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吊坠静静躺在雷雨田的掌心温润流光仿佛蕴着一整个星河。
杜伊寒的目光像是被灼伤般猛地一颤。
这物件……她贴肤戴了十几年日日感受它微不足道的重量和凉意从未想过其内竟真的别有洞天。
此刻它被雷雨田握在手中表面氤氲着一层肉眼难以捕捉的光晕那是刚刚被强行纳入、尚未驯服的磅礴灵蕴正不安地躁动着。
雷雨田指腹极其珍惜地摩挲过葫芦光滑的曲面仿佛在抚触情人的肌肤。
他眼底有暗潮汹涌一种近乎饕足的得意在他唇角蔓延。
他熟练地将红绳系紧将那不再平凡的容器重新挂回颈间。
倏然抬首他的目光如实质的探照灯炽烈地扫过眼前。
余舟婉宛如月下初绽的白玉兰灵气如薄纱萦绕周身肌肤透出一种极细腻的柔光清丽得不似凡尘;一旁的嘻哈妹则像夏日阳光炙烤下的蜜糖活力从每一寸紧实的肌理中迸发充满了完美的、原始的生命张力;杜伊寒则是雪山之巅的红玫瑰冷艳锋芒与惊心动魄的曲线交织成一种危险又诱人的神秘令人忍不住想要攀折哪怕刺破手掌;而易语儿最是那怯怯含露的栀子懵懂纯真的眼眸里漾着不自知的娇媚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染上最动人的颜色。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胸腔里那头名为欲望的凶兽终于挣破牢笼。
他低吼一声双臂猛地张开不像是在拥抱倒像是要将这满室令人窒息的美好尽数擒获吞噬入腹。
他朝着那片皙白与光影交织的迷梦扑了过去姿态强势如掠食的猛禽。
“呀——!”余舟婉首当其冲纤柔腰肢被他铁臂一圈天旋地转间后背便撞上微凉坚硬的地面冷硬触感激得她一声轻呼“硌人……” 抗议声出口却变了调尾音染上无法自控的轻颤像风中琴弦。
话音未落嘻哈妹已被他另一只手臂牢牢箍住。
灼热手掌擦过她腰侧最敏感的肌肤她嗔骂一句:“坏蛋!” 可那骂声里气恼迅速溃败甚至掺入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软糯鼻音。
杜伊寒下意识地想后退想维持那副冰封千里的慵懒可当他滚烫的、带着惊人热力的胸膛逼近那强健如战鼓般的心跳声重重撞上她的微凉冰层瞬间咔嚓作响碎裂无形。
蔷薇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锁骨处蔓延开她呼吸骤然一停那双总是清冷睥睨的眸子里已是水光潋滟迷雾重重。
易语儿被这汹涌的气势吓得像受惊的小兔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却被他不由分说地、以一种近乎温柔的强势一同卷入这失控的漩涡。
所有的惊呼、抗议、嗔怪如同细小的冰粒投入翻滚的熔岩顷刻间便消失无踪…… 在这与世隔绝的秘境石室浓郁的灵气并未因方才的汲取而稀薄反而像是被这突然爆发的激烈情绪与体温所催化更加粘稠如乳白色的雾无声地流淌、缠绕反而增添了一种原始而神秘的诱惑力仿佛远古时发生于天地灵脉之中的一场秘仪。
春潮在暗处汹涌奔腾风光被雾气半掩半藏。
散落的发丝湿黏地纠缠汗湿的额角相抵。
雷雨田清晰地感受着指尖下的战栗鼻息间融合了迥异却同样勾魂摄魄的馨香浓郁得令他眩晕。
那是一种登临极境的占有与掌控仿佛将世间最珍贵、最动人的瑰宝尽数搜罗于怀狂喜与一种想要肆意破坏、彻底烙印的暴戾冲动在他每一条血管里疯狂奔窜叫嚣着想要更多。
她们的神情如色彩纷繁的画卷铺展又像一曲失去了乐谱、只剩下本能驱使的混乱乐章激昂、高亢、毫无章法却动人心魄奏响着最原始、直白的旋律在灵雾中回荡…… 唯有那灼穿一切的温度、擂鼓般失控的心跳、以及那几乎要将最后理性彻底熔化的浓烈到极致的情感在石室内不断回荡、碰撞、升腾直至达到沸腾的顶点。
当他们收拾妥当移开上面的方石重返上层溶洞时雷雨田眼中春意尚未散尽却倏然凝神——外面有动静。
脚步声整齐而克制。
他回头瞥向易语儿语气随意之中又带着一丝丝的慎重:“江广重到了?” “啊?我问问。
”修炼无日月易语儿浑然不觉光阴流逝连忙掏出手机却见屏幕漆黑显然是已经没电了。
杜伊寒见状及时给易语儿递来充电宝雷雨田却一摆手:“不必了。
出去看看吧。
” 他径直走向洞口巨石双臂一展堵在洞口的千斤巨石竟如瓦砾般被掀开。
光明骤现。
巨大的溶洞被军用探照灯照得雪亮昔日蜥蜴魔的尸骸早已清理一空。
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正巡逻经过闻声瞬间举枪转身。
“什么人?!”枪口森然如林。
枪?他们怕吗?就这么几杆枪他们当然不怕。
就算是余舟婉、嘻哈妹和杜伊寒她们接不住子弹也能够轻易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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