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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29

青云酒馆客官饮尽这漫天星河第406章 与少年忠臣之子会

残阳如血将西市的青石板路染得一片猩红。

沈醉立于“回春堂”的门楣下指尖捻着一枚磨得光滑的竹牌。

牌面上刻着半朵残缺的莲另一半据说在十年前那场血洗御史台的夜中随着主人的头颅一同消失在护城河里。

“客官里面请?”店小二的声音带着市井特有的油滑眼角却瞟着沈醉腰间那柄用黑布裹着的长条物事。

这西市鱼龙混杂带兵器的不少但像这般裹得密不透风偏又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的却不多见。

沈醉没应声只将竹牌在指间转了个圈。

竹牌碰撞的轻响里斜对门的酒肆二楼突然泼下一盆残酒水花溅在青石板上映出个穿月白长衫的少年身影。

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眉目间还带着未脱的稚气脊梁却挺得比城墙上的枪杆还直手里捏着只空了的酒碗指节泛白。

“店家结账。

”少年的声音清冽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井水掷在喧闹的酒肆里竟让周遭的笑骂声都淡了几分。

他放下三枚铜板转身下楼时目光精准地落在沈醉手中的竹牌上脚步顿了顿随即径直朝“回春堂”走来。

药铺里弥漫着当归与艾草的气息沈醉选了最靠里的隔间窗纸糊得厚实却挡不住街对面酒肆传来的猜拳声。

少年推开门时带进来一阵风裹挟着淡淡的血腥气——不是新鲜的是陈年旧伤被寒气激出来的那种混在药味里像一首未完的悲歌。

“沈先生?”少年站在门口双手拢在袖中指节依旧泛白。

他没问沈醉是谁也没验那半朵莲牌的真假仿佛沈醉出现在这里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沈醉抬眼目光扫过少年脖颈处隐约露出的疤痕。

那疤痕像条扭曲的蛇从衣领下钻出来爬向耳垂是鞭伤而且是用浸过盐水的鞭子抽出来的下手的人存心要让这伤一辈子都好不了。

“林砚秋?”沈醉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两块冰在暗处相撞“你父亲林御史死前托人带的信说你藏在西市的染坊里每日寅时去护城河捞浮萍。

” 少年的肩膀猛地一颤袖中的手攥得更紧了。

捞浮萍?那是父亲教他的暗号浮萍底下埋着的是当年弹劾丞相魏庸的奏稿副本。

可父亲死的第三日染坊就起了场大火那些藏在浮萍下的纸早成了灰烬。

“沈先生可知那场火是谁放的?”林砚秋的声音有些发飘他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凉茶茶水太烫溅在虎口上他却浑然不觉。

沈醉没回答反而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推到少年面前。

纸包里是半块风干的莲糕上面还印着完整的莲花图案是城南“莲心斋”的招牌点心。

十年前林御史每次上朝前都要带一块给幼子当早食。

林砚秋的喉结滚了滚伸手去拿莲糕时指尖抖得厉害。

糕饼早已硬得像石头他却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凑到鼻尖轻嗅。

那瞬间他眼里的坚冰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汹涌的暗流——那是十五岁少年不该有的恨意浓得化不开像墨汁滴进了清水里。

“魏庸的义子魏虎现在是禁军副统领。

”沈醉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你父亲的棺椁出城门那日是他亲自监斩说林御史通敌叛国尸骨不配入祖坟。

” “我知道。

”林砚秋咬碎了一口莲糕渣子混着血沫从嘴角漏出来“我就在城门洞子里看着他用脚碾我父亲的牌位。

” 那日的雪下得很大魏虎穿着镶金边的铠甲靴底沾着泥一脚踩在“林讳仲礼”的木牌上碾得木屑纷飞。

围观的百姓敢怒不敢言只有个穿红棉袄的小姑娘哭着喊“林大人是好人”被她娘死死捂住嘴。

林砚秋缩在厚厚的草堆里牙齿咬得咯咯响直到血腥味混着雪水渗进草里他才发现自己的指甲早已嵌进掌心。

“魏庸要在三日后的重阳宴上动手。

”沈醉将一杯冷茶推到少年面前茶水上浮着层细碎的白沫像极了护城河上的冰碴“他对外说请了仙师祈福实则是要借宴会之名清理朝中不肯依附他的老臣。

” 林砚秋端起茶杯猛地灌了一大口。

茶水呛进喉咙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角沁出泪来却不是因为呛而是因为“仙师”二字。

他永远忘不了那个月圆之夜父亲书房里突然闯入的白影那白影指尖弹出的幽蓝火焰将父亲毕生心血烧成灰烬时空气中弥漫的甜腻香气——那香气与前几日魏府传出的“供香”味一模一样。

“我知道一个地方。

”少年咳够了声音带着沙哑的决绝他伸手在腰间摸索片刻掏出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物事放在桌上时发出沉闷的响声“是父亲生前带我去的从御史台后院的枯井下去能直通皇宫的御花园。

” 油布解开露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地图上面用朱砂画着弯弯曲曲的线像极了盘在蛛网里的蛇。

地图边角处有个小小的“林”字墨迹早已发灰却依旧能看出落笔时的郑重。

沈醉的指尖抚过地图上标注的“秘道”二字那里的羊皮因为反复摩挲已经薄得近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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