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官秋暮朔风微国学新规震冕旒。
纨绔齐聚承严令文武兼修破故帏。
沙盘推演璿郎智木戏常怀相父威。
薪传岂为虚名计终冀干城护紫薇。
景耀七年(公元234年)冬十月锦官城·国学 深秋的蜀郡寒意渐浓然锦官城内外的层林尽染红枫黄杏却也透着一股别样的生机。
然而这绚烂的秋色丝毫掩盖不住成都国学之内那股喷薄欲出的朝气与一丝肃杀的氛围。
一场前所未有的、席卷整个蜀汉权力阶层的“强令”正以雷霆万钧之势铺开。
明伦堂前巨大的告示牌如同一面无声的战鼓其上张贴着盖有皇帝朱红玉玺和丞相诸葛亮玄色大印的诏令墨迹如铁字字千钧: “……朕承先帝遗志丞相殚精竭虑外御强敌内修政理。
然国之大者首在得人后继乏贤社稷堪忧!为固国本育栋梁特令:凡蜀汉官员秩比六百石以上、将领秩比千石以上者其子侄辈年满十二至二十者无论是否已有官职、学业如何限一月之内入成都国学报到!在外任职者之子侄亦需分批返蓉参加为期三月之‘轮训’!轮训期间除必修之‘管学’(治国理政)外须选修‘武学’、‘理学’、‘医学’、‘杂学’中至少两门!考核不通过者其父兄罚俸降职本人永不叙用!钦此!” 诏令前早已人头攒动水泄不通。
被“强征”而来的第一批官宦子弟们锦衣华服聚作一团议论声嗡嗡作响脸上神色各异:有新奇兴奋跃跃欲试的有满不在乎面露不屑的有忧心忡忡眉头紧锁的更有茫然无措不知所以的。
空气中弥漫着青春的气息也掺杂着骄矜与不安。
“岂有此理!”一个面容白净、带着浓浓书卷气的少年愤愤地用折扇敲打着手心他是光禄勋杜琼的幼子杜宇声音虽刻意压低却难掩怨气“我爹是堂堂尚书郎!读的是圣贤书习的是礼乐文章!让我来学这粗鄙的打打杀杀的武学?还有那摆弄木屑铁块的杂学?简直斯文扫地有辱门楣!” “杜兄此言差矣!”旁边一个身材健硕、虎头虎脑的少年朗声接口他声音洪亮带着一股武将子弟特有的爽利正是镇北将军王平的长子王训“陛下和丞相的深意高瞻远瞩岂是你我能妄加揣测的?如今魏贼占据中原吴狗盘踞江东大汉基业未稳正是我辈男儿枕戈待旦效命疆场之时!学些弓马骑射、排兵布阵的武艺韬略懂些攻城守寨、打造器械的营造之法将来才能为国分忧上阵杀敌方不负七尺之躯!依我看这武学和杂学正合我意!痛快!”他用力拍了拍腰间的佩刀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王训兄所言极是!”另一个声音沉稳地响起带着超越年龄的冷静却是原魏将姜维的族侄姜承(其父早亡由姜维抚养长大)“伯父时常教诲于我为将者不通天文不识地理不明山川险阻不晓器械营造之原理纵有勇力亦不过一莽夫耳终难成大器!这杂学中的天文、地理、营造正是我所欲求之学问!至于武学身为将门之后弓马娴熟技击精湛乃是立身之本岂能不通晓?” 人群中亦有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唉……我爹下了死命令让我必选医学……说家中世代习武无人通晓岐黄之术将来若在军中或家中遭遇伤病连个懂行的都没有只能束手待毙……可那草药房里的气味混杂着艾草、黄连、还有不知名的腥膻……闻之令人作呕实在……实在难以忍受啊……”说话的少年脸色发苦仿佛已经嗅到了那复杂的药味。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情绪各异之际一声严厉如刀锋般的呵斥陡然炸响: “肃静!尔等聚在此处作甚?聒噪不休!还不速去‘志道堂’集合听候分配学舍、选定修习门类!误了时辰者杖责十下!其父兄同罚!” 发话者正是国学新任“督学祭酒”以刚正不阿、执法严峻着称的原谏议大夫来敏。
他须发虽已花白却根根挺立如针目光锐利如电扫过这群平日里养尊处优的纨绔子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少年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厉喝震慑顿时噤若寒蝉如鸟兽般轰然散开再无人敢多言半句个个低着头脚步匆匆地奔向指定的集合地点——志道堂。
空气中只留下一片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喘息。
国学的各个区域在这道铁令之下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而充满活力的熔炉。
武学教场: 这里是阳刚与力量的碰撞之地。
弓弩区“嘣嘣”的弓弦震响与“嗖嗖”的箭矢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少年们咬牙拉开沉重的制式弓手臂颤抖汗水浸透了内衫。
马术区更是“热闹非凡”战马的嘶鸣与少年的惊呼此起彼伏。
从未真正驾驭过烈马的官家子弟们在经验丰富的老卒严厉呵斥下笨拙地试图控制坐骑摔下马背、被马拖着跑、甚至吓得抱紧马脖子不敢松手的场面屡见不鲜。
王训就在其中他虽将门虎子但自小在成都长大实战骑术也颇为生疏又一次被一匹烈性的凉州马掀翻在地滚了一身尘土。
他却毫不在意抹了把脸上的泥哈哈大笑:“痛快!再来!”翻身又爬了上去眼中满是倔强与征服欲。
沙盘推演室内则是另一种“硝烟弥漫”。
代表蜀魏双方的少年围绕着一座座山川城池模型面红耳赤地进行着激烈的攻防辩论兵棋在手中快速移动唇枪舌剑寸土必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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