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年的光阴在车轮与马蹄的交替声中悄然流逝。
队伍远离了赵家镇的安逸深入了人烟渐稀、山川险峻的地域。
旅途绝非坦途。
正如徐葬所料官道之外密林深谷之中盘踞着无数如同蝗虫般的山匪草寇。
他们大多只是些活不下去的流民纠合而成手持简陋的刀枪棍棒仗着人多势众干着拦路抢劫的勾当。
起初遇到小股匪徒徐葬依旧沿用旧策让赵天宝出手“历练”。
此时的赵天宝《长生功》大成带来的雄厚内息非同小可虽招式依旧稚嫩但举手投足间劲风凛冽对付这些乌合之众绰绰有余。
一次次的实战(或者说碾压)让他原本那出尘的气质中渐渐沾染上了一丝血腥与凌厉眼神扫过溃逃的匪徒时不再仅仅是厌恶更添了几分漠然算是勉强养出了些许杀气。
然而徐葬自己却在这些频繁的遭遇战中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一面。
他不再仅仅是那个沉稳的护卫队长。
每当匪徒出现他目光扫过便如同阎罗点卯。
若是由赵天宝出手他便静立一旁如同蛰伏的凶兽。
但更多时候尤其是遇到那些看似有些积蓄、寨子可能就在附近的山匪时他会亲自出手。
他的身影动如雷霆《草上飞》圆满带来的鬼魅速度让他如同瞬移般切入匪群《铁布衫》圆满赋予的恐怖防御让他无视那些粗糙的武器劈砍。
他手中长刀不出鞘则已出鞘必饮血!刀光并不绚烂却精准、高效到了极致每一刀都直奔要害绝无多余花哨。
往往匪徒们只觉眼前一花黑影掠过同伴便已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倒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他如同来自幽冥的杀神所过之处只留下一地尸骸与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更令人心底发寒的是他每次都会刻意留下一个看似侥幸逃脱的活口任其亡命奔逃回山寨报信然后便是剿寨。
待那活口逃回惊魂未定地诉说遭遇后不久徐葬便会独自一人或是只带上两三名最精锐、口风最紧的护卫如同索命的无常循着踪迹直扑匪巢。
接下来的事情便顺理成章凭借绝对的实力碾压那些倚仗地利、看似险要的山寨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的堡垒。
他下手狠辣绝不留情往往将寨中匪徒屠戮一空。
目的不仅仅是铲除后患更是为了——钱! 赵老贪给的盘缠虽足但徐葬私下修炼《长生功》却需要大量的药材辅助。
这功法看似温和实则对身体的滋养和潜能的挖掘要求极高尤其是他这种试图以长生体质强行推动、追求更快进度的情况更需要珍贵药材弥补消耗、疏通经络。
这笔开销远非他一个护卫队长的月钱所能承担。
于是这些不开眼撞上来的山匪便成了他最好的“补给点”。
剿灭山寨后他会将寨中积攒的金银财物搜刮一空大部分充入队伍公账弥补因他购买药材而产生的账面亏空以及额外犒赏手下护卫小部分最珍贵的药材和不易察觉的金银则被他暗中截留用于自身的修炼。
一年下来死在他手中的山匪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的煞气几乎凝如实质寻常护卫不敢与他对视过久。
而他的《长生功》在充足( 来路不正)的药材支撑下进境极快体内那股长生内息愈发醇厚绵长与《铁布衫》、《草上飞》的气血之力隐隐有交融互补之势实力深不可测。
赵天宝对徐葬的狠辣手段和“剿匪发财”的行为从最初的惊愕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如今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在他被徐葬“忽悠”得有些扭曲的认知里这或许也是“物竞天择弱肉强食”的一种体现? 他只需享受旅途“历练”的过程以及偶尔分润到的一些新奇玩修炼故事即可。
队伍便在这样血腥的“补给”与漫长的跋涉中朝着流云仙城不断靠近。
夜色如墨浓重得化不开。
队伍在一片相对背风的山坳里扎营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巡逻护卫们疲惫却依旧警惕的脸庞。
连续近一年的跋涉与不时爆发的血腥冲突让每个人都如同绷紧的弓弦。
徐葬盘膝坐在自己的小帐篷里并未深度入定《长生功》的内息在体内缓缓流转同时《铁布衫》的劲力也隐而不发保持着一种外松内紧的警戒状态。
这是他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
忽然!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刺骨寒意的阴风毫无征兆地拂过营地。
这风不似自然生成倒像是从九幽地府吹来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敌袭!!” 徐葬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爆射厉声大喝的同时身形已如猎豹般窜出帐篷! 几乎在他出声的同一瞬间三十名经验丰富的护卫也察觉到了致命的危机训练有素地迅速起身刀剑出鞘结成战阵将赵天宝所在的马车死死护在中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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