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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30

守村人地府转正记第37章 爷爷来凑个数吧

父子俩(一人一鬼)站在医院冰冷安静的走廊里对着那虚拟屏幕上的“9.9%”陷入了巨大的沉默。

一边是邵妈妈在病房内喜极而泣的哭声一边是他们内心抓狂的无声呐喊。

成功的喜悦被这0.1%的鸿沟硬生生冲淡只剩下满心的不甘和巨大的遗憾。

带着这份沉甸甸的感谢和系统结算的憋屈福喜和刘晓(早已在走廊长椅上睡得昏天暗地)回到了自己那间狭小的出租屋。

刘晓被福喜摇醒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几句“搞定了?厉害啊兄弟…”就一头栽回床上鼾声如雷。

福喜却毫无睡意。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被窗外路灯映出的、不断晃动的树影。

身体疲惫到了极点精神却异常亢奋和…混乱。

邵一伟那在荆棘之路上疯狂爬行的身影那被痛苦和执念扭曲的脸一遍遍在他脑海中回放。

邵妈妈那恨不得下跪磕头的感激眼神也深深烙印在他心里。

“有时…我和他其实是一类人…”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了层层涟漪。

邵一伟的执念是那两条失去的腿是对“正常行走能力”的疯狂渴望是深埋在坚强外表下无法释怀的自卑与痛苦。

那荆棘之路是他为自己画下的牢笼。

而自己呢? 福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天花板角落——那里他亲爱的老爹董盛顺正毫无形象地摊开手脚“飘”着靛蓝寿衣像块破布金牙随着他无声的“呼噜”一闪一闪睡得正香。

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依旧带着点傻气的脸… 董福喜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涩的涟漪。

他的执念或者说那根深蒂固的自卑来源不正是这个飘在天花板上的“傻子”吗? 童年的记忆如同褪色的胶片带着毛刺和杂音一幕幕闪过脑海: 小学入学第一天几个大孩子指着他嬉笑着喊:“看!他就是那个傻子董盛顺的儿子!小傻子!” 课间玩耍他好不容易堆起一个漂亮的沙堡却被一个孩子一脚踹倒:“傻子儿子堆的沙堡肯定也是傻的!晦气!” 他拿着考了满分的试卷兴冲冲跑回家却听到邻居大妈在背后小声议论:“可惜了这么聪明的孩子摊上那么个傻爹…” 无数个夜晚他躲在被子里听着外面老爹因为找不到回家的路或者又做了什么“傻事”而被人数落的声音小小的拳头攥得死紧心里一遍遍呐喊:“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爸爸是个傻子?!要不是他…” 这份“傻爹儿子”的标签如同跗骨之蛆贯穿了他的整个童年和青春期。

它带来的不是直接的欺凌而是那种无处不在的、带着怜悯或鄙夷的目光那种被无形划归到“异类”圈子的疏离感。

他用尽全力去学习去表现得聪明、懂事、可靠潜意识里何尝不是在拼命证明:“我和我爹不一样!我不是傻子!” 他看着天花板上睡得四仰八叉的老爹无奈地、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复杂的、带着苦涩的笑意。

时光流转那个让他自卑、让他想逃离的父亲如今却成了他阴阳两界最紧密的搭档为了一个共同的“转正”目标在鬼屋、仓库、医院里并肩作战甚至不惜燃烧魂力去痛骂一个迷失的少年…世事之奇莫过于此。

这段时间的相处后他内心深处对父亲的成见在慢慢消失。

就在这时! 房间里的温度毫无征兆地骤然下降!一股熟悉的、如同月华凝结般的精纯阴寒之气瞬间弥漫开来!天花板上睡得正香的董盛顺猛地一个激灵“嗖”地一下飘了起来金牙警惕地闪烁着光芒。

一道颀长、雪白的身影如同从水墨画中走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房间中央。

银白色的长发毫无血色的冷白面容狭长淡漠的银灰色眼眸——白无常! “白…白领导?!” 董盛顺瞬间从迷糊状态切换到谄媚模式靛蓝的魂体嗖地一下飘到白无常面前搓着(虚搓)寿衣袖子金牙咧出一个夸张的、近乎“舔狗”的笑容“您…您怎么亲自来了?是不是…是不是看我们爷俩任务完成得漂亮那0.1%…嘿嘿领导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给凑个整?我们保证商城解锁后加倍努力工作!为地府建设添砖加瓦!为和谐社会发光发热!” 福喜也坐起身看着白无常虽然没像老爹那么谄媚但眼神里也充满了希冀。

那0.1%的鸿沟实在太折磨人了! 然而福喜心里还有另一股气。

他忍不住开口带着点抱怨:“白大人刚才在医院…您交代完方法就突然消失了…情况那么紧急…” 他指的是白无常在传授完方法后就闪人留下他们父子俩面对邵一伟那狂暴的执念。

白无常银灰色的眼眸淡淡地扫了董福喜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洞穿人心让福喜后面的话自动消音。

他清冷悦耳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平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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