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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30

轮回路上第七百三十章 求助家神

这时覃财兴走过去听刘家请来的歌师—— 一条中年汉子唱坐夜丧歌。

这里的丧歌除了辞丧歌是正宗的其它的都是为陪丧而唱的歌内容可多呢有三侠五义、侦探破案、婚嫁奇缘等等都是以七个字儿为基础的长短不一的韵文加上一种带有地方拖腔的哀调无论是唱、是嚎还是哼还真能营造出那种令人折服的氛围。

唱丧歌的歌师由于纯粹是这方面的民间艺人谁强谁弱是从来没有人考核的。

但是唱一宵坐夜陪丧歌下来都有个比较哪个歌师所唱的内容或节目精彩在场陪丧的听众心里是有数的。

还有较为明显的区别有能耐的歌师笑纳的钞票、香烟等钱物就多些。

他们来到举丧的人家先摸清死者的家庭、社会关系然后顺理成章地向死者的直系亲属、旁系亲属乃至死者生前玩得好关系耿的熟人和朋友采用较为诙谐的唱歌方式笑纳钱物。

这笑纳是有技巧的因为丧家请你来先就谈好了价钱再笑纳的部分是另外的这就看歌师的本事。

有本事的自然所获不菲。

所谓有本事就是不光是能唱死记硬背来的大本子还能见机行事针对丧场不同的死者亲属和朋友临时编歌临时唱唱得对方没有“退路”只好取出囊中钞票或者将事先准备了的代表个人身份或面子的一条香烟递上。

这会儿那歌师身旁的桌面上已有一堆香烟叠放得高高的。

有的还给了钱那歌师只往荷包里塞由于塞的次数多已记不清了。

一般丧家所请歌师只一人可歌师自然会多带一人来要么是徒弟要么是同行以便一个人唱久了嗓子受不了就轮换着上。

眼下夜深了那歌师还可以不觉累唱兴犹酣。

他唱罢一曲表述古代杀人悬案的《乌金记》让那些坐在一堆柴木大火旁烤火烤得暖洋洋来了瞌睡的陪丧者瞌睡都跑了。

有了这种效果不光得益于他的唱功还有他的动作。

那就是嘴上唱了几句就将夹在两腿间的牛皮盆鼓用鼓槌咚咚地敲击几下;还有坐在对面的徒弟也适时地敲响铜锣让这种声乐道具刺激听觉自然能够使人聚精会神欲罢不能地听下去并且听出名堂来。

当下覃财兴作为偶尔碰到这场丧事的幽灵自然没有心情听什么丧歌。

他来的头个目的就是要见到许多年没有见到的前妻翟皎月。

他已经发现了翟皎月翟皎月的额头上缠着白孝布直缠到脑后勺不是自然打结而是用一根麻绳打结;白孝布的两头就合并到一起沿着后背垂至腰部。

由于神情木然略显悲伤的翟皎月是坐着的那孝布的两头还扫到夜色朦胧的地面上来了。

众多吊丧者也都一样无论坐卧背后披挂的孝布两头都甩到屁股下面来了白成雪一样悲恸的颜色。

覃财兴走近翟皎月只能打量着她当然不能跟她交谈因为毕竟一个是鬼一个是人阴阳两隔彼此没法用语言沟通。

忽然翟皎月将手伸进那件羽绒袄的里边荷包不知在掏什么她的目光正看着那歌师并支楞着耳朵听那歌师所唱一段针对她来的词儿—— 牛耕累了要把草马跑累了要喂料。

歌师我唱累了要点啥?不要多、不要少 只要亡者亲人给两百元钞票。

亡者亲人不就是其父母妻子。

现在刘洋生的父母正在丧棚里没有出来也没有注意听歌师唱歌。

自然作为亡人妻子的翟皎月注意到了她不能无动于衷。

但还是有点犹豫又听那歌师唱道: 亡人唠吵就这一回从此阴阳两隔无穷期。

两百元钞票都不出莫后悔枉做恩爱好夫妻! 翟皎月蓦然站起来叫道歌师别唱了。

遂走过去将从羽绒服荷包里掏出的两百元钞票递给他。

歌师果然不再唱接过钱说声谢谢。

再开始唱其它的正本。

这时坐在丧棚里的刘世延知道了他慢慢地走过来站在回坐的翟皎月面前低声说皎月你刚才这两百块钱就不该给歌师来的时候就跟我说清楚了唱一晚上(丧歌)500块钱。

他还向亲戚朋友笑纳了不少烟不少钱呢! 翟皎月想起歌师所唱的歌词“亡人唠吵就这一回”便说算了他就唠吵这一回。

这毕竟是在给亡子举丧刘世延也不好去找正在唱正本儿的歌师论理或扯皮。

虽然这是惨事却也是白事。

民间有种说法叫做红白喜期要热闹。

刘世延一想:也是的只要搞得热闹对得起儿子就好。

坐在旁边列席吊丧的刘洋生的发小马力宏听到刘世延说的话就冲着他说现在的歌师都是搞钱我有一个熟人做歌师不到10年赚了不少钱还在家里做了三层洋楼比你家建的洋房还阔气。

如今吃这门饭的人不错呢算是有本事的人他们也算做生意是做夜生意白天睡觉晚上通宵唱歌不要本钱利润也高还不要向国家缴税划得来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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