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斜暮色将倾。
陈清语蹲在河边奋力搓洗着手中的脏衣服那红肿破皮的手指不时传来阵阵刺痛然而她却不敢有丝毫耽搁。
自己好不容易才从村里几个光棍手中揽得这洗衣服的活计若不能及时交付恐怕他们再也不会支付自己报酬了。
即便每次所得不过是一小撮糙米、一筷子咸菜疙瘩可若没有这些东西果腹陈清语便只能挨饿。
绍家那对遭瘟的母子压根不管她死活或者说巴不得她早点死。
【呵无能的人就只会将过错推卸在别人身上。
】 陈清语颤抖着双手发泄似地将衣服往水里甩波光粼粼的水面溅起水花映照出一张满是瘀痕和伤疤的面容。
女人的鼻翼两侧似被某种器物灼伤左右各有一块枣子般大小的硬疤看上去既滑稽又可怖。
其额头、下颌、眉尾等处皆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划痕新伤叠旧伤使得本就略显丑陋的面容衬得宛如在世间游荡的厉鬼。
如此丑态哪里还有半分昔日的花容月貌。
陈清语凝视着水中的自己不禁掩面痛苦。
【她后悔了早知道宁王这畜生无能又自大半点担当都没有自己何苦跟这种人扯上关系还不如老老实实在宫里攻略元康帝。
哪怕对方从不对任何人动心可自己只要能为其诞下皇子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不就是情爱么没有便没有总比现在过这种苦日子强。
】 “呜呜呜……” 晚风轻拂着岸边的柳梢将女人那绝望而痛苦的呜咽声传至远方。
…… 村脚下一座茅草屋内。
张太后拄着拐杖哆哆嗦嗦在院门口眺望等了好半天都没看见有人回来气得将拐杖往门槛上敲了敲怒道: “该死的小娼妇这么晚还不回来做饭定是又跑到哪个男人床上发骚了。
若不是村外有人看守哀家定要将她剥皮拆骨以泄心头之恨。
” 说到激动处张太后喉咙一阵瘙痒忍不住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赖在屋里的宁王饿得肚子咕咕直叫在床上再也躺不住了只得强忍着疼痛一瘸一拐地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冷水仰头灌下以缓解饥饿。
他们三人被困在村里这段时间每逢初一才有侍卫送来一袋糙米其中的分量仅够维持半月之需且还得节省着食用。
若想填饱肚子他们就只能自行想办法去山中挖野菜采集野果下河捕鱼…… 更可恶的是那狗皇帝竟然在村里划了十亩地让他们耕种将他们视作佃农般使唤。
宁王母子自然不愿轻易屈服然而对方在村外布下暗卫只要他们胆敢逃跑轻则遭受断臂断腿之苦重则被囚禁于地牢受尽各种酷刑折磨。
若非如此他们三人又怎能甘心在此地坐以待毙。
耳旁传来张太后那喋喋不休的咒骂声本就心烦意乱的宁王瞬间爆发他猛地将手中的水瓢砸向张太后的脚边用那尖锐刺耳的嗓音怒喝道: “够了老不死的你有完没完她不回来做饭你难道不会自己去做饭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一口一个哀家你当自己还是宫里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呢?醒醒吧别白日做梦了。
” 要不是这老不死的害他从小就跟他胡说八道什么兄长不如自己养大自己的野心他现在还是王爷呢。
他又岂会像现在这样沦为不男不女的残废。
宁王心中愤恨难平既恨陈清语勾引他害他遭皇帝阉割又恨张太后为母不慈害得他沦落至此受尽折磨。
“咳咳咳你……你这个不孝子你知不知……咳咳……自己再说什么?我可是你娘!” “我倒宁愿没有你这样的娘!” “你你说什么!!!” 张太后听得心如刀绞手扶在门板咳嗽不止。
自己当初做的那一切还不是为了对方结果到头来却还被小儿子埋怨张太后越想越气当即抬起手中的竹杖向小儿子打去。
谁料对方满脸凶戾一把夺过竹杖反手便是一杖抽在张太后胳膊上将人打倒在地。
“砰——” 张太后一个踉跄跌倒在地还没来得及痛呼出声如雨点般的棍棒就这么落在她身上痛得她满地打滚口中哀嚎不断: “啊!住手!你个孽障咳咳我可是你亲娘啊!” “别别打了别打了。
” “啊——” …… 宁王眼神阴鸷面色愈发兴奋仿若要将心中的愤懑尽数发泄出来口中疯癫道: “死老太婆还给老子倚老卖老整天就知道浪费口粮活是一点事不干你以为自己是谁?说话啊?怎么不说话!” “贱人一个个都是贱人老子要不是遇上你们两个都不会变成这样都是你们害我的。
“去死都给我去死!!!” 竹杖在空中挥舞发出簌簌的声音其力道之猛竟生生将张太后打得只剩半条命整个人瘫倒在地再无动弹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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