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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29

惊悚灵异第16章 病历本上最后一个名字是我自己

病历本上最后一个名字是我自己 我接了拆迁办的临时工负责清点城西废弃仁和医院的遗留物品。

档案室灰尘积了半寸厚却在值班室发现半杯温热的菊花茶。

角落老式收音机突然滋滋响起:“下面播放陈医生点播的《送别》……” 巡查记录显示最后值班护士叫林秀兰死亡登记表却写着“三年前心梗猝死”。

更诡异的是所有患者登记册末尾都用红笔签着同一行字:“林护士长说陈医生在查房了。

” 我翻到最后一本病历时泛黄纸页上贴着我的童年照片。

身后传来推车轱辘声一个冰冷的声音问:“陈医生三床该打针了?” 城西的仁和医院像个被时代遗弃的巨大水泥墓碑沉默地矗立在初秋灰蒙蒙的天光下。

铁栅栏大门锈得几乎和门柱长在了一起挂着一把同样锈迹斑斑、形同虚设的大铁锁。

围墙上用猩红油漆刷着巨大的“拆”字狰狞刺眼像一道道尚未干涸的血口子。

院子里荒草疯长足有半人高枯黄衰败在带着凉意的风里发出“沙——沙——”的呜咽。

几扇破败的窗户黑洞洞地张着口残留的玻璃碎片像獠牙冷冷地反射着天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令人窒息的陈旧气味。

浓重的灰尘味是基底混合着消毒水残留的刺鼻气息、某种隐约的腐败霉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陈旧药物和人体长期滞留后的、难以言喻的“医院味儿”。

这味道钻进鼻腔沉甸甸地压在肺叶上。

我叫陈默。

一个在生存线上挣扎的倒霉蛋。

上一份“凶宅试睡员”的兼职经历像一场高烧后残留的冰冷噩梦细节模糊了但那种浸入骨髓的恐惧感却如同跗骨之蛆时不时在夜深人静时啃噬一下神经。

为了摆脱那点阴影也为了填饱肚子我咬咬牙接下了拆迁办这份临时工的活儿——清点仁和医院搬迁后遗留的、所有不值钱但又必须登记造册的破烂家当。

日结钱不多胜在是白天干活。

阳光总能驱散些阴霾吧?我天真地想。

拆迁办的头儿老张一个被劣质烟熏得手指焦黄的中年男人把一大串沉甸甸、沾满油腻和铁锈的钥匙拍在我手里又塞给我一个硬壳登记本和一支快没水的圆珠笔。

“小陈啊”他喷出一口浓重的烟雾眯缝着眼看着那栋死气沉沉的建筑“就这栋主楼一到三层。

重点清点那些带锁的柜子、档案室、药房剩下的空架子哦还有值班室!破烂归破烂清单得做细喽!特别是纸头文件一本都不能少!上头要核对的!”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带着点过来人的神秘“这老医院年头久了邪性事儿传得不少……自己机灵点完事儿赶紧出来别瞎晃悠。

” 邪性事儿?我心里咯噔一下刚压下去的那点寒意又有点冒头。

但看着老张那张被生活打磨得粗糙又麻木的脸还有他身后那辆等着装破烂的旧卡车我硬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穷比鬼可怕。

“吱呀——嘎——嘣!” 生锈的门轴发出垂死般的呻吟伴随着锁簧艰涩的弹开声。

一股更浓烈、更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地底深处的阴冷瞬间将我包裹。

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深吸了一口外面相对“新鲜”的空气才鼓起勇气侧身挤进了门内。

黑暗。

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

只有身后大门透进来的一方惨淡天光斜斜地在地面投下一块模糊的光斑映照出空中漂浮游弋的、无数细小的尘埃。

手电筒的光柱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吃力地劈开眼前的混沌。

光柱扫过地面。

厚厚的积灰踩上去软绵绵的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随即又被更多沉降的灰尘覆盖。

墙壁斑驳大片大片的水渍和霉斑像丑陋的皮肤病爬满了墙面。

曾经的导诊台歪斜地倒在一旁断裂的木板呲着牙。

几张缺胳膊少腿的候诊椅散乱地堆在墙角蒙着厚厚的“灰毯子”。

一些辨不清原貌的医疗垃圾——碎裂的输液瓶、变形的针管塑料壳、揉成一团的带血(或许是锈迹?)纱布——被随意丢弃在角落。

空气是凝滞的死寂无声只有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踩在灰尘上发出的“噗噗”声在这空旷得可怕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撞击着耳膜。

这哪里是医院分明是座被遗忘的坟场。

按照老张的指示我从一楼开始清点。

挂号窗口的铁栅栏扭曲变形里面散落着发黄的票据。

药房的玻璃柜门碎了大半空荡荡的架子上只有些破碎的药瓶标签在灰尘中半隐半现。

清冷的日光灯管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像僵死的长虫。

压抑感越来越重灰尘钻进鼻孔痒得难受那股陈腐阴冷的气息无孔不入顺着衣领袖口往骨头缝里钻。

终于推开了位于一楼走廊尽头、挂着“值班室”牌子的房门。

这里同样布满灰尘但奇怪的是靠墙那张旧木桌上的灰尘似乎……比其他地方薄一些?手电光柱定格在桌面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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