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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30

惊悚灵异第91章 我的合租室友是死人

大学毕业后租下的廉价公寓每晚隔壁都传来剁骨刀砍砧板的声音。

投诉多次无果后我偷偷撬开邻居门锁发现里面根本没有厨房。

只有一具被分尸的女尸正用眼球透过门缝盯着我看。

第二天房东冷笑:“那间房根本没人住上次租客是个屠夫他把老婆分尸后一直藏在那里。

” --- 毕业像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把校园里那点不切实际的憧憬和热血冲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现实冰冷坚硬的底。

奔波了两个多月简历石沉大海银行卡的余额数字一天比一天瘦终于在城市的边缘这个号称“城中村握手楼”的地方我找到了一个安身之所。

租金低得令人怀疑人生低到甚至可以忽略那楼道里永远散不掉的霉味、墙上斑驳的水渍以及大白天都需要跺脚才能勉强亮起的、昏暗得像随时会咽气的声控灯。

房东是个干瘦的中年男人眼皮耷拉着看人时总带着点不耐烦的审视仿佛每一个租客都是他不小心惹上的麻烦。

签合同那天他叼着烟烟雾熏得他眯起眼钥匙串在手指上哗啦啦地响。

“喏304你的。

”冰凉的钥匙拍在我手里“规矩都写在合同上了没事别瞎打听也别给我惹麻烦。

” 他收钱的动作快得惊人随后便像躲瘟疫一样快步下了楼留下我和我那两个半旧不旧的行李箱站在弥漫着陈旧灰尘和腐朽木头气味的走廊里。

304房间在走廊最里头对面是305。

我的房间勉强还算有个家的形状只是家具都像是从垃圾堆里拼凑回来的墙皮剥落了好几块露出里面黑乎乎的霉斑。

而对面的305门始终紧闭着暗红色的漆皮斑驳脱落门把手上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像是很久没人动过了。

但“没人”显然是个错误的判断。

第一晚我就被吵醒了。

不是那种嘈杂的音乐或者喧哗的人声而是一种更有穿透力的声音——笃!笃!笃! 极其有规律不快不慢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沉闷。

是厚重的剁骨刀用力砍在实木砧板上的声音。

一下又一下稳定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穿透隔音效果约等于无的墙壁精准地砸进我的耳膜。

它总是在凌晨一点左右准时响起雷打不动然后持续将近一个小时。

我连着好几天没睡好白天眠时眼皮都在打架脑袋里嗡嗡作响全是那阴魂不散的“笃笃”声。

我终于忍无可忍第一次敲响了305的门。

手碰到门板的瞬间一种奇怪的、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上来激得我汗毛倒竖。

门里那剁砍声骤然而止整个走廊陷入一种死寂连我的心跳声都显得格外吵闹。

我等了很久里面没有任何脚步声没有人应答仿佛刚才那持续不断的噪音只是我的幻觉。

接下来几天依旧如此。

声音照响不误我再去敲门照旧无人应答。

有两次我火气上涌对着门板踹了两脚吼着“有没有公德心!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回应我的只有门板震落的灰尘以及门内短暂的寂静随后那“笃笃”声竟变本加厉地响起来力道更大速度更快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挑衅和恶意。

我只好去找房东。

电话里他的声音混杂着麻将牌的碰撞声极其不耐烦:“305?搞错了吧!那间房空了很久了!没人住!你幻听了吧?年轻人少熬点夜!” 他不信。

楼里其他几家住户我硬着头皮也问过。

301住着个总是睡眼惺忪的年轻上班族打着哈欠说从来没听见过什么声音;302是对老夫妻耳朵背交流全靠喊茫然地对我摇头;306房间门口堆着垃圾从来没见开过门。

难道真的是我压力太大出现幻听了?可那声音那么真实每一次都像砍在我的神经上。

又一个被噪音折磨的夜晚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在房间里暴躁地转圈。

酒精没能麻痹我的听觉反而让那“笃笃”声更加清晰刺耳。

它仿佛不是在隔壁响而是在我的颅腔里共鸣。

一股邪火猛地窜上来混杂着强烈到无法抑制的好奇和偏执。

我必须知道!必须知道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工具是从行李箱里翻出来的一把多功能军刀上面有个简陋的小钳子和挫刀。

走廊的声控灯刚好坏了黑暗浓稠得像是墨汁只有我手机屏幕散发出一点微弱的光照亮305那老旧的锁孔。

我的手在抖心跳得像是在擂鼓冷汗浸湿了后背。

金属刮擦锁芯的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被无限放大刺耳得让人心惊肉跳。

我总觉得身后黑暗里站着什么东西总觉得那扇暗红色的门板会突然打开。

“咔哒”一声轻响。

锁舌弹回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瞬间从门缝里涌了出来。

那不是单纯的腐臭更像是一种混杂了铁锈、变质肉类、还有某种浓烈到刺鼻的廉价空气清新剂的诡异味道甜腻腥臊直冲头顶恶心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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