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阙:停摆的钟楼 1923年的上海已然是远东第一大都市。
黄浦江上汽笛长鸣外滩高楼林立电车叮当作响地驶过南京路处处彰显着这座城市的现代与繁华。
宁瑜与阿翎走在法租界的霞飞路上看着两旁梧桐树下鳞次栉比的西式店铺一时间恍如隔世。
宁哥哥这里的变化真大。
阿翎好奇地打量着街景。
她今日穿着一件淡紫色旗袍发髻松松挽起别着一支白玉发簪既保留了古韵又不失时髦。
三年前他们离开时上海还只是个普通的通商口岸。
如今再见已是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的不夜城。
时代在变。
宁瑜身着藏青色长衫目光深邃只是不知这变化是福是祸。
转过街角一座哥特式钟楼映入眼帘。
这是上海最有名的地标——明觉钟楼。
据说楼内的大钟是当年李鸿章特地从瑞士定制几十年来分秒不差为全城报时。
然而今日钟楼的指针却静止在三点十七分。
钟楼下围了不少人指指点点地议论着。
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穿着西式制服的中年人正在焦急地指挥工人检修。
史密斯先生还是找不到故障原因。
一个工人从钟楼里探出头来喊道所有齿轮都完好无损可就是不走! 被称作史密斯的外国人急得满头大汗:这不可能!这可是瑞士最精密的机芯! 宁瑜凝神望去但见钟楼上方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黑气。
更奇怪的是整座钟楼仿佛失去了灵魂虽然外形完好却像一具没有生命的躯壳。
不是机械故障。
宁瑜低声道时之气紊乱了。
阿翎轻轻点头:我感觉到时间的流动在这里变得很奇怪。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吞噬时间。
这时一个穿着长袍马褂的老者颤巍巍地走上前来:史密斯先生老朽早就说过这西洋钟表终究不如咱们的铜壶滴漏可靠。
史密斯不耐烦地摆手:周老先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提那些老古董! 周老先生摇头叹息转身欲走却被宁瑜拦下。
老先生方才提到铜壶滴漏莫非精通此道? 周老先生打量了宁瑜一番见他气度不凡便道:老朽周守拙祖上世代都是制刻漏的。
可惜啊如今这手艺快要失传了。
正说着钟楼突然发出一声指针微微颤动却又停住了。
与此同时周围的人群中传来几声惊呼。
我的怀表也不走了! 奇怪我的也是! 越来越多的人发现自己的计时器停止了运转。
不仅是钟表连太阳的影子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时间...时间停止了?有人惊恐地叫道。
史密斯先生脸色煞白喃喃自语:这不可能...这违背了物理定律... 周守拙却若有所悟对宁瑜道:这位先生若不嫌弃可否到寒舍一叙? 中阙:刻漏秘辛 周家的老宅在城南的老城厢与租界的西洋景致截然不同。
青砖灰瓦雕花木窗处处透着古意。
堂屋内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座一人多高的铜壶刻漏。
四只铜壶层层相叠最下方的受水壶中浮着一根箭尺壶水一滴一滴落下箭尺随之缓缓上升指示着时辰。
这是祖传的四级刻漏已经传了十二代。
周守拙爱惜地抚摸着铜壶可惜如今懂得维护的人越来越少了。
阿翎好奇地观察着刻漏的运行:这水滴的速度似乎比正常的要慢? 周老先生赞赏地看了她一眼:姑娘好眼力。
不只是这座刻漏全城所有计时器具包括人体内的生物钟都在变慢。
宁瑜凝神感应果然发现周围的时空出现了细微的扭曲:有人在干扰时间的流动。
老朽也是这么认为。
周守拙从柜中取出一本泛黄的笔记这是先祖留下的《刻漏经》其中记载着一个传说。
他翻开笔记指着一页插图。
上面画着一口古井井中隐约可见一个发光的罗盘。
相传上海地下有一口时序井’井中藏着能够调节时间流速的时序罗盘。
只要罗盘正常运转时间就会平稳流逝。
若是罗盘受损... 时间就会紊乱。
宁瑜接话道老先生可知时序井在何处? 周守拙摇头:这个秘密世代单传只知道在租界某处。
但去年法租界扩建时施工队在地下发现了一口古井之后就发生了这些怪事。
就在这时刻漏突然发出异响。
受水壶中的箭尺剧烈抖动水滴时快时慢完全失去了规律。
不好!时序罗盘出问题了!周守拙脸色大变。
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一个穿着工部局制服的年轻人闯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周老先生不好了!史密斯先生他...他变得很奇怪! 众人赶回钟楼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史密斯先生站在钟楼顶手舞足蹈状若疯癫。
更可怕的是他的容貌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时而变成垂暮老人时而回复青春少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作者:梦中云缥缈
作者:艺子笙
作者:是阿垚呀
作者:玄同道友
作者:火箭狂飙
都市小说
作者:聪明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