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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29

惊悚灵异第9章 老楼里的回音壁

我租下老城厢的便宜阁楼 发现墙壁每晚准时传来模糊对话声。

录音设备捕捉到同一句:“钥匙在信箱底。

” 直到我在封死的壁炉烟道里 摸到半张1983年的寻人启事。

而楼下阿婆颤声说: “那家双胞胎哥哥把弟弟锁进壁炉那天…也是台风夜。

” 七月末的午后空气粘稠得像隔夜的米粥沉甸甸地压在皮肤上吸一口气都带着滚烫的灼烧感。

苏明拖着那个巨大的、轮子不太灵光的行李箱站在一栋老式石库门房子的天井里。

青苔沿着潮湿的墙根一路蔓延在斑驳的青砖地面上勾勒出深绿色的、不规则的图案。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经年累月的木头腐朽味、潮湿的石灰粉味、隔壁飘来的廉价蚊香气味还有一种……深埋在砖缝里的、若有似无的陈年霉味带着点阴冷的甜腻。

“喏就这间阁楼。

”房东吴阿婆的声音干涩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

她佝偻着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棉绸衫裤手里攥着一大串沉甸甸、油腻腻的黄铜钥匙指了指头顶。

苏明抬起头。

一道陡峭得几乎垂直的木楼梯像一条垂死的蛇紧贴着斑驳的墙壁盘旋而上尽头隐没在头顶一片幽深的阴影里。

楼梯的木板边缘磨损得厉害露出粗糙的木茬踩上去肯定吱呀作响。

“便宜是真便宜”吴阿婆慢悠悠地补充浑浊的眼睛没什么焦点地扫过苏明年轻却带着长途奔波疲惫的脸“就是……地方小点旧点。

夏天热冬天冷。

晚上睡觉隔壁弄堂里猫打架、小孩哭闹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受得了伐?”她最后那句问得有点飘忽眼神似乎在他脸上多停留了半秒。

“没事阿婆”苏明赶紧挤出个笑容汗水顺着额角滑进衣领“安静点就行我主要是看书复习准备考研。

”他囊中羞涩这份在老城厢深处、月租只要八百块的阁楼是他唯一的选择。

安静?他不敢奢望只要有个能躺下的地方就谢天谢地了。

“哦……读书人啊。

”吴阿婆点点头脸上的皱纹似乎舒展了一点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依旧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她摸索着钥匙串叮叮当当地找出一把细长的、同样布满铜绿的黄铜钥匙递给苏明。

“喏钥匙。

水电自己看表月底交。

垃圾丢后弄堂口那个绿桶里。

”她交代完又慢悠悠地瞥了一眼那幽深的楼梯口像是随口一提“夜里要是听见啥声音……别往心里去。

老房子木头热胀冷缩水管子有时候也会叫唤的。

”说完也不等苏明回应转身趿拉着那双磨得发亮的黑布鞋慢悠悠地踱回自己位于一楼光线最差的那间小屋去了。

苏明捏着那把冰凉的、带着铜锈味的钥匙抬头望向那条陡峭的楼梯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各种陈旧气味的空气。

行李箱轮子卡在青砖的缝隙里他费了些力气才把它提起来开始往上爬。

木楼梯果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步都伴随着“吱嘎——吱嘎——”的声响在寂静的天井里被放大如同垂死者的喘息。

越往上光线越暗空气也越发滞闷带着一股更浓烈的、仿佛被阳光遗忘了几十年的灰尘和朽木的味道。

推开那扇同样吱呀作响的、薄薄的木门阁楼的全貌展现在眼前。

比想象中还小。

倾斜的屋顶几乎压到头顶只有靠近老虎窗的那一小块地方能勉强站直身体。

空间被几根粗壮的、裸露的深色木梁切割得更加逼仄。

墙壁是那种老式的、糊着发黄报纸又刷了白灰的大片大片地剥落、鼓胀露出底下深色的砖块或灰黑色的泥灰。

地板是粗糙的、没有上漆的木板缝隙里积满了黑色的污垢。

唯一的家具是一张窄小的铁架床上面光秃秃地铺着一张薄薄的草席。

角落里堆着些落满厚厚灰尘的杂物用一块同样肮脏的蓝布盖着。

唯一的光源是墙上一个光秃秃的灯泡和老虎窗透进来的、被灰尘模糊了的光线。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被时间彻底遗弃的、令人窒息的陈旧感。

苏明放下行李箱走到那扇小小的老虎窗前。

推开积满灰尘的窗框一股带着热浪的微风涌了进来视线稍微开阔了些。

窗外是杂乱如蛛网的、低矮的瓦片屋顶远处能看到几栋更高的楼房模糊的轮廓。

窗下就是那条狭窄的后弄堂堆满了废弃的家具、破花盆和几个同样散发着馊味的垃圾桶。

他叹了口气。

地方是破旧得超乎想象但好歹……有个落脚点了。

他简单打扫了一下铺好自带的薄被褥把几本厚重的考研资料堆在床头充当临时书桌。

做完这一切疲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他瘫倒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黄昏特有的喧嚣——自行车铃铛声、远处模糊的市声、还有不知哪家厨房传来的炒菜声。

眼皮沉重地合上。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闷雷般的“轰隆”声将苏明猛地惊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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