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绿色的河水正顺着阵法边缘往下淌每一滴都带着腐殖质的腥气舔舐着钱多多的靴底——直到兔坚强那声喊炸响像在密不透风的黑屋里划亮了一根火柴。
“水下面!有东西在发光!” 那声音里裹着惊惶却比赤焰的刀光更勾人。
钱多多刚躲开一道影侍的骨爪突袭裤腿已被河水溅得发黏此刻猛地顿住脚:“河底?这水能把铁杵泡成棉絮你怕不是饿出了幻视?” 墨渊没接话维持阵法的指尖却凝出一点银芒一缕神念如细针探入河面。
不过瞬息他垂眸道:“兔子没看错。
深处有股极纯的能量像白纸上戳了个窟窿——但不是灵气属性怪得很。
” “管它什么属性!能顶用就成!”赤焰的重刀劈开两道黑影喘息声粗得像风箱“俺下去捞!” “不可!”苏婉清的琴弦突然绷直琴音化作柔韧的银线堪堪挡住左侧袭来的死气。
她指尖按在弦上指节泛白:“你气息太烈一沾水就是活靶子。
况且这水……你看阵眼边的青石刚被溅到就蚀出了麻点。
” 众人都顿了顿。
河水还在呜咽那声音不是水流声倒像无数人含着水在哭离近了连头皮都发麻。
影侍们的骨爪明明已够到河岸却像怕被烫到似的缩回去——连这些死物都忌惮的水底下藏的到底是什么? 钱多多急得直搓手眼角余光扫过四周:墨渊的阵法光芒已淡得像蒙尘的镜子苏婉清的琴弦开始发颤赤焰的刀劈下去时弧度都慢了半分。
最让他心沉的是云逸——这位还在“安全模式”里摔投影侍可刚才那记过肩摔竟比之前慢了发丝般的一瞬。
“我去。
” 一个平稳得近乎冷漠的声音插进来。
众人齐刷刷转头竟看见钱多多站在那里。
方才挂在他脸上的肉痛和算计全没了只剩一种近乎肃穆的专注连额角的汗珠都凝着不动。
他迅速将算盘塞进储物戒指尖翻飞间已戴上双薄如蝶翼的手套——那手套泛着幽光像裹了层融化的夜。
又往领口拍了张符符纸触肤即化连他身上的汗味都淡了。
“你?”赤焰瞪大眼刀背往地上一磕“钱胖子你别是想不开?没捞着东西先把自己喂了河底的东西那亏得能让你祖宗从坟里爬出来骂街!” 钱多多瞥他一眼嘴角勾着点专业的傲:“别拿你那夯货脑子想。
论打架我不如你但论在阎王鼻子底下摸宝贝——在座的都是我带过的‘徒弟’。
”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河面上像商人盯着账本上最亮眼的一笔利钱:“碧落川这地方死气裹着瘴气神识进去就像掉进泥坑正好藏好东西。
底下那玩意能在这烂水里发光定然是硬通货——这险值得冒。
” 话音落他身子一矮竟像条泥鳅似的滑进水里。
借着墨渊阵法漾开的微光借着赤焰重刀劈出的空档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他还真下去了?”苏婉清的琴音顿了顿带着点难以置信。
墨渊指尖的银芒稳了稳眼底浮出丝了然:“我们总把他的‘多宝道人’当玩笑——忘了这名号是他摸过百十个古墓攒出来的。
” 当钱多多的身影没入那暗绿色的河面连一丝水花也未溅起——碧落川的水下是被死亡吞噬的另一个维度。
视线刚沉下去三尺光就没了。
河水冷得像冰碴子贴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腐腥味呛得他鼻腔发疼。
无数水草在身边晃不是摇曳是像浸血的破布般甩动梢尖擦过手背时竟留下道细如发丝的血痕——这草也带毒。
钱多多屏住气不是不能水下呼吸是怕胸口起伏惊动了什么。
他只靠一丝灵力托着身子像片羽毛似的往下飘手套上的幽光刚好照出三尺远循着那点若有若无的纯净能量往前探。
越往下水压越沉像有只手按在他后心。
耳边的呜咽声放大了十倍成了无数人在嘶吼震得他耳膜发鼓。
偶尔能看见白花花的东西从身边飘过去——是人的腿骨或是妖兽的鳞甲半埋在黑泥里像被遗忘的棋子。
“晦气。
”他在心里骂了句指尖却更亮了。
风险越大利钱越厚这是他从三岁就懂的理。
直到下潜了将近百丈四周黑得像墨连水草都没了。
就在他以为神念出错时那点光突然撞进了眼里。
不是上方漏下的光是从河底冒出来的。
一片相对平坦的泥地上散着几十枚拳头大的晶体形状不规则表面刻着像星轨似的纹路。
它们发着柔和的白光在这烂泥塘里竟像谁把星星掰碎了撒下来连周围的黑泥都被照得纤毫毕现。
那能量波动有点像上品灵石却更软、更醇凑近了还能感觉到一丝暖意——像冬天揣在怀里的暖炉和这河底的阴冷格格不入。
“就是它们。
”钱多多心里狂喜却没动。
他眯起眼扫过四周果然在晶体外围看见几道几乎和泥地融为一体的暗纹——是个古老的隐匿阵阵眼都快被淤泥埋平了若非他当年在古墓里吃过这亏根本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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