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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30

小时候即想听又怕听的鬼故事集墨香里的执念

民国二十六年的清明江南的雨缠缠绵绵打在“芸香斋”的青瓦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书斋掌柜的苏先生正用软布擦拭着案上的旧书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带出股淡淡的霉味混着墨香在潮湿的空气里弥漫。

“先生这《南华经》都缺了后半部虫蛀得不成样子还留着?”学徒阿竹抱着摞新收的线装书进来书脊上的烫金早已剥落“前儿收废品的王老头来说给两文钱一斤不如卖了换点纸钱。

” 苏先生没抬头只是把《南华经》小心翼翼地放进樟木箱。

这书是他年轻时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扉页上有行娟秀的小楷:“观鱼于濠梁不知鱼之乐亦不知我之乐。

”字迹眼熟得很像极了当年在金陵女子学堂教书时那个总爱来书斋借书的女先生林婉秋。

林婉秋爱读庄子每次来都要借《南华经》说里面的“逍遥游”能让人心静。

她总穿件月白旗袍袖口绣着株兰草说话时眼波流转像书里走出的仕女。

苏先生曾想把这残卷送她她却笑着摆手:“残缺也是种美留着给先生添个念想。

” 可念想没留多久三年前林婉秋随家人去了北平据说在战乱中没了音讯。

这《南华经》的残卷就成了苏先生唯一的牵挂。

雨下得密了阿竹刚要关窗就看见个穿月白旗袍的身影站在雨巷里手里捏着本书正对着书斋的方向望。

雨丝模糊了她的脸可袖口的兰草刺绣在雨雾里隐约可见。

“是林先生?”阿竹脱口喊道。

身影没应声只是抬手扬了扬手里的书像是在展示什么。

紧接着一阵风吹过书页哗啦啦地翻最后停在某一页被雨水打湿洇出片深色的痕迹。

阿竹揉了揉眼睛再看时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青石板上的水洼映着书斋的檐角像面破碎的镜子。

“先生刚才……”阿竹转身想跟苏先生说却看见他正盯着那本《南华经》的残卷发呆。

残卷的空白处不知何时多了行墨迹正是林婉秋常写的小楷:“濠梁之约未曾敢忘。

” 苏先生的手抖了起来墨香里忽然混进股熟悉的兰花香——那是林婉秋常用的墨锭是用兰草汁调和的松烟她说写出来的字带着草木气。

“她回来了……”苏先生的声音发颤指尖触到墨迹还带着点未干的湿意像是刚写上去的。

当天夜里书斋的灯亮到后半夜。

苏先生铺开宣纸想凭着记忆补全《南华经》的残卷可笔刚蘸上墨就听见案头的笔筒“咔哒”响了一声。

他抬头一看里面的狼毫笔自己跳了出来悬在纸上慢慢写下“北冥有鱼”四个字笔锋灵动正是林婉秋的笔迹。

“是你在帮我?”苏先生放下笔眼眶红了。

他想起当年林婉秋总笑他写的字“太硬”说庄子的文章该像流水得有迂回的软劲。

狼毫笔没停继续往下写写到“化而为鸟其名为鹏”时忽然顿了顿墨滴落在纸上洇出个小小的圆点像滴未干的泪。

苏先生忽然明白林婉秋是在怨他。

当年她去北平前曾约他在濠梁河畔相见说要告诉他一件事可他临时被琐事绊住没能赴约从此便成了永别。

“是我对不住你。

”苏先生对着空无一人的书斋说“濠梁的水我后来去看过鱼游得自在可我总觉得少了个人陪我看。

” 狼毫笔停了在纸上画了朵兰草花瓣微微下垂像是在点头。

接着它蘸了蘸墨写下最后一行字:“纸短情长江湖路远君多珍重。

” 写完笔“当啷”落在案上再没动静。

书斋里的兰花香渐渐淡了只剩下墨香混着雨气沉静得像段旧时光。

第二天一早阿竹来书斋看见苏先生正把补全的《南华经》装订成册封面上用篆书写着“濠梁忆”三个字。

案头的宣纸上那朵兰草的墨迹已经干透边缘却泛着点浅蓝像是被雨水浸过。

“先生这书……” “是她帮我补的。

”苏先生笑了眼角的皱纹里还沾着点墨渍“她说残缺的经文该有个人替她补全。

” 从那以后芸香斋多了个规矩:每逢清明都要在案上摆上《南华经》和一锭兰草墨说是等一位赴约的故人。

有人说雨夜里路过书斋能看见窗纸上有两个影子一个临帖一个研墨墨香顺着雨巷飘出去能染香半条街的青苔。

苏先生终身未娶守着书斋过了一辈子。

临终前他让阿竹把那本补全的《南华经》和林婉秋的墨锭埋在一起就在书斋的老槐树下。

阿竹照做时发现槐树根下藏着个小木盒里面是半块兰草墨墨上刻着个“苏”字是当年林婉秋亲手刻的她说这样研墨时就像带着个人的名字。

那年春天老槐树开了满树的花白得像雪风一吹落在书斋的檐上像封封没寄出的信。

有人说花瓣飘进书斋时会落在《南华经》的书页上正好遮住“相忘于江湖”几个字像是有人舍不得想把它藏起来。

江南的雨年复一年地打在芸香斋的青瓦上带着墨香也带着兰草的余韵。

那些藏在残卷里的约定终究在某个清明的雨夜化作纸上的墨迹晕开在时光里温柔了岁月也圆满了遗憾。

而旧书斋的故事就像那本补全的《南华经》在岁月里沉淀墨香纯粹情意也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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