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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29

小时候即想听又怕听的鬼故事集红白撞煞

在长白山深处有个地名叫“夹皮沟”早几十年这里是个热闹的林场。

后来国家禁伐工队撤了就留下几个老守林人守着这片越来越密的原始森林。

我故事里的主角就是这些老守林人中的一个姓韩大家都叫他老韩头。

老韩头在夹皮沟待了快四十年林子里的沟沟坎坎他比自家炕头还熟。

他常跟我们这些后来进去做科研调查的年轻人说:“这老林子啊它活着有脾气你得敬着它。

有些东西你看不见但它们就在那儿。

” 而其中最让他讳莫如深每每提起都心有余悸的就是他年轻时亲身经历的一场。

那是在八十年代末的一个深秋。

那时候老韩还是个精壮汉子不到四十胆大心细是林场里有名的好手。

那天下午场里接到电话说几十里外另一个林点有紧急信件要送过来必须当天送到。

任务落到了老韩头上。

他看看天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林子里的风带着一股湿冷的腥气这是要下大雪的前兆。

但任务紧急他也没多话揣上两个窝头背上他那杆老旧的56式半自动步枪——在林子里这枪防野兽比什么都管用——就扎进了茫茫林海。

开始的路程很顺利老韩脚力健在林间小道上走得飞快。

可天不遂人愿刚走了一半多路程鹅毛大雪就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那雪不是一片一片飘而是一团一团地往下掉眨眼工夫天地间就只剩下白茫茫一片。

能见度骤降熟悉的路径被迅速覆盖山野失去了参照。

老韩心里暗道一声“糟糕”他知道这种“大烟儿炮”是山里最危险的天气迷路、冻死人是常有事。

他不敢再沿着模糊的小道走必须找个地方避一避。

凭借记忆他摸索着往一个方向去那里应该有个废弃的“地戗子”——就是早年伐木工留下的半地下窝棚。

果然在雪幕中艰难跋涉了半个多小时后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出现在山坡下。

老韩松了口气赶紧钻了进去。

地戗子里阴暗、潮湿有一股浓重的霉味和动物粪便的气息但好歹能遮风挡雪。

他清理出一块地方捡了些洞里干燥的树枝生起一小堆篝火脱下湿透的外套烤着就着火光啃起了冰冷的窝头。

外面风雪呼啸如同万千鬼怪在嘶吼。

洞里火光跳跃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

疲惫袭来他抱着枪靠着土壁打起了盹。

也不知睡了多久他猛地被一阵声音惊醒。

不是风声。

那声音缥缈、诡异正从洞外传来。

一边是尖锐嘹亮的唢呐声吹奏的调子喜庆无比是东北农村娶媳妇最常用的《百鸟朝凤》;而另一边竟然是低沉、悲戚的唢呐声吹的是送葬时的哀乐《哭皇天》! 这两种截然相反本该水火不容的乐曲此刻却在这深夜的原始森林里诡异地交织在一起互相渗透互相挤压形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心胆俱裂的怪响。

老韩浑身的汗毛瞬间就炸了起来!他一个激灵抓起枪心脏“咚咚咚”地擂着胸膛几乎要跳出来。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挪到洞口扒开遮挡的枯枝朝外面望去。

这一看他差点没背过气去。

只见洞外不远处的林间空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两支队伍! 一支队伍穿着大红的衣服抬着大红的轿子轿帘也是鲜红的打着红灯笼。

那唢呐的喜庆声就是从这边传来。

但仔细看那些吹鼓手和轿夫一个个脸色惨白面无表情动作僵硬脚尖似乎都不沾地像是在飘。

红灯笼的光也是幽幽的照不亮周围的雪地反而给那红色染上了一层妖异。

另一支队伍则是一身缟素抬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撒着纸钱。

悲戚的哀乐就是从这边发出。

同样那些穿着孝服的人也是脸色死白眼神空洞纸钱撒出来落在雪上却悄无声息也看不到痕迹。

两支队伍一红一白一喜一丧从林子两个方向而来正正地朝着同一个交点行进。

它们似乎完全没看到对方又或者根本就是冲着对方去的。

“红白撞煞!”老韩脑子里“嗡”地一声瞬间想起了老辈人嘴里流传极凶的传说。

据说这是天地间至喜至悲两股极端的煞气偶然相遇形成的恐怖景象。

活人若是撞见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当场被勾走魂魄万劫不复! 他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冰凉死死缩回洞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只能听着那喜庆和悲戚的唢呐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最后几乎就在洞口外交汇!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两种唢呐声扭曲在一起形成一种无法形容的噪音直往人脑仁里钻。

老韩感到一阵阵恶心、头晕浑身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挤压着。

他仿佛能听到轿子里新娘的轻笑(那笑声空洞而冰冷)也能听到棺材旁孝子贤孙的哭泣(那哭声干涩而没有眼泪)。

他紧紧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把身子蜷缩成一团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今天要交待在这儿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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