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 首页 > 说破网 > 校园小说 > 孽镜判官从拔舌地狱杀穿十八重

更新时间:2025-11-29

孽镜判官从拔舌地狱杀穿十八重第18章 真相告白

风裹着夜露砸在铁树枝桠上我蜷在最高的枝干末端脚下就是万丈深渊。

银木林是半小时前疯长的 剪刀星炸开时指节粗的幼芽顺着冲击波窜得比悬崖还高现在枝桠像出鞘的刀树皮凝着霜刃缝里却挤着指甲盖大的红花花瓣拧成∞形红得刺眼。

低头看深渊淡灰色的雾里闪着金色碎光那是地狱算法漏出来的痕迹。

胸口的齿轮被风吹得嗡嗡响血痂被吹开冷意钻得骨头缝都疼。

活了千年第一次觉得 “疼” 是活的不是行刑台的麻木钝痛也不是齿轮卡壳的刺痛是有人用温热的手攥着我早不是人的心脏轻轻捏着: “你还能怕还能等。

” 头顶的剪刀星没散两道银刃在天上慢慢合拢像剪夜色。

光落在机械心脏上齿轮纹路清清楚楚判官徽的一半天秤断了杆锯子尖沾着暗红像千年前没擦的血。

指尖摸过齿轮的磨损这是我当 “地狱 CPU” 百年的证明。

身后传来枝桠断裂的轻响我瞬间攥紧袖口的短刀。

刀是判官台黑曜石磨的只有手指长却够锋利要是再被推上行刑台我至少能自己了断。

“白鸢?” 沈观的声音带着喘脚步声很轻怕踩断银枝。

我没回头直到他停在三步外风送来他的味道烟草混着消毒水是刑警的味不是千年前判官的铁锈味。

“你怎么找过来的?” 我声音发哑齿轮 “咔哒咔哒” 响得刺耳。

指尖在抖不是冷是怕 —— 怕回头看见和当年一样的眼神:冷漠怀疑“你是罪人”。

沈观没答蹲下来摸那些红花:“剪刀星炸时我看见这边有银光…… 而且我知道你会来。

” 我终于回头。

他穿黑风衣下摆沾着霜头发乱额角还粘了片红花。

他的眼睛在夜里很亮亮得能映出我白衬衫敞着口机械心脏露在外血珠顺着齿轮滴在银枝上秒结成霜。

他瞳孔猛地缩了手指抬到半空又顿住像怕碰疼我:“这是…… 千年前卷宗里的‘律法原型’?” 我把刀往袖口再塞了塞。

风带了点暖意天要亮了。

突然想起三天前警局他把我挡在身后对质疑我的刑警吼:“她不是凶手!” 那时候我想:要是他能站我这边会不会不一样? 可记忆像冰水浇下来当年我也以为有人护我:母亲会拦同僚会帮。

结果是母亲亲手绑我上刑台同僚举着刀喊:“违背律法罪该万死!” “你怕吗?” 我突然问齿轮转得更快血珠滴得更勤“我不是普通持有者是最后一任判官!千年前被冠‘怜悯’罪挖心做成律法原型的罪人你怕吗?” 沈观皱着眉往前走了一步离我只剩两步:“我不怕。

” 他的眼神落在我胸口没有恐惧只有心疼“我怕的是你一个人扛了这么久从没告诉过我。

” 鼻子突然酸了。

千年来听够了 “罪人” 的骂声听够了同情的假话第一次有人说:“我怕你扛太久。

” 胸口的齿轮像被卡住转得慢了冷意散了点。

行刑台的月光是冷的 沈观再走一步他的影子遮住我心脏的齿轮。

千年前的画面突然砸进来 —— 也是月夜台地只有一棵老铁树长在行刑台旁。

我被绑在黑曜石台上铁镣磨得手腕流血血顺着台纹滴进树根。

母亲穿红色判官服脸冷得像冰:“白鸢你可知罪?” 那年我才十六刚接父亲的判官笔。

台下全是熟人:张叔李婶还有一起学律法的阿彦他们看我的眼神像看陌生人。

“我没错!” 我咬着牙喊“那孩子只偷了个馒头不该扔去十三层受剥皮刑!” “律法规定偷盗者入十三层。

” 母亲声音没起伏“你求情就是‘怜悯’之罪。

” “怜悯不是罪!” 眼泪砸在铁镣上“律法是护人的不是折磨人的!” 没人听。

阿彦走过来手里握着银色裁决刀刀身刻着天秤与锯。

他看着我眼底有挣扎最后还是举刀:“白鸢对不起我不能违背律法。

” 刀落下时我听见心里有东西碎了。

看着他们挖走我的心嵌进金光闪闪的律法原型看着母亲转身走没回头。

那时候的月光和现在一样冷却没人站在我身边。

“白鸢?你脸色好白。

” 沈观伸手想碰我肩膀又顿住。

我摇摇头把回忆压下去。

齿轮突然尖锐地疼提醒我那不是梦:“没什么想起以前的事。

” 沈观蹲下来和我平视眼里的月光很暖:“不管以前发生什么我不会像他们那样对你。

” 我想信可恐惧像藤蔓缠上来要是这是梦呢?要是他像阿彦一样最后选律法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