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福喜和刘晓几乎是脸贴脸凑到屏幕前粉钻手机的光映得两人眼睛发亮。
屏幕上那四句诗笔锋如刀劈斧凿却透着股穿破千年风沙的苍凉—— 墨龙蜿蜒贯千壑 玄色长河未尝枯。
欲踏云阶登九霄 须循幽涧至渊途。
董福喜下意识地念出声每个字都像落在石上的水珠脆生生的可连起来却像裹了层迷雾。
墨龙?玄色长河?云阶?九霄?他咂摸着眼皮底下的词只觉得脑子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上的茫然能堆成平山湖的石头。
“这…啥意思?”刘晓挠着后脑勺手指把头皮薅得乱糟糟“墨龙是啥?成精的黑蛇?玄色长河…黑河?不对啊黑河不应该在黑龙江么?难不成是黄河改道改出了个双胞胎?” 七里河土地公赶紧把手机往怀里揣宝贝似的用袖口擦了擦屏幕那架势像是在擦祖传的玉佩。
“哎呀你们这些年轻人平时不多啃点诗书!”他清了清嗓子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突然往旁边的墙根一站摆出副说书先生指点江山的架势“前几年我休年假特意去平山湖大峡谷搞过‘实地考察’!结合我的超凡智慧解读出来是这样——”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调子:“‘墨龙蜿蜒贯千壑玄色长河未尝枯’——说的就是平山湖那条黑河!那水黑得跟砚台里磨了三千年的墨似的在千沟万壑里绕来绕去活像条困在峡谷里的龙!最神的是多少大旱年景别处河都见底了就它哗哗流从没真正断过!” “至于后两句”土地公的小眼睛突然亮起来拐杖往地上一顿(虽然没挨着地)“‘欲踏云阶登九霄须循幽涧至渊途’——意思就是你们想找那通往‘天堂’的台阶(我估摸着是霍去病他们去的另一个世界或者天庭啥的)就得顺着峡谷里最深的山涧走一直走到最黑最暗的底儿!” 他摊开胖乎乎的手脸上明晃晃写着“快夸我”:“线索就这些!具体哪条涧、哪个渊就得你们自己去摸了!怎么样?够不够浪漫?像不像武侠小说里的寻宝副本?” 巷子里突然静得能听见风吹过墙缝的声儿。
这次的沉默里多了层沉甸甸的思索——墨龙是黑河?玄色长河未尝枯…黑河确实没断流过。
云阶登九霄…真是天堂的台阶?可霍去病要找的是“荒芜绝域”和裂缝听着就不是啥好地方。
董福喜扭头看御奴和铜马两位器魂的魂体在听到“平山湖大峡谷”时都微微晃了晃像是被风吹动的烛火显然勾起了些模糊的记忆可终究只是沉默。
铜马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闷闷地响起:“平山湖…峡谷…深渊…气息有点像…但太久了记不清了。
不过我俩作为报信人你们何时去平山湖记得来接我们一同前往。
” 告别了器魂和画风清奇的土地公董福喜和刘晓拖着一身疲惫回了酒店。
董盛顺飘在旁边连金牙都没那么亮了显然还在消化霍去病在阴间“创业”的惊天信息。
...... 福喜几人回到酒店推开套房门方婉婷和霍盈已经在套房沙发上坐着了见福喜几人回来立刻迎上来。
方婉婷的眉头还皱着声音里带着急:“福喜刘晓你们去哪了?这么久!事儿办得咋样?” 霍盈则像只刚睡醒的小鹿眼睛亮得能反光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尤其在刘晓发红的额头和他手里那个Q版马踏飞燕上多打了几个转。
董福喜看着俩姑娘尤其看到霍盈那副“快说快说”的模样心里突然松了松。
其实一开始董福喜和刘晓对霍盈这半路杀出的姑娘还有些提防总觉得不该让她沾太多核心秘密。
可这几天处下来尤其看她和婉婷好得像连体婴——俩人凑在一起咬耳朵说小秘密互相给对方别上同款小兔子发卡晚上关着灯还能叽叽喳喳聊到后半夜——他那点戒心慢慢就化了。
婉婷心思细看人准她能这么快接纳霍盈说明这姑娘本性错不了。
更关键的是董盛顺这“魂形监控器”天天飘在霍盈头顶回来汇报:“这丫头心思纯得很!除了泡在网上图书馆和历史档案馆就是琢磨那些正史野史里没说透的灵异事儿!她对霍去病的崇拜那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房间里摆了三本传记页边全是批注比刘晓看球赛还认真!天生就是吃神秘学这碗饭的比刘晓靠谱十倍!” 想到刘晓董福喜忍不住瞥了眼旁边的兄弟。
自从霍盈来了这小子的眼神就跟装了追踪器似的总往霍盈那边飘——霍盈认真听事儿时他嘴角能悄悄翘到耳根;霍盈皱眉想问题时他也跟着攥拳头。
就昨晚吃饭趁霍盈和婉婷去倒水刘晓突然凑过来声音压得跟做贼似的:“福喜你看盈盈多厉害!这求知欲!这专注的小表情!啧啧绝对是高材生!脑子比咱好使多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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