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的夜总是带着三分古意青石板路缝隙里积着千年的月光连风掠过飞檐的声音都像是从岁月深处传来的叹息。
就在这静谧得近乎凝固的夜里天边突然亮起几点微光——不是星辰不是灯火是时痕剑群初现时的模样。
那些剑影起初淡得像水墨画里未干的墨点散落在苍冥山方向的夜空若不是偶尔闪过一丝极淡的金芒恐怕连最敏锐的巡夜卫士都会将其当作转瞬即逝的流萤。
它们悬在云层边缘被浓重的夜色包裹着每一次光纹闪烁都像是在与黑暗角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吞噬。
可偏偏就是这几点微光却在无形中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沉寂——那是暴风雨来临前天地间特有的压抑。
寒星破晓:剑群的觉醒 变故发生在子时三刻。
原本黯淡的剑影突然齐齐颤动像是接收到某种无声的指令。
第一柄剑率先划破沉寂剑身抖落的光屑在夜空中拉出一道纤细的金线紧接着第二柄、第三柄剑相继动了——不是缓慢的移动是骤然爆发的速度如同被惊雷点燃的引信瞬间撕裂了夜的帷幕。
剑群掠过苍冥山巅的刹那整座山脉都仿佛被惊醒。
山巅常年不化的积雪被剑群带起的气流卷成雪雾万年古松的枝叶在狂风中剧烈摇晃松针簌簌落下却在触及剑影的瞬间被无形的锋芒切成碎末。
那些剑像是有了生命剑身的淡金光纹在加速中变得炽烈原本分散的轨迹渐渐向中央靠拢初时还能看到数十道独立的金线到后来竟拧成一股银白的光流顺着山势俯冲而下。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在此刻达到顶峰。
不是单一的锐啸是万千剑刃同时切割空气的叠加音——时而尖锐如夜枭在白骨堆上的嘶鸣时而低沉似恶鬼在深渊里的咆哮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顺着风传遍皇城的每一个角落。
守在钟楼大门的年轻守时者阿澈此刻正握着祖父传下的铜铃手指却控制不住地颤抖——那声音里带着时间被强行扭曲的痛感仿佛有无数把钝刀在刮擦他的耳膜连骨髓都跟着发颤。
更惊人的是剑群引发的天地异象。
皇城西侧的护城河水突然掀起丈高的巨浪水珠在空中冻结成冰棱又被气流撞成齑粉;城北的碑林里数十块记载着王朝历史的石碑同时开裂碑上的字迹在震动中变得模糊像是要被强行抹去;就连皇城中心的鎏金铜狮此刻也在基座上微微摇晃狮口中的铜铃发出“嗡嗡”的闷响与剑群的轰鸣形成诡异的共振。
“是时之残屑的力量。
”阿澈身旁的老守时者用力按住颤抖的铜铃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骇“每柄剑都藏着岁月的碎片它们聚在一起就是要把过往的时光都砸向钟楼。
” 剑铸光阴:时痕的秘密 当剑群掠过皇城上空时终于有人看清了它们的模样。
那些并非普通的剑身而是由无数细碎的光粒凝聚而成——那是时之残屑是时间流逝后留下的痕迹。
就像沙漏漏下的沙粒寻常人看不见摸不着可独时者却用百年时间将这些散落在时光长河里的残屑收集起来以自身精血为引熔铸成了这万千时痕剑。
每柄剑的长度不足三尺剑身却流转着细密的淡金光纹那些光纹不是静止的而是像活物般在剑身上游走时而汇聚成繁复的古篆时而散开成细碎的星点。
阿澈曾在钟楼的古籍里见过记载:时之残屑凝聚的光纹每一道都对应着一段被遗忘的时光——可能是某个王朝覆灭时的最后一缕炊烟可能是某个旅人临终前的最后一声叹息也可能是某朵昙花绽放时的最后一瞬芳华。
此刻这些承载着岁月重量的剑正以摧枯拉朽之势聚拢。
它们在空中划出的轨迹越来越密集起初还能分辨出每柄剑的轮廓——有的剑身上光纹偏暖像是带着午后阳光的温度;有的剑则泛着冷光像是凝结了深冬的寒气;还有的剑纹闪烁不定像是在诉说一段破碎的记忆。
可随着剑群不断加速它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那些不同的光纹开始相互融合暖光与冷光交织破碎的纹路拼接成完整的图案最终竟化作一道连贯的银白洪流。
这道洪流宽逾十丈从皇城上空掠过的瞬间地面上的沙砾、尘土、甚至落在街角的枯叶都被强行卷起。
它们在洪流下方旋转成一道黑色的气旋越转越大最终形成了一股遮天蔽日的沙尘暴。
沙尘暴里夹杂着被撕裂的时间碎片路过的巡夜卫士只觉得眼前一花恍惚间竟看到了几十年前的皇城——那时他还是个孩子正拉着母亲的手在钟楼前买糖人可下一秒画面就破碎了只剩下风沙迷了他的眼。
更远处的云层在洪流的冲击下如同纸糊般裂开。
原本厚重的乌云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百丈宽的缺口阳光透过缺口倾泻而下落在银白的剑流上折射出七彩的光带。
那景象既壮丽又诡异——一边是漆黑的乌云一边是湛蓝的天空中间是裹挟着时光碎片的剑流仿佛天地被一分为二一半是过往一半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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