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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29

惊悚灵异第97章 老宅的电视雪花屏

继承乡下的祖宅阁楼有台老式熊猫牌电视机通着电却从没人打开过。

守灵第一晚电视自动亮起满屏雪花滋滋作响雪花中似有人影晃动。

邻居老人惊恐告诫:“快关掉!你爷爷说过那电视能看见那边的东西!” 我不信邪反而调大音量雪花声中竟夹杂着亡父的呼唤。

第七夜雪花屏里清晰映出我自己坐在灵堂的背影而一只手正从后面缓缓伸向我脖颈。

回头空无一人电视里的“我”却露出诡异微笑。

--- 律师的电话来得突然说我爷爷去世了留下一份遗嘱把乡下的老宅留给了我。

爷爷。

记忆里是个模糊而严厉的影子常年住在那个我仅去过一两次、阴森潮湿的南方乡下老宅里。

父母生前似乎也与他不甚亲近以至于他去世的消息都带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

我请了假坐上长途汽车一路颠簸。

窗外景色从繁华都市渐次退为单调的田野最后是崎岖的山路。

老宅孤零零地立在山脚下白墙黑瓦但墙面早已被雨水和藤蔓侵蚀得斑驳不堪透着一股被时光遗忘的颓败。

葬礼简单得近乎潦草。

村里来帮忙的人不多几个远房亲戚眼神闪烁交谈间透露出爷爷晚年越发孤僻古怪几乎不与外人来往。

灵堂就设在老宅的正堂爷爷的黑白照片挂在正中眼神深邃嘴角紧抿看不出喜怒。

按照规矩我需要守灵三夜。

第一晚远亲们陆续散去留下我独自一人面对这栋空旷、寂静、弥漫着霉味和香烛气息的老房子。

正堂很大也很高屋顶的木头椽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黑黢黢的。

夜风穿过破旧的窗棂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我坐在冰冷的藤椅上守着摇曳的烛火心里发毛只好靠玩手机转移注意力但山里信号断断续续更添烦躁。

目光无意中扫向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

楼梯又陡又窄尽头隐没在黑暗中。

我记得小时候来似乎被严厉告诫过不许上阁楼。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心驱使着我。

我拿起手机当手电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小心翼翼往上走。

阁楼比想象中更矮更压抑。

空气里灰尘弥漫堆满了各种蒙着厚厚灰尘的旧家具、农具、以及用麻绳捆扎的旧书报。

就在最里面靠着一扇小窗的地方放着一台东西。

那是一台老式的、屏幕凸出的“熊猫牌”电视机厚重的木头外壳右侧是几个旋钮。

它上面盖着一块褪色的碎花布但奇怪的是电源线却拖着插在墙脚一个裸露的插座上红色的电源指示灯幽幽地亮着。

通电的?谁会给一台废弃在阁楼的电视机通电? 我走近些吹开灰尘屏幕黑乎乎的映出我模糊的影子。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让我不想在这阁楼多待匆匆下了楼。

守夜的时间格外漫长。

后半夜困意袭来我靠在椅背上打盹。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其轻微、但持续不断的“滋滋”声把我惊醒。

声音来自……楼上? 像是电流不稳的声音又像是……老式电视没有信号时的雪花噪音。

我的心猛地一提。

阁楼那台电视? 我屏住呼吸仔细听。

那“滋滋”声确实存在断断续续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不可能吧?没人碰它怎么会…… 我强压着心悸告诉自己可能是别的声音或者是风吹动了什么电线。

但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帮忙料理后事的邻居李伯来了。

他是个干瘦的老人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很清亮。

我犹豫再三还是装作不经意地问起阁楼那台电视。

李伯正在点香的手猛地一抖香灰落了下来。

他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眼神躲闪着我含糊道:“哦……那、那老物件啊……你爷爷的有些年头了……” “它……一直通着电?”我追问。

李伯的脸色更难看了一分嘴唇嚅动了几下才压低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恐:“娃子听李伯一句劝别碰那东西!千万别打开!你爷爷在世时……千叮万嘱过的……那电视……邪性!” “邪性?什么意思?”我的心跳加速。

李伯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带着山风般的凉意:“你爷爷说过……那电视……能看见……‘那边’的东西……通了电就等于是开了条缝儿……造孽啊……” 他说完像是怕沾染上什么似的匆匆摆好供品就借口家里有事走了。

“那边”的东西?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爷爷的警告李伯的恐惧还有昨晚那诡异的电流声……这一切都指向那台老旧电视机。

然而恐惧的深处一种叛逆的、不信邪的念头却冒了出来。

我是受过现代教育的什么鬼鬼神神都是自己吓自己。

说不定就是电路老化或者有什么小动物碰了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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