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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29

惊悚灵异第10章 胭脂盒里的梳妆台

姑婆遗物里那台雕花梳妆台运抵当晚 镜面浮现陌生女人梳头残影。

抽屉里的古董首饰每日少一件 胭脂盒内却多一粒带血珍珠。

直到监控拍到雷雨夜 我闭眼坐在镜前哼唱民国小调。

而手机屏幕自动弹出黑白照片: “妹妹第七个发簪在你头发上。

” 暴雨砸在货厢顶棚上的声音密集得如同万千鼓点几乎要压过老旧卡车发动机濒死般的嘶吼。

孟晚蜷在副驾驶硬邦邦的座椅里湿冷的空气透过车窗缝隙钻进来混杂着柴油味和雨水腥气。

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用旧毛毯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方形物体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妹子就这儿了?”司机操着浓重的口音一脚踩死了刹车。

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昏黄的路灯透过被雨水冲刷得模糊的车窗勉强照亮外面一栋孤零零矗立在城郊结合部、墙皮剥落得如同患了严重皮肤病的六层旧楼。

黑洞洞的单元门像一张沉默巨兽的口。

“嗯三单元一楼。

”孟晚的声音有些发紧。

她付了钱深吸一口湿冷的空气推开车门。

冰冷的雨水瞬间劈头盖脸浇下。

司机帮忙把车厢里那个沉重的大件卸下来嘴里嘟囔着“这老物件死沉”便一脚油门卡车尾灯在雨幕中迅速模糊消失。

眼前只剩下她一个巨大的、用麻绳和硬纸板简易捆扎的木箱还有这栋在暴雨中沉默伫立、散发着衰败气息的老楼。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衣角往下淌寒意刺骨。

她摸出姑婆临终前颤巍巍塞给她的那把黄铜钥匙冰冷沉重。

锁孔有些锈蚀费力地转动了几下“咔哒”一声轻响单元门开了。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灰尘、霉味、陈年油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中药又似腐朽木头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孟晚咳嗽了几声。

楼道里没有灯漆黑一片只有单元门外路灯投进来的一点惨淡微光勉强勾勒出堆满杂物的狭窄空间轮廓。

她定了定神咬咬牙抓住木箱边缘的麻绳使出吃奶的力气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将这个沉重无比的箱子拖进了门洞拖过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最终在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将它拽进了位于一楼走廊尽头、属于她的那间出租屋。

“砰!” 沉重的防盗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狂暴的风雨声。

孟晚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屋内同样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路灯透过积满污垢的玻璃窗在地面上投下几道扭曲昏黄的光斑。

她摸索着找到墙壁上的开关“啪嗒”一声。

一盏瓦数极低的白炽灯泡在屋顶亮起光线昏黄黯淡非但没有带来温暖反而将房间里破败、空旷的景象照得更加清晰。

空。

这是孟晚的第一感觉。

除了墙角一张蒙着灰尘的旧折叠桌和两把塑料凳子整个客厅空空荡荡。

墙壁是那种惨淡的、布满裂纹和可疑污渍的石灰白。

地面是冰冷的水泥。

空气里那股浓重的霉味和灰尘气息挥之不去。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屋子中央那个巨大的木箱上。

昏黄的光线下木箱表面粗糙边角磨损透着一股饱经沧桑的沉重感。

这就是姑婆临终前唯一指明留给她的东西——一台据说有上百年历史的雕花梳妆台。

姑婆一生未婚性格孤僻守着乡下老宅和一堆旧物临终前抓着她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光反复念叨:“晚晚梳妆台……拿好……收好……” 孟晚叹了口气甩甩湿漉漉的头发。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它弄出来安顿好。

她找来一把生锈的剪刀费力地剪开捆扎的麻绳撕开潮湿变软的硬纸板。

当最后一块纸板被掀开昏黄的灯光完全倾泻在那件家具上时孟晚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即使蒙着灰尘即使边角有磕碰的痕迹即使岁月在它深色的木料上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它依旧散发着一种沉静而厚重的美。

那是一台通体由深色硬木打造的梳妆台。

目测有一米多宽高度及腰。

最引人注目的是台面上方那面巨大的椭圆形镜子镶嵌在同样雕工繁复的木质镜框里。

镜框和下方桌体的边缘布满了极其精细的浮雕:缠绕的藤蔓盛放的花朵还有姿态各异的、长着翅膀的小天使。

只是那些小天使的面容在经年累月的灰尘覆盖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诡异。

镜子下方是桌面桌面靠墙的一侧立着一个同样材质、同样雕花的双层首饰架架子顶端连接着镜框。

桌面下方则是三个并排的抽屉每个抽屉的铜拉环都磨得发亮。

整张梳妆台透着一股浓郁的、属于另一个时代的奢华与阴郁气息。

它沉重、巨大与这间简陋破败的出租屋格格不入像一个误入贫民窟的落魄贵族。

孟晚费力地将它推到卧室唯一靠墙的位置——那里正好有一扇小小的、同样积满污垢的窗户。

梳妆台一靠墙整个房间仿佛都被它沉甸甸的存在感填满了。

她打来一盆水用抹布小心地擦拭着上面的灰尘。

随着灰尘一点点褪去深色木料温润的光泽和雕刻精美的细节逐渐显露出来那股混合着陈年木头、微弱樟脑和某种……难以形容的、类似脂粉的甜腻气味也越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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