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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29

玄元太子修道录第20章 寂照玄关

洗心洞的第五个春天来得张扬。

洞外的积雪刚消透山桃就炸开了满树的粉风一吹花瓣便像雪似的往洞里飘落在玄元的帛书上给“玄元窍”三个字缀了点温柔的白。

此时的他已能凝元神寂照凡窍百日不辍——气海的暖珠长成了鸽卵大通体莹润如羊脂里面裹着团跳动的光像藏了只刚破壳的雏鸟每动一下四肢百骸都跟着泛暖。

可玄元总觉差了层意思。

就像隔着层薄雾看山隐约能瞧见峰峦的轮廓却摸不到岩石的肌理抓不住那股贯通天地的气。

他把帛书翻得卷了边指尖在“凡窍”二字上反复摩挲直到某日晨光斜照照亮了帛书角落的小字:“玄元窍即玄关非上非下非内非外元神归处即显。

” “玄关……”玄元忽然怔住指尖悬在半空。

第四年秋天玄关自现的通透感瞬间漫上来——那不在三田、不属五脏的虚空点像天地的眼能映出万物却又空无一物。

原来凡窍的暖珠再亮也只是“用”而玄关才是“体”像灯与光灯再精巧若离了光的本源终是隔靴搔痒。

他试着将元神从气海抽离。

神念如丝轻轻解开缠在暖珠上的“线”像放风筝般往体内虚空处送。

起初茫茫然元神在胸腔里荡来荡去碰着心时便惊起阵慌擦过肺时又觉气闷像个迷路的孩童找不到归家的路。

玄元不急。

他想起帛书“凝以不拟而凝”的话索性松开神念的“线”让元神自去游荡。

饿了便随呼吸纳些天地气倦了便在气脉的褶皱里歇片刻像放归山林的鹿不去刻意指引只等它嗅到熟悉的草香。

这般过了二月洞外的迎春开了又谢连翘的黄漫了半坡。

三月初三那天山桃花开得最盛粉白的瓣堵了洞口连风都带着甜香。

玄元静坐时忽然觉元神猛地一沉像坠入无底的深渊心刚要慌又被一股无形的力稳稳托住——那处不在三田不属五脏却与周身诸窍丝丝相连气海的暖、黄庭的亮、泥丸的清都像溪流汇入江海般往这里涌。

“是玄关!”玄元在心里轻呼。

四年多了这处虚空点再次清晰浮现比当年初见时更真切像终于摸到了雾中山的脉络。

元神刚在玄元窍定住周围的气脉便“嗡”地活了。

气海的暖珠顺着脊椎往上滚黄庭的光晕像被风吹的云往中间聚泥丸的清光化作细流从头顶淌下。

三股光在玄关处撞了个满怀竟“滋啦”一声燃起团火——不是凡火的炽烈灼人而是温润的暖像初春的阳光晒透棉被顺着气脉淌遍全身。

陈年的旧伤最先有了反应。

练拳时磕在石棱上的腰侧当年被山猫抓伤的小臂甚至幼时跌在门槛上的额角都跟着发烫像被温水泡开的痂痒丝丝的却透着说不出的舒坦。

玄元“看”到那些旧伤处的淤塞气脉正被这团火一点点化开像融雪时的溪流重新变得通畅。

“这便是神火?”他心头微动神念刚起了探究的意火便“忽”地弱了三分边缘甚至泛起层灰。

玄元赶紧收住念头想起帛书“照以无照而照”的叮嘱——照见却不执着于照见;感知却不沉迷于感知。

他让元神如明镜般映着那火不迎不拒不盼它旺不恐它弱。

不过片刻火又慢慢旺起来比先前更烈些却始终温驯像蜷在怀里的猫。

它顺着气脉游走过丹田时暖珠便亮一分;经黄庭时光晕便浓一层;到泥丸时清光便透一些。

玄元只静静“看”着像观一场春雨浇田万物生长自有其时无需旁人置喙。

可险兆也随之而来。

五月的一个午后洞外下了场急雨雷声在云端滚了又滚。

玄元正寂照玄关忽然觉神火猛地涨起来像被风催的野火顺着气脉往上窜烧得喉头发紧眼前阵阵发黑连元神都跟着发飘像要被火卷走。

“不好!”他猛地想起帛书“防危杜险”四字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慌乱中神念抓过“止火诀”的观想——玄关处有潭清泉泉眼藏在虚空里神火来时便涌出水火退时便收住水去火存互不侵扰。

清泉刚在神念里显形神火果然温顺了。

它在泉边缩了缩像被泼了冷水的顽童虽还跃跃欲试却不敢再肆意妄为只在泉边轻轻跳把水汽蒸得袅袅上升化作温润的气淌遍全身。

玄元扶着石床喘息指尖冰凉。

他摸着发烫的胸口能清晰“感”到神火仍在玄关处跳动只是没了方才的凶性。

这才真正明白帛书说的“回天之功”与“火炽焚身”不过一线之隔——神火能化淤生肌亦能焚脉伤神全在一念之间的调控。

此后他愈发谨慎。

每当神火过旺便以“虚其心而实其照”调之:让心湖如镜不被火的炽烈搅起波澜;让元神如磐石稳稳映着火的轨迹不随火势起伏。

他还学着在静坐前观想“防火墙”——以泥丸清光为顶气海暖珠为底黄庭光晕为壁在玄关周围织成层柔网火弱时网便松些火盛时网便收紧像牧人圈住烈马既不扼杀其力又不任其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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