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华美的锦缎随意的挂在屋顶当帘子淡淡的熏香飘溢在屋内。
入目雕梁画柱无不精细但却不是簇新的华光耀耀而是古朴内敛带着些半旧不旧显示着这宅子的底蕴。
这具身体也没有什么异常没有生病没有中毒没有残缺。
殷灵毓难得碰上似乎很安静又出身高贵的开局。
“阿愿剧情。
” “好的宿主。
” 殷灵毓梳理着殷愿传输过来的信息。
原身本该姓李但她现在叫殷灵毓。
看似是富商养在长安的独生女儿可那说着自己跑生意的父亲隔三岔五就拿着大批好东西捧到她面前也就骗骗小孩子了原身越长越大后也觉得不对劲只是还没有来得及问出口。
因为现在是大唐的天宝十五年。
六月。
潼关已失。
而原身是太平公主的后代薛崇简的孙女。
不应该说李崇简。
在唐玄宗剿灭太平公主势力的行动里太平公主的所有儿子中只有薛崇简因为与玄宗旧交深厚且曾反对其母谋反而被特赦免于一死并被赐姓“李”。
他的兄弟薛崇训自杀薛崇敏薛崇行等则被处死或流放薛崇简虽然后来也被贬官但他活了下来。
只是虽然顶着“李”这个国姓但因为其母是太平公主是“逆党”在玄宗朝既是荣耀也是原罪。
于是从他一直到原身整个家族一直处于一种被皇室疏远监视但又享有一定爵位和待遇的尴尬境地。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原身的恋爱脑父亲李崇简的小儿子李隽文横空出世。
什么“逆党”什么“被监视”李隽文不管不顾就和玄宗李隆基的长兄李宪他的女儿一位郡主谈起了恋爱。
然而这桩隐秘的情事从一开始就注定无法宣之于口。
李隽文身上流淌着“逆党”之血纵得皇恩浩荡保全性命、赐予国姓那“薛”字的阴影却如附骨之疽是玄宗心头一根未曾拔除的刺亦是横亘在他与所有真正核心宗室成员间不可逾越的天堑。
而他所倾心的却是“让皇帝”李宪之女玄宗长兄最珍爱的郡主身份之尊贵、血统之纯粹与他那尴尬而敏感的出身形成了云泥之别。
若将这段感情搬到台前谈婚论嫁非但不是佳话反而是对玄宗权威的挑衅引来的绝非祝福只能是灭顶之灾。
他所能拥有的只能是暗地里的片刻温存。
最重要的是郡主本人也不愿成婚。
她自小见惯了父皇李宪如何在御极天下的诱惑前谨小慎微又如何在一片歌功颂德声中韬光养晦将滔天权柄与无上荣光尽数让出才换来了现在的安全稳定。
她比谁都清楚那九重宫阙的金碧辉煌之下蛰伏着何等冰冷的计算与吞噬人心的漩涡婚姻于她从来不是风花雪月的归宿而是最直白的政治捆绑与利益交换。
她不愿成为父兄向任何一方势力示好的礼物更不屑将自己困于后宅与陌生男子演绎举案齐眉的戏码。
她贪恋的是长安城开阔的天际是纵马游猎的快意是诗酒唱和的风流是无需向任何人解释行踪的自在。
她要的是逍遥是掌控自己人生的权力而非一个名正言顺的驸马都尉来将她收归成一个私有物。
而她的至交一位同样厌烦婚嫁之事的县主与她一拍即合。
二人便成了彼此最好的借口与盟友。
两人时常同进同出言笑亲密甚至公然放话要相伴终身绝不嫁人。
这在大唐不过是“风雅之举”社会风气的开放让许多人对此接受度良好。
而且郡主也知道身为李宪的女儿即便她的行为出格一些当朝陛下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郡主看得上李隽文便春风一度哪怕他身份尴尬。
不想嫁人就公然说要去修道。
她只想为自己而活。
但对于痴心一片的李隽文来说那是真的天塌了。
他深知自身囹圄从不敢奢求名分却没想到他只能算作郡主解闷的面首而已。
李隽文悲愤难言却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将万般情愫强行斩断黯然退场不再主动出现在郡主面前。
只是郡主很快“病”了在京郊别院修养了一年然后主动找了李隽文一次。
她不容许这个意外得来的女儿成为她失去自由的枷锁。
但她也并非狠心之辈。
因此她将原身托付给她的父亲并暗中出钱抚养原身。
李隽文于是“带球跑”了。
他以母族“殷”姓为姓伪装成经营西域货品的富商将原身养在长安最繁华也最易于藏匿的坊市之中。
其实这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长安的顶层权贵圈子里何曾有过真正的秘密? 那些盘根错节的宗亲世家那些耳目灵通至极的勋旧重臣乃至宫中那些心思九转玲珑的贵人谁不是在人脉与利益的蛛网上行走? 这长安城一百零八坊哪一坊的宅邸里藏着怎样的秘辛对于盘踞在权力顶端的人们而言不过是杯盏交错间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一位郡主“称病”离京近一年这种大事在圈子里根本瞒不住。
唐代贵族圈关系错综复杂仆从之间也会流传秘闻他们不可能听不到二人来往过的风声。
李隽文不傻他知道瞒不住但他必须这么做。
因为这样做实则是递给了所有人一个台阶告诉他们原身不必由宗室认下告诉他们原身的存在对他们来讲于大局无碍于己身无损。
那么备受皇帝和宁王珍爱的一位郡主她的一段不足为外人道的风月这件事谁去捅破谁便是不识趣是自找麻烦。
他们太懂得如何权衡利弊太明白何时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于是这便成了长安城中又一桩上流权贵里众所周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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