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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30

孽镜判官从拔舌地狱杀穿十八重第1章 缄默之塔余波

雨是淬了铁腥的锈针从泼翻的墨汁似的天幕里扎下来 不是细密的斜织是带着棱角的猛刺砸在浮空列车的观景窗上时先迸出脆响再碎成带着铁锈味的水痕顺着玻璃的沟壑蜿蜒像无数道正在渗血的伤口。

缄默号在雨幕里滑行轮轨与虚空摩擦的声响被十二层隔音橡胶滤得只剩一丝若有若无的震颤那震颤顺着金属地板爬上来钻进骨缝像条被生生剜去信子的黑蛇闷头往墨色深渊里钻。

二等车厢的空气比三等舱略好些却依旧裹着挥之不去的霉味与廉价营养液的甜腻。

我靠在厕所门边后背抵着冰凉的钛合金板湿透的亚麻衣料黏在脊骨上寒意顺着第七节脊椎的旧伤往脏腑里渗那道伤是拔舌塔崩塌时被青铜碎块砸出来的三百年了每逢阴雨天仍会隐隐作痛。

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孽镜碎片那枚比拇指略宽的铜镜残片边缘薄得像刮骨刀虎口处早已被磨出一片浅白老茧每回摩挲都像在触碰自己的骨头。

镜面蒙着层洗不净的血色雾霭映不出车厢昏黄的节能灯光也照不见我沾着血污的脸左眉骨的划伤还在渗血殷红顺着颧骨往下淌在镜中与另外两种血色缠成一团:拔舌地狱守卫青灰皮肤迸裂时溅出的黑血谎言交易所经理喉咙被扯碎时喷在衣领的黏腻暗红三者搅成混沌的因果像幅被血泡透的旧画。

“下一站红线检查站 —— 剪刀春闺。

” 广播里的女声甜得发齁像浸了蜜的钝刀慢悠悠割着人耳膜。

扩音器年久失修尾音带着刺耳的电流声“红线” 二字刚落我的胃猛地拧成死结酸水顺着食道往上涌。

不是生理上的饥饿 三百年前我的消化系统就已停摆是刻进魂灵的条件反射。

哪怕已从拔舌地狱的废墟里爬出来哪怕心脏早在奈何桥边被灌下孟婆汤前就停了跳动那些记忆仍像附骨之疽:被红线勒断喉咙时气管发出的 “嗬嗬” 声剪刀铰碎魂魄时的尖锐嘶鸣还有姻缘 ID 烙在手腕时的灼痛感一沾 “红线” 二字就往神经里钻。

列车突然剧烈减速惯性猛地把我掀向过道踉跄中扶住座椅靠背指腹蹭到布料上凝固的油渍那是前位乘客没擦净的酱油渍带着黄豆发酵后的咸香是这阴间列车上仅存的人间烟火气。

我下意识瞥了眼那乘客是个缩在座位里的老鬼腕间缠着暗灰色的红线线尾打着死结一看就是欠了地狱债务的囚徒。

天花板的白炽灯闪了两下电流声陡然尖锐猛地切为猩红那红光泼洒下来像极了拔舌塔倒塌时漫天飞溅的血光。

姻缘检查。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低头看手腕。

那里空空如也只剩一道浅褐色疤痕像条蜷缩的小蛇是三百年前被剪刀鬼差强行绑定姻缘 ID 时烙下的印。

那年我刚从语言税监狱逃出来还没来得及擦掉嘴角的血就被按在姻缘登记台前滚烫的铜印 “滋啦” 一声烙在皮肤上鬼差说:“凡鬼皆需配缘这是剪刀地狱的规矩。

” 后来我踹开拔舌塔顶铁门时把那纸质通行证扔进了火里卡片燃成灰烬的温度还残留在指尖如今我就是个没有身份的流浪鬼一旦被抓要么被剪刀鬼差当场铰断生命线要么塞进随机婚配的牢笼成了剪刀地狱流量榜单上的新数据那些直播画面我见过被强行配对的鬼们在铁笼里互相撕咬而屏幕外的观众刷着冥币打赏催着鬼差 “快剪红线换个新鲜的”。

红线是生命线也是信用额度。

我在饿鬼道见过更荒唐的景象:有人剜下半根红线抵押换得一碗馊掉的米饭红线离体时那鬼发出的惨叫比被野狗撕咬还凄厉;也见过夫妻反目时互相剪线女人举着剪刀扑上去看着男人在血泊里化成飞灰自己的红线却瞬间黯淡没等走出三步就倒在地上成了一滩黑泥。

那些缠绕在腕间的丝线亮得像鎏金的是十殿阎罗身边的权贵暗得像死灰的是底层穷鬼而打了锁链结的全是欠了地狱债务的囚徒他们的红线末端系着铅块走一步都拖着沉重的声响。

剪刀地狱把婚配做成了最龌龊的生意:直播强制配婚的闹剧按红线成色明码标价鎏金红线能换十间冥宅暗灰红线只值三斤冥纸;他们甚至推出 “姻缘保险”—— 付够十根鎏金红线的代价就能让配偶的红线在某个清晨突然断裂死得连灰都剩不下。

死亡与爱情在这里都标着价签明晃晃地挂在剪刀交易所的橱窗里。

车厢尽头传来铁钳开合的脆响“咔嗒”“咔嗒”像在啃噬骨头。

穿藏青制服的剪刀鬼差鱼贯而来足有五个脚步声整齐划一踩得金属地板嗡嗡作响。

他们的制服浆得发硬领口别着银质剪刀徽章边缘磨得比刀刃还利行走时晃出猩红灯光的碎影落在乘客们脸上惊得一片死寂。

我偷偷抬眼看见他们清一色惨白的脸没有眉毛也没有睫毛眼眶里嵌着电子屏幽蓝光点跳得像濒死的萤火虫 —— 听说那屏幕里显示的是待处理的婚配名单。

最醒目的是腰间悬着的银剪足有半尺刃冷光像淌着冰水刃口布满细密齿痕那是千万根红线被铰断的痕迹横七竖八地刻在刃上像条剥了皮的鱼翻着狰狞的血肉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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