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夏幽州起战尘北疆豺虎伺空垠。
赤旌西来惊塞漠白头老将立雄关。
片言能解孤臣厄一喝尤销猾虏魂。
莫叹边庭多鼓角风云已向汉家屯。
公元237年景耀十年夏热浪裹挟着血腥与铁锈的气息席卷幽州大地。
魏国崩塌的烟尘尚未散尽北疆的狼群已然嗅到了权力的真空。
鲜卑大人轲比能秣马厉兵乌桓峭王苏仆延磨刀霍霍辽东公孙渊残部勾结高句丽东川王暗流涌动杀气弥漫。
正是在这风口浪尖一支赤旗招展的汉军如同楔入北疆的赤色闪电自西南疾驰而来。
领军者乃西凉宿将马岱麾下精骑步卒万人奉刘禅、诸葛亮之命北上接收幽州防务临机决断之权在握。
马岱勒马立于卢龙塞残破的关墙之上塞外苍茫的风卷起他花白的鬓发扑打着饱经风霜的脸颊。
他身后关彝、张绍、马承三位年轻小将按剑肃立目光灼灼地扫视着这片陌生的土地。
关彝关羽之孙面容棱角分明眼中燃烧着父祖辈的刚烈与一丝急于证明自己的焦躁;张绍张飞之子身形魁梧沉默如铁塔唯有按在剑柄上的手因用力而骨节泛白;马承马岱从子眉宇间依稀有几分马超当年的英气却多了几分马岱式的沉静与审慎。
“将军”关彝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锐气“斥候来报渔阳、右北平郡界乌桓游骑出没频繁劫掠商旅屠戮村落!百姓流离惨不忍睹!末将请命率本部精骑出塞痛击胡虏扬我大汉天威!”他胸膛起伏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马岱并未回头目光依旧投向塞外起伏的山峦声音低沉平缓却带着千钧之重:“天威不是靠匹夫之勇扬的。
关彝你祖父温酒斩华雄是勇;过五关斩六将是义;水淹七军是谋。
你只见贼寇凶顽可曾见这幽州棋局之上虎狼环伺?”他缓缓抬起手指向东北“辽东公孙残孽与高句丽勾连乃腹心之患!”手指转向西北“鲜卑轲比能拥兵数万控弦十万虎视眈眈!乌桓苏仆延不过癣疥之疾其心叵测者在于观望!”他收回手目光如电扫过关彝年轻而激愤的脸“此时若贸然与乌桓开战正中轲比能下怀!彼时鲜卑铁骑趁虚南下辽东贼寇西进幽州顷刻板荡!我等非但不能护民反成引狼入室之罪人!” 关彝面皮涨红胸中热血翻腾想要反驳却在马岱那沉静如渊的目光和条分缕析的局势剖析下一时语塞。
张绍依旧沉默但按剑的手微微放松。
马承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难道就任由乌桓屠戮我大汉子民?”关彝的声音带着不甘的嘶哑。
“血债自然要血偿!”马岱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塞外寒铁“但不是现在也不是此地!传令各部:严守关隘壁垒!无令不得出塞浪战!所有斥候十二时辰轮番出动我要知道轲比能王庭的动向苏仆延部落的位置辽东每一丝风吹草动!尤其是……”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毋丘俭!王雄!此二人动向务必探明!” “诺!”三将肃然抱拳。
马岱的目光再次投向苍茫的北方心中默念:稳住鲜卑、乌桓痛击辽东与高句丽……丞相锦囊中的方略清晰无比。
然这第一步如何破开魏国旧臣的心防? *** 昌黎城这座扼守辽西走廊咽喉的坚城此刻弥漫着一种压抑而诡异的气氛。
曾经的魏国幽州刺史府邸如今成了毋丘俭临时的居所。
府邸内外守卫森严甲士林立但盔甲下的眼神却充满了迷茫与不安。
魏国崩塌的消息如同瘟疫般蔓延人心惶惶。
毋丘俭端坐于堂上形容枯槁原本刚毅的面容上刻满了深深的疲惫与挣扎的沟壑。
案头摊开的是蜀汉朝廷发来的安抚诏书言辞恳切承诺既往不咎共御北虏。
另一份则是辽东公孙渊之子公孙修遣密使送来的帛书许诺高官厚禄共击“蜀寇”割据辽东。
两份文书如同两条冰冷的毒蛇缠绕着他的心神。
“大人!”亲卫统领陈武一个跟随毋丘俭十余年的老军伍脚步沉重地踏入堂内声音嘶哑“城中流言四起皆言……言大人欲投蜀或……或附逆辽东!军心浮动已有数起械斗!更有甚者乌桓峭王苏仆延遣其心腹骨都侯率百骑已至城外十里名为拜谒实为探听虚实!大人当断则断啊!” 毋丘俭缓缓抬起布满血丝的眼望向堂外灰蒙蒙的天空声音干涩:“断?如何断?魏室倾颓非战之罪乃天意乎?人心乎?投蜀?我毋丘俭世受魏恩岂能……”他喉头滚动后面的话却哽在胸口。
投公孙?那不过是引高句丽豺狼入室将幽州百姓置于万劫不复!他痛苦地闭上眼仿佛看到辽东铁蹄践踏之下汉家城池化为焦土百姓哀嚎遍野的景象。
这沉重的抉择几乎要将他这副残躯压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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