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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29

小时候即想听又怕听的鬼故事集井底冤魂与铁牛镇煞

好的咱们就沉下心来细细分说这第三十五个故事——。

这个故事比之前井沿的忌讳更深沉关乎一段被刻意遗忘的惨事和一件用来平息怨气的“镇物”。

咱们屯子东头有一口早就废弃的甜水井井口用巨大的青石板盖着石板上还压着一尊生了锈的、模样古怪的铁牛。

那铁牛不大也就一尺来长铸得粗糙但牛角狰狞四蹄踏地一副要使力的样子看着就沉甸甸的。

孩子们都不敢去那井边玩老人更是讳莫如深。

只有屯子里最老的韩太公在弥留之际才断断续续说出了这口井和铁牛的来历。

那还是清末民初兵匪不分的年月。

那时候屯子里住着一户外来户姓白是个唱戏的武生带着个如花似玉的闺女叫白小娥。

白武生功夫好人也仗义在屯子里人缘不错。

白小娥继承了父亲的好样貌嗓子也好偶尔哼几句能让人忘了干活。

屯子里不少后生都偷偷喜欢她其中就包括地主孙老歪的独子孙富贵。

孙富贵是个纨绔子弟看上了白小娥非要娶她做小。

白武生哪肯让闺女给人做妾?严词拒绝了。

孙老歪觉得失了面子怀恨在心。

恰巧那时屯子里闹起了时疫(传染病)死了几个人。

孙老歪就勾结了一个路过、半瓶醋的风水先生散播谣言说这场时疫是白家带来的晦气说白小娥是“白虎星”下凡克人必须把她沉了井才能保住全屯子的平安。

愚昧加上恐惧让一些平时和善的乡亲也红了眼。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孙老歪带着家丁和一群被煽动的村民撞开了白家的门。

白武生拼命反抗被打成重伤。

白小娥哭喊着被那些平日里见面都打招呼的叔伯婶子们用绳子捆了嘴里塞了破布一路拖到了东头这口甜水井边。

白小娥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惊恐、不解和绝望她望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泪水涟涟。

但她的哀求被堵在喉咙里她的挣扎被无情地压制。

最终在孙老歪狰狞的笑声和村民麻木或躲闪的目光中她被活活地扔进了深不见底的井里。

白武生闻讯吐血而亡。

说来也怪白小娥被沉井后那场时疫并没停止反而又死了两个人。

而东头那口井也开始变得不干净。

井水变得浑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

晚上从井边过能听见井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女人哭声呜呜咽咽听得人头皮发麻。

有人甚至说在月圆之夜看到井口有白影晃动。

打那以后没人敢再去那口井打水了。

井就这么废了。

可怪事并没停止。

孙老歪家首先遭了殃。

孙富贵莫名其妙地失足掉进自家后院池塘淹死了死状凄惨。

孙老歪没过半年也一病不起临死前胡话连连说什么“别拉我”、“井里有眼睛”。

孙家迅速败落。

而当年参与或者默认了那场暴行的几户人家也接连出事不是牲口暴毙就是家人得怪病屯子里弥漫着一股恐慌的气氛。

大家都说是白小娥的冤魂不散在井里成了气候回来报仇了。

当时的屯长(村长)没办法凑钱从很远的地方请来了一位有真本事的游方道士。

那道士到了屯子没去别处直接到了东头那口废井边。

他围着井口转了三圈又闭目感应了许久脸色越来越凝重。

他对屯长和聚集过来的老人们说:“井底怨气冲天已成‘水煞’。

这姑娘死得极冤怨念太深寻常超度之法已不管用。

她恨的不是一两个人是这整个屯子的冷漠!若不镇住迟早酿成大祸整个屯子都不得安宁!” 大家吓得面如土色纷纷求道士想办法。

道士沉吟良久说道:“只有一个法子。

用至阳至刚之物镇住井口压住煞气。

同时你们全屯子的人必须在此立誓世代供奉香火不断用这份忏悔和供奉慢慢化解她的怨气。

或许百年之后能有转机。

” 他让屯长去找来最好的铁匠按照他的要求铸一尊“镇水铁牛”。

要求极其苛刻:铸牛的铁必须掺入三户以上、三代同堂、家宅和睦的人家提供的旧铁锅碎片(取家庭和睦之阳气)还要融入几枚杀过生的屠夫的杀猪刀铁屑(取杀戮之煞气以煞制煞)。

铸牛时需在子时阳气初生之时开炉铸成后需在正午日头最烈之时由全屯子男丁抬着放入井中……不是压在井口! 同时道士在井边的空地上设下法坛让全屯子的人无论男女老幼都必须到场跪在坛前对着井口忏悔当年的罪过立誓世代供奉。

法事那天气氛庄重得近乎压抑。

铁牛铸成了黑黝黝的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冷光。

全屯子的男丁喊着号子将那沉重的铁牛抬起稳稳地压在了盖住井口的青石板上。

在铁牛落下的瞬间似乎所有人都听到井底传来一声极其悠长、充满不甘的叹息。

道士又画了一道复杂的符箓贴在铁牛背上然后用朱砂混合着黑狗血在井台周围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法事完毕道士临走前再三叮嘱:“记住你们的誓言!香火不可断!这铁牛就是你们的‘债’也是你们的‘护’。

它镇着下面的怨也提醒着你们上面的罪。

” 自那以后屯子里的人按照道士的吩咐在井边立了个小小的无名牌位逢年过节初一十五都会有人去上炷香烧点纸钱。

那口井再也没闹过邪乎。

只是偶尔有外乡人或者不懂事的孩子靠近会被屯里的老人严厉喝止。

那尊铁牛历经风雨锈迹斑斑却始终沉默地压在井口牛头低垂仿佛在用力镇守着什么。

它成了屯子里一个无言的警示提醒着后人曾经的愚昧与残忍以及那需要世代用香火和敬畏来偿还的债。

这的故事没有胜利者。

白小娥含冤而死孙家等参与者家破人亡而整个屯子也背上了这份沉重的集体记忆和道德债务。

它告诉人们有些罪孽不是个人的是集体的;有些代价不是一时的是几代人的。

那尊冰冷的铁牛镇的不只是井煞更是人心深处需要时时警惕的恶与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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