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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29

惊悚灵异第48章 值日生才看的见的旧教室

我们学校翻新后值日生总在黄昏锁门时看见1940年代的教室。

黑板上的抗日标语未干粉笔灰簌簌掉落。

第六次值日那个穿旧式旗袍的女教师突然转头看我。

她问:“今天几号?孩子们该回来上课了。

” 后来我在校史馆发现1943年日军轰炸时她维护学生被埋废墟。

次日值日表上我的名字被划掉换成永久值日生。

而新来的转校生长得和女教师一模一样。

夕阳拖着最后几缕残光慵懒地攀附在教学楼新刷的、过分洁白的墙壁上。

那光已然失去了白日的锐利与温度只余下一片沉甸甸、带着铁锈味的橙红固执地涂抹在冰冷的玻璃窗上。

空气里崭新的塑胶跑道和廉价油漆的味道混杂着形成一种古怪的、属于“翻新”的气息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

这味道像是试图用力掩盖住什么深埋于地下的、腐朽的旧事。

我陈默高二(7)班的一员此刻正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机械地执行着值日的最后一道工序——锁门。

冰凉的金属钥匙在同样冰冷的锁孔里转动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在这空旷得有些过分的走廊里激起短暂的回音。

我习惯性地伸手用力推了推那扇厚重的新门确认它纹丝不动。

任务完成。

本该立刻转身离开双脚却像被那沉沉的暮色粘在了原地。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或者说是一种近乎自虐的好奇心驱使着我再次透过门框上方那块小小的、积了些灰尘的玻璃向昏暗的教室内部投去一瞥。

就在目光触及教室内部的瞬间一股冰冷的电流猛地窜过脊椎头皮骤然发麻! 刚才还整齐排列的崭新蓝色课桌椅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几排歪歪扭扭、破败不堪的旧木桌凳桌面上刻满了各种深浅不一的划痕和模糊不清的字迹漆面早已斑驳脱落露出底下朽木的本色。

教室后墙那片原本贴着“学习园地”和“班级公约”的崭新软木板此刻也化为一片刺目的空白裸露出底下粗糙、带着霉点的灰黄墙皮。

最令人头皮炸裂的是正前方的那块黑板。

那块我们每天书写公式、记下笔记的墨绿色磁性黑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无比简陋、边缘甚至有些开裂的旧式木板粗糙的表面被刷成了暗哑的黑色。

而就在这块破旧的黑板中央几行用白色粉笔书写的大字像几道惨白的、凝固的伤口清晰地刺入我的眼帘: “**勿忘国耻!** **抗日救亡!** **还我河山!**” 那字迹横竖撇捺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用力仿佛要将每一笔都刻入这腐朽的木头深处。

更诡异的是其中“救亡”的“亡”字最后一捺的末端几粒极细微的白色粉笔灰正以一种违反重力的缓慢姿态簌簌地、无声地向下飘落在昏暗的光线里划出几道短暂而凄凉的轨迹。

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掐住脖子停止了流动。

血液在血管里凝固成冰冻结了四肢百骸。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几行惨白的标语在视野里无限放大旋转带着浓烈的硝烟味和绝望的呼喊。

“喂!陈默!发什么呆呢?魂儿让漂亮女鬼勾走啦?” 一个洪亮、带着戏谑的声音像一块巨石猛地砸进这死寂的深潭瞬间将眼前那地狱般的景象砸得粉碎! 我浑身剧烈一颤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扭过头。

走廊尽头夕阳最后一点余晖勾勒出林涛那熟悉的身影。

他正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校服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脸上挂着没心没肺的笑容牙齿在暮色里白得晃眼。

他身后是熟悉的、崭新的走廊墙壁光洁瓷砖明亮空气里弥漫着新装修的味道。

“磨蹭什么呢?等你半天了!再晚食堂的糖醋排骨可就真没了!”林涛几步就跨到了我面前一巴掌拍在我僵硬的肩膀上。

那真实的、带着体温的触感以及他周身洋溢的、属于“现在”的鲜活气息像一股暖流冲垮了我体内冻结的冰层。

我几乎是贪婪地、带着劫后余生的惶恐再次猛地扭头看向教室门上的玻璃。

空无一物。

崭新的蓝色课桌椅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墨绿色的磁性黑板光洁如新反射着窗外微弱的天光。

后墙的软木板色彩鲜艳贴着同学们的作品。

刚才那破败的旧教室、那刺眼的标语、那簌簌落下的粉笔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彻底抹去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只有夕阳透过玻璃在空荡的教室里投下几道长长的、孤寂的光柱光柱里细小的尘埃无声地飞舞。

“走……走了?”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像是砂纸在摩擦喉咙。

“废话!再不走真没了!”林涛拽着我的胳膊就往外拖力道大得惊人根本不容我反抗“我说你刚才看什么呢?眼睛都直了跟中邪似的。

”他边走边回头狐疑地又瞥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教室门“门锁好了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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