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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29

谢邀人在长安正准备造反第1973章 他们专业

冯家的家教是牲口了些但还不到如此冷酷的地步。

冯睿晋不禁思量当初父兄对冯睿达的教导究竟哪里出了岔子? 他默认冯昊慨和李弘业可以来观刑是因为他们继承爵位是可以顶门立户的大孩子了。

冯昊麟多大他才刚刚五岁!难道不怕他乍见血腥丢了魂? 这幸好是亲爹换做后爹王玉耶非得当场送人往生不可。

刽子手全是膀大腰圆的壮汉赤着胳膊朝掌心狠狠吐了口唾沫拎起那寒光凛冽的大刀在磨刀石上霍霍作响。

刀刃与石头的每一次接触都发出尖锐而刺耳的声音仿佛要将这压抑的空气撕裂开来。

前排的看客们不自觉地伸手捂住了耳朵眼中闪烁着既恐惧又好奇的光芒。

一声铜锣巨响将沉闷的空气瞬间撕裂宣告着行刑时刻的到来。

当囚犯被拖出来时双腿早已发软几乎无法站立只能由衙役架着踉跄着走向刑台。

有的人大概是吓破了胆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怪响裤脚湿了一片引得人群里一阵哄笑。

那是一种残忍而冷漠的笑声仿佛在看一场无关痛痒的闹剧。

有的抬头望了一眼皇城的方向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嘴唇微微蠕动仿佛在咒骂又仿佛在哭泣。

监斩官冷冷地将手中的签子扔在地上声音冰冷而决绝“时辰到!” 长安城中的官员们时间宝贵元家谋逆案牵连甚广少有单个行刑的例子往往是一家老小整整齐齐地上刑场。

监刑官不愿多费唇舌照本宣科地宣读着主犯的罪行家中多少口人受牵连共斩。

声音冷漠而机械仿佛是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许多人因为家人、族人一时行差踏错就枉送了性命。

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刻他们竟然连姓名都不配有只能作为罪状的附属品被一笔带过。

刽子手拎起已经磨得锋利的大刀动作熟练得如同屠夫宰杀牲畜一般。

犯人的头被狠狠地按在木墩上发髻散落露出青白的后颈。

在这一刻看客们终于安静了下来连孩子的哭闹声都戛然而止只有风卷着灰尘在刑台上肆虐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死亡。

在众人屏息的注视中大刀猛然挥下。

“噗嗤 ——” 无数声脆响几乎连成一片血光闪过随即是重物落地的沉闷声响宣告着一个生命的终结。

人头滚落在地上眼睛还圆睁着仿佛在诉说着不甘与愤怒望向乱哄哄的人群。

有一个胆小的妇人尖叫一声随即晕倒在地被旁边的人掐着人中唤醒;几个书生别过脸去怒骂着罪有应得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看那是一种既害怕又好奇的矛盾心理;卖肉的屠户看得兴起还跟旁边的人讨论:“这刀快比我剁排骨利索!” 一轮轮的犯人受刑头颅不断地落在地上鲜血顺着邢台往下滴落在地上汇聚成小小的水洼很快又流向了前排看客的脚下。

在这群冷漠的看客中冯李两家的四位主事人却毫不在意那些血污甚至还有闲心点评刽子手已经卷刃的砍刀。

冯睿达不屑道:“刀差手艺也一般。

” 如果他上场的话绝对不会如此拖泥带水当然也说不定会故意砍歪让那些罪大恶极的人多受些活罪。

正所谓集中力量办大事当全城甚至周边郡县的刽子手集体出动的时候几百颗人头砍下来也用不了多少时间反而是宣读罪状、验明正身这些繁琐的程序耗费了更长的时间。

冯李两家的人全然不在意这些生生站了午后一两个时辰不喊苦不喊累。

在其他看客要么因为过于刺激而受不住离开要么因为看多了而感到厌烦之后刑场周边的围观群众逐渐减少行刑也渐渐走到了尾声。

这片爵位和武力超标的地带悄然有了变化冯睿晋和冯睿达兄弟俩缓缓向前走动他们身后的物什露出阵容竟然是数辆板车。

四人各从车上扯下一条麻袋拎着就往刑场中间去动作熟练而麻利。

李君璠虽然把发癫表哥交代的事情办疵了但让三司人员答应了另一个要求——由冯李两家来为死者“收尸”。

哪怕明知道他们居心不良但想到双方的恩怨事后便是把这些人挫骨扬灰也算不得事。

反正人已经死了还能管的上身后事吗? 冯睿达不满道:“乱糟糟的也不分个轻重。

” 所有的人头都被堆积在了一块儿死人也有“高下”之分有的是首恶有的纯属来凑数的。

李君璠踮起脚尖跨过几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指了一个方向“我记得元家的脑袋都滚到这一块了。

”他的记性还不错对于仇家的面孔记得清清楚楚。

冯昊慨问道:“三表叔卫家的脑袋在哪儿?” 他杀了卫哲彦的儿孙自然要让他全家“团聚”。

李君璠回忆一番另指了一个方向“在那边。

” 这时候就体现出社交不足的局限性了好些人犯他们都不认识只能凭借着模糊的记忆和印象来辨认。

好在卫哲彦那张老脸冯昊慨记得清楚拎着花白的发髻辨认相貌无误后直接塞进麻袋里系上一个结。

身后亲随顺势接过并附送一条新麻袋。

主人家负责捡首级亲随家丁就做累活搬抬尸体很快几辆车就被堆得满满当当。

冯睿晋面无表情地吩咐道:“送去乱葬岗喂狗!” 冯睿达这会反倒是在场最“不挑”的人所有的首级不辨身份全部塞进麻袋很快就积累出好几袋“战利品”。

问道:“冯三这些东西送哪儿去?” 冯睿晋:“我有一处小宅子全送那儿去处置。

” 冯睿达顿时愤愤不平起来都是兄弟、都是外宅你怎么就能堂而皇之地说出口? 冯睿晋只是甩给他一个白眼他的外宅只是做一些不方便在家做的事。

只有见不得人的事没有见不得人的人。

冯李两家人多势众很快就将刑场收拾干净。

泛滥的血迹被撒上石灰空气里弥漫着腥甜和石灰的呛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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