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下一封战报差点让白隽的打算落空心里琢磨着说不定能搏一个双谥回来。
还有哪个字比桓更好? 此时吴越坐在曾经属于突厥人的前锋大营里胡椅上铺着一层狼皮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威严。
他手上握着一封薄薄纸页却是青筋暴露显然信中的内容让他极为震惊。
原来呼图不得不班师的原因是后方生乱。
大军出征其他王庭成员和家眷被安置在富饶的白道川。
那里本应是安稳之地如今却成了乱源。
现在白道川生乱而这乱象与呼图最切身相关最明显的例子则是——瀚海可敦亲斩金辉可敦。
不明就里的人说不定以为是一出情敌互杀宫斗事件。
放在宅斗文里不就是预备役儿媳妇杀了准婆婆吗? 在中原妥妥的十恶不赦大罪。
但哪怕这件事传回长安也没人会拿人伦礼仪往上套。
草原上不在乎人伦而在大国利益面前些许小节无需在意。
吴含生亲手斩杀了呼图的生母。
一个被囚禁的和亲公主若无突厥王庭中某些势力帮助焉能反杀掌控大权的金辉可敦。
突厥可敦所能掌握的权力远比中原的皇后更甚。
或者说正因为吴含生示弱降低了金辉可敦的戒心才能趁其不备成功反杀让白道川叛乱有了发动的条件。
吴越深吸一口气努力稳定情绪看向众人问道:“你们以为如何?” 白湛沉声道:“公主大义。
”她这一举动无疑是扭转战局的关键。
吴越微微颔首“本王会呈书长安向皇上禀报此事。
” 做两手准备吴含生活该如何做吴含生死又该如何做。
至少在呼图的大军尚未赶回白道川之前她的安全都无虞。
白湛上前一步抱拳请战道:“末将恳请继续追击。
” 他身后的并州诸将并无异议。
痛打落水狗多好机会怎能放过。
此时不追更待何时。
吴越看向南衙诸将“你们呢?” 范成达和杜松异口同声“追!” 坚定的声音在营帐内回荡彰显着众人一致的决心。
吴越右手重重地的拍在扶手上坚定道:“那就踏破突厥王帐营地。
” 既然决定追击那就打出大吴的威风让突厥人再不敢轻易犯边。
至于进一步的计划待白隽赶到后再做商议。
大军形势再度变化吕元正终究逃不过留守的命运。
上一次有范成明顶包这次可没人能替他接活了。
他接管现在已经变成后方的两座大营肩负起守护后方的重任。
吴越和白隽则越过突厥前锋营地直驱先前王帐驻扎之所。
此时已经入夏本该草木葱郁的草原却时见黄土裸露于表那是连续征战、人马践踏的结果。
风一吹扬起阵阵烟尘。
诉说着这片土地的沧桑与战火的无情。
十几万人马牲畜被困于此地将近一月之久如同贪婪的蝗虫过境早将周遭能吃的都吃完了。
原本生机勃勃的草原如今变得一片狼藉只剩下些枯黄的草根在风中瑟瑟发抖。
两军再对峙下去能把这片草原变成一片荒漠。
中原军队长久受制于粮草每次出征都得精打细算时刻担忧粮草不济。
哪料到有朝一日来去如风的突厥军队也尝到这一苦果。
白隽装模作样的感慨一句“这样的草场怎么养羊呢!”更别提养马了。
大家可没忘白良平出征之前各处打招呼白家收羊毛有多少收多少。
却不知“羊吃马”的要义就是多养羊少养马。
而羊一旦超过草原的承载能力最终的结果就是荒漠化。
如今这凄惨景象也算是一种警示了。
吴越冷笑一声“所以只能游牧!” 逐水而居并非浪漫而是不得不为。
他们没有丰饶的土地能够长久地定居下来只能随着水草的变化不断迁徙过着漂泊不定的生活。
南衙和并州大营连战连捷士气正旺但呼图留下的“烂摊子”着实有些磕牙。
虽说呼图带走了精锐但留下的部落也不是好惹的。
拼尽了全力负隅顽抗。
两支军队轮番上阵强攻了两天战场上喊杀声震天鲜血染红了草地总算是打下来了。
到底是王庭驻扎之地规模不俗哪怕留守军队慌忙撤退给他们留下财产亦是不菲。
放眼望去漫山遍野的毡帐和牛羊场面甚是壮观。
刚刚浴血奋战的大军画风瞬间一变将士们兴奋地到处捉人捉羊捉牛捉马一片热闹喧嚣的景象。
只是后面两个一个牛不好惹发起狂来横冲直撞一个马速度太快追都追不上众人也是又好气又好笑。
诸多大军中唯有左骁卫部分老人参与过东征高句丽那是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
蒋经纶望着眼前景象恍如情景再现。
思绪飘回到了辽东城外堆积如山的辎重不断在其中抢夺、搬运的高句丽人那混乱又充满诱惑的场景与此刻竟有几分相似。
唯一的区别在于高句丽国小力弱无力追击大吴军队。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徒呼奈何。
而南衙和并州大营尚有余力还能继续乘胜追击扩大战果。
数支精锐部队不曾陷入战后的狂欢稍作休整后立即向前追击。
草原深处的地理环境连向导都不甚熟悉但只要顺着黄土延伸的方向一直前进就不会有错。
那是大军行进过后留下的痕迹如同指引方向的路标。
喜欢谢邀人在长安正准备造反请大家收藏:()谢邀人在长安正准备造反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作者:梦中云缥缈
作者:艺子笙
作者:是阿垚呀
作者:玄同道友
作者:火箭狂飙
都市小说
作者:聪明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