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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29

小时候即想听又怕听的鬼故事集鬼戏台的故事

在东北的荒村野镇有些老戏台年久失修却比新盖的庙宇更让人敬畏。

老辈人说那上面唱的不光是生旦净末丑还有百年不散的魂。

尤其是那些曾出过“鬼戏班”的台子夜半时分常有锣鼓丝竹声自虚空而来夹杂着幽怨的唱腔那是“阴戏”开了场。

活人若是撞见轻则大病一场重则被那无形的“角儿”看中勾了魂去当那“替身”。

今天要讲的就是这么一个关于“鬼戏台”和“替身”的故事。

这故事发生在伪满时期松花江支流边一个日渐衰败的镇子名叫“梨树屯”。

屯子东头有座荒废已久的大戏台据说是前清一位喜好听戏的旗人老爷所建当年也曾锣鼓喧天、名角云集风光无限。

可后来一个极红的草台班子在此唱最后一场《乌盆记》时戏台后台无故失火班主、名角儿连同几个箱官(管理戏箱的人)来不及逃出活活烧死在里面。

自那以后这戏台就邪门起来。

先是有人夜里看见戏台上有模糊的白影晃动像是穿着戏服的水袖在飘。

后来每逢月晦之夜或是风雨交加的时辰屯子里的人便能隐隐约约听到那废弃的戏台上传来缥缈的锣鼓点儿和咿咿呀呀的吊嗓子声唱的正是那出《乌盆记》的腔调。

更邪乎的是屯子里接连有几个年轻后生在晚上路过戏台后就变得神神叨叨嘴里哼着《乌盆记》的调子眼神空洞没过几天就或病或疯甚至有一个投了江捞上来时脸上还带着诡异的、像是勾了脸谱的笑容。

老辈人说那是烧死的戏班怨气不散成了“戏痨鬼”在找“替身”呢!他们舍不得那方舞台怨念缠在戏台上要拉活人去顶他们的缺凑齐了“人马”好继续在阴间唱他们的戏。

自此那戏台成了屯里的禁地天一黑没人敢从附近经过。

屯子里有个叫栓柱的年轻后生是听着鬼戏台的传说长大的。

他爹是屯里少有的不信邪的犟种年轻时还曾在鬼戏台下撒过尿以此炫耀胆量。

栓柱受他爹影响加上读过几年新式学堂对老辈人的迷信说法嗤之以鼻常对伙伴们说:“哪有什么鬼?都是自己吓自己!那戏台就是旧了有点怪声正常至于那些疯了死了的是自己心里有鬼撞了邪风!” 这年夏天栓柱和几个朋友在镇上喝了点酒夜里结伴回屯。

月色朦胧路过东头鬼戏台时同行的几人都心里发毛加快脚步想赶紧过去。

唯有栓柱酒劲上头加之平日就不信邪竟指着那黑黢黢、如同巨兽蹲伏的戏台大声笑道:“瞅你们那熊样!一个破戏台就把你们吓成这样?我看啊上面干净得很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一个年纪稍长的伙伴赶紧拉住他:“栓柱!快别说了!这地方邪性不能乱讲话!” 栓柱一把甩开他借着酒劲竟几步蹿到戏台底下仰头冲着空无一人的台子喊道:“喂!上面的!都说你们唱得好有本事给小爷唱一出啊!唱好了小爷有赏!” 说着还从兜里摸出几个铜子儿叮当作响地扔上了戏台。

铜钱落在积满灰尘的台板上发出几声空洞的脆响随即滚入黑暗。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破旧窗棂的呜咽声。

栓柱得意地回头对伙伴们说:“看!我说啥来着?屁事没……” 他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看见伙伴们的脸色在月光下变得惨白如纸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望着他身后的戏台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栓柱心里猛地一沉缓缓回过头。

只见那原本空无一物的戏台上不知何时竟亮起了两盏幽幽的、绿油油的“气死风灯”!灯光惨绿照得台前一片诡异。

台上依旧看不到人影但那厚重的、绣着暗纹的幕布却无风自动缓缓向两边拉开了一线。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一阵极其微弱、却又清晰无比的锣鼓声如同从地底深处传来又像是直接响在人的脑子里“咚咚锵、咚咚锵”地敲响了起来! 紧接着一个幽怨、尖细仿佛隔着千山万水传来的旦角唱腔咿咿呀呀地响了起来唱的正是《乌盆记》里冤魂诉苦的段子! “冤——魂——渺——渺——恨——难——消——” 那声音钻入耳朵直透骨髓栓柱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酒意顿时化作一身冷汗。

他想跑可双脚像是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他想喊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咯咯”的怪响。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戏台之上绿光之中开始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穿着各色戏服的身影!它们没有清晰的五官只有大致的轮廓水袖飘拂靠旗摇曳在台上无声地移动做着戏曲里的身段。

它们仿佛在演一出无声的默剧只有那幽怨的唱腔和诡异的锣鼓声在空气中回荡。

栓柱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他看到其中一个穿着白色罪衣罪裙、披头散发的“角儿”缓缓地、缓缓地转向了他所在的方向。

虽然看不清脸但栓柱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怨毒的“视线”牢牢地锁定了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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