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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29

惊悚灵异第39章 冰箱里的增殖者

合租房的冰箱总是发出怪声我们以为是压缩机老化。

直到那晚停电我亲眼看见冷冻层里那块不知谁放进的鲜肉正缓慢地膨胀、搏动。

冰霜在它表面裂开露出底下湿滑暗红的肉质像一颗沉睡的巨人之心。

我颤抖着拔掉电源肉块停止了搏动。

但第二天清晨室友惊恐的尖叫刺破寂静—— 那块肉已增值填满整个冷藏室门缝里正缓缓渗出粘稠的血水…… 城市的夏夜闷热像一块湿透的厚毯子沉甸甸地捂在皮肤上吸饱了白昼喧嚣的余烬。

空气里黏着汽车尾气的微尘、楼下烧烤摊孜然辣椒的呛人气味还有老旧居民楼里散不掉的、陈年油垢和潮湿霉菌混合的复杂气息。

窗外的霓虹灯光顽强地穿透廉价窗帘在墙壁上涂抹下变幻不定的、廉价的光斑。

客厅里没开主灯只有电视屏幕发出的、闪烁不定的蓝光映照着两张疲惫不堪的脸。

我林柯广告公司刚转正三个月的社畜和我的室友张伟——一个同样被代码榨干了灵魂的程序员——像两截被生活嚼剩的甘蔗渣瘫在吱呀作响的旧沙发上。

电视里播放着吵闹的综艺夸张的笑声和罐头掌声空洞地回荡却丝毫无法驱散弥漫在屋子里的、那种被工作彻底掏空后的死寂。

“咕噜……嗡……咔哒……” 声音又来了。

低沉黏腻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摩擦感固执地从厨房的方向渗透过来。

像是什么沉重湿滑的东西在狭小的金属管道里艰难地蠕动又像是某种老迈的、不堪重负的机器内部零件在绝望地互相啃噬。

我和张伟几乎是同时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麻木转动僵硬的脖子视线投向厨房门口那个黑洞洞的入口。

声音的源头毫无疑问——那个矗立在厨房角落的、服役超过十年的老式双门冰箱。

银白色的漆面早已斑驳布满了油渍和划痕。

此刻它庞大的身躯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个沉默的、臃肿的金属怪物。

伴随着那令人心烦意乱的“咕噜……嗡……咔哒……”声冰箱的压缩机部位正微微震颤着带动整个外壳发出低沉的共鸣。

“操……”张伟发出一声含混的咒骂烦躁地抓了抓他油腻的头发眼睛依旧死死盯着电视屏幕但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这破冰箱迟早得扔!跟特么拖拉机似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没吭声只是疲惫地揉了揉干涩发胀的眼睛。

这声音像是背景噪音里的顽固污渍从我们搬进这套老旧的两居室合租房开始就如影随形。

房东是个精瘦的老头拍着胸脯保证“压缩机老点而已制冷杠杠的能用就行!” 维修师傅来看过拧拧这里敲敲那里最后也只是一摊手:“老机器了都这样凑合用吧换压缩机不值当。

” 于是“凑合”就成了我们生活的常态。

这冰箱如同一个苟延残喘的老兵用持续不断的呻吟和震颤提醒着我们生活的廉价和将就。

它的冷冻层尤其“个性”温度时高时低冻好的速冻饺子常常莫名其妙地粘成一坨烂泥雪糕也时不时会给你一个融化了又凝固的“惊喜”。

我们习惯了它的噪音就像习惯了隔壁半夜的争吵、楼下清晨的剁肉馅习惯了这座庞大城市里无数令人不适却又无法摆脱的背景音。

“咕噜……嗡……咔哒……” 声音顽固地钻进耳朵搅动着本就疲惫不堪的神经。

我叹了口气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骨头缝里都透着酸涩。

“我去拿瓶水。

” 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走进厨房。

一股混合着隔夜饭菜、洗洁精和冰箱特有冷气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

没开灯只有客厅电视的微光勉强勾勒出灶台和水槽的轮廓。

那台老冰箱在黑暗中显得更加庞大、笨重像一个蛰伏的阴影。

它低沉的呻吟和震动在这里更加清晰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穿透力。

我拉开冷藏室的门。

一股混杂着各种剩菜、酱料和蔬果气味的冷气涌出。

光线从客厅透进来照亮了里面塞得满满当当、杂乱无章的景象:吃了一半的外卖盒子、蔫了的青菜、几罐啤酒、还有一瓶开了封的老干妈。

我伸手去够最里面那排矿泉水。

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冰凉塑料瓶身的瞬间—— “滋啦!” 头顶的白炽灯管猛地闪烁了几下发出濒死般的嘶鸣! 紧接着—— “啪!” 一声轻响整个屋子瞬间陷入一片彻底的、令人心悸的黑暗! 电视的蓝光、客厅的壁灯、厨房的光源……所有的一切在万分之一秒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有窗外远处高楼零星的灯火像鬼火一样在浓稠的黑暗里微弱地闪烁。

停电了。

“我靠!搞什么鬼!”客厅传来张伟懊恼的叫骂伴随着他摸索手机的声音。

死寂。

绝对的、沉重的死寂如同墨汁般迅速灌满了整个空间。

城市惯有的背景噪音——空调外机的嗡鸣、汽车的呼啸、人声的嘈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去。

只剩下一种庞大而空洞的寂静沉重地压在耳膜上压迫着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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