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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29

惊悚灵异第95章 酒店最后一间梳头声

出差被迫入住传闻闹鬼的酒店只剩走廊尽头最后一间房。

前台眼神躲闪递钥匙时低声说:“无论听到什么别开门别看猫眼。

” 深夜门外果然传来女人哼歌和梳头的声音持续整晚。

第二夜声音变成哭泣和指甲挠门。

我忍无可忍冲出门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掉落一把缠满枯发的老旧木梳。

退回房内却从猫眼看见一个白衣女人正弯腰捡梳子她的头旋转180度对我笑:“找到你了。

” --- 这趟差出得真是晦气。

原定的合作方临时放鸽子会议改期预订的经济连锁酒店因为系统错误超售把我这提前半个月订好的订单给挤了出来。

前台小姑娘连连道歉赔着笑脸却拿不出一个空房。

“先生实在对不起今晚全市有几个大型展会周边酒店恐怕都满了……”她小心翼翼地觑着我的脸色“要不您看看稍远点的地方?我知道有家‘悦来客栈’虽然旧了点但应该还有房……” “悦来客栈?”这名字听着就一股子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乡镇企业招待所风味。

我看了眼手机电量告急地图软件上显示周边一片飘红——“已满房”。

窗外天色彻底黑透雨丝开始飘洒砸在玻璃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多远?”我捏着发酸的鼻梁声音疲惫。

“打车……大概二十分钟?”小姑娘眼神有些闪烁“就是……就是那地方……有点老听说……呃……”她似乎难以启齿。

“听说什么?”我皱眉。

“没、没什么!”她赶紧摇头飞快地打印了一张便签纸递给我上面手写着一个地址和电话“您就说是在我们这儿推荐的或许……能便宜点。

” desperation(绝望)是最好的驱动力。

二十分钟后我拖着行李箱站在了“悦来客栈”的门口。

这地方何止是“老”。

它缩在一条光线昏暗的巷子深处招牌是那种褪色的霓虹灯管几个字缺笔少划“悦”字只剩下一颗心“来”字少了一横顽强地闪烁着一种暧昧不明的粉紫色光。

楼体是老旧的白瓷砖贴面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黑灰色的水泥底色雨水在墙面留下深深的污渍痕。

整栋楼都透着一股被时光遗忘的陈旧和阴郁。

前台在里面灯光比巷子亮不了多少。

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脸色蜡黄的中年男人正靠在椅子上打盹听到我拉行李箱的动静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

“住宿?”他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嗯还有房吗?”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浑浊没什么热情:“就你一个?” “对。

” 他慢吞吞地翻开一个厚厚的、边角卷曲的登记簿手指在纸上划拉了半天才含糊道:“只剩最后一间了。

408。

” 我心里咯噔一下。

走廊尽头最后一间。

这简直是所有恐怖故事的标准开场。

“……没有其他选择了?”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没了。

”他答得干脆又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似乎带着点别的意味“嫌不好?那你再去别家看看?” 我沉默了。

雨声渐大敲打着门口破旧的雨棚。

手机屏幕彻底变黑自动关机了。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掏出身份证:“就这间吧。

” 登记交押金。

他从抽屉里摸出一把老式的黄铜钥匙钥匙牌上印着模糊的“408”字样。

递给我时他的手指冰凉似乎无意地碰了一下我的手掌。

就在我接过钥匙转身要走的瞬间他忽然极快地、含混不清地低声说了一句: “晚上……无论听到什么动静别开门也别看猫眼。

” 我猛地顿住脚步回头看他。

他却已经重新缩回了椅子里眼皮耷拉着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我的幻觉或者是他的一句梦呓。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

拖着行李箱走向电梯那老旧的铁栅栏门运行时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在空旷寂静的楼道里回荡听得人心惊肉跳。

电梯内的灯光昏暗闪烁贴满了各种暧昧不清的小广告。

四楼到了。

电梯门吱呀着打开。

走廊又长又深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本的花纹散发出一股潮湿霉变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墙壁壁纸大面积卷边、剥落露出后面斑驳的墙皮。

头顶的灯光间隔很远才有一盏而且功率极低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两盏灯之间是大片浓得化不开的阴影。

我的房间408就在走廊最尽头。

对面是一堵光秃秃的墙墙皮脱落得厉害。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起来异常涩滞发出“咔哒咔哒”的难听声响拧了好几圈才打开门。

一股更浓郁的霉味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设施极其简陋。

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台老式的大脑袋电视机一张木头桌子一把椅子。

窗帘是厚重的暗红色绒布拉得严严实实。

灯光是昏黄的把房间里的一切都照得影影绰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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