什么老房子隔音不好邻里间多包涵……最后他停顿了很久抬起眼皮那双躲闪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点清晰的、近乎严厉的神色死死盯着李默: “还有最重要的一条小李你记住了——阁楼就是三楼楼梯口锁着的那个小间永远永远都不要去碰那把锁。

听见没?永远别碰!” 他的语气太重带着一种不合时宜的惊悸让李默心里莫名一沉。

“为……为什么?”李默忍不住问。

“别问为什么!”王房东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低像是怕惊动什么“照做就行!不想惹麻烦就离那儿远点!记住了吗?” 李默被他弄得有些发毛点了点头:“记住了。

” 搬进来的头一个月相安无事。

除了房子确实老旧晚上水管会发出呜呜的怪声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塌陷以及邻居似乎都异常沉默几乎从不出门也从不打招呼之外一切都好。

毕竟八百块还要什么自行车。

他渐渐习惯了这里的寂静和偶尔的异响。

只是每次上下楼经过通往三楼的那段被杂物堵塞、尽头是一扇低矮木门的楼梯时他总会下意识地瞥一眼那把挂在木门上的、锈迹斑斑的黄铜大锁。

锁很大很旧锁链有拇指粗细同样锈蚀得厉害。

王房东那惊恐的眼神和严厉的警告便会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

那里面……到底有什么? 这个疑问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悄悄埋下。

第二个月他开始听到一些别的声音。

起初很轻微像是老鼠在天花板上跑动窸窸窣窣。

他没在意老房子有老鼠太正常了。

但后来声音变了。

有时是轻微的、像是东西被拖动的摩擦声;有时是若有若无的叹息分不清是风声还是人声;最让他头皮发麻的一次是某个深夜他清晰地听到楼板传来“咚……咚……咚……”的、极有规律的、像是皮球缓慢弹跳的声音持续了十几分钟又戛然而止。

他开始睡不踏实夜里经常惊醒竖着耳朵倾听但往往只有一片死寂。

他尝试着问过仅有的几次照面的邻居一个总是低着头匆匆走过的老太和一个似乎有腿疾、很少出门的中年男人。

提到三楼他们的反应和王房东如出一辙眼神瞬间充满恐惧要么摆手摇头快步离开要么直接“砰”地关上门。

这种一致的讳莫如深让李默心里的不安与日俱增。

第三个月梅雨季来了。

潮湿的空气让墙壁渗出水珠霉味更加浓重整个房子像一个巨大的、正在腐烂的蘑菇。

就在一个暴雨倾盆的深夜李默被雷声惊醒。

窗外电闪雷鸣雨水疯狂地敲打着窗户。

他正准备翻个身继续睡却隐约听到在雷鸣和雨声的间隙夹杂着另一种声音。

很细微很飘渺。

他屏住呼吸仔细分辨。

是……哭声。

一个女人的哭声。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极力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充满了绝望和悲切的呜咽。

声音的来源异常清晰——正是来自楼上那个被锁死的阁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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