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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29

玄元太子修道录第17章 任督全通

芒种的日头毒得像淬了火的烙铁把丹房的青砖烤得发烫脚底板踩上去能觉出细密的灼意。

玄元盘腿坐在新换的青石蒲团上蒲团边缘的草绳被汗水浸得发黑结成硬邦邦的绳结他却浑然不觉——神念正沿着气脉游走像老农俯身查看刚浇过水的田垄指尖悬在丹田上方半寸处感受着那股即将破茧的暖意。

从下丹田起始的暖流传到阳关时忽然打了个旋。

玄元眉心微蹙神念跟着沉下去指尖几乎要触到气脉壁上那些曾经的伤痕。

这里曾是最顽固的关隘去年此时气脉到了这儿就像撞进死胡同任他怎么发力暖流都像被冻住的河纹丝不动。

那时他急得用银针刺过气脉血珠渗出来混着没化开的寒气在丹田下方结了层薄冰尹喜用艾草灸了三七二十一天才把那冰碴子焐化。

可此刻不同暖意顺着尾椎骨往下沉时带着股绵密的韧劲像浸了水的棉线贴着骨缝往里钻连最细微的褶皱都没放过那些旧伤处传来酥酥的痒像有小虫在轻轻啃噬却不再是先前的锐痛。

“别较劲。

”尹喜的声音从药炉边传来他正用竹筛晒藿香叶片上的水珠被日头烤得“滋滋”冒白烟在筛底积成小小的水洼。

他手腕一转竹筛轻轻晃了晃水珠顺着叶片滚落在青砖上洇出星星点点的湿痕“任督本是同源就像田埂两边的渠本该通着硬凿反倒伤了土。

”他说着从药罐里捏出三枚晒干的桂圆扔进玄元面前的陶碗里“含着润润气。

” 玄元捏起桂圆塞进嘴里甜香混着津液漫开神念果然松了些。

那股暖意顺了许多过下鹊桥时竟贴着谷道内侧滑过细腻得像丝绸拂过皮肤。

这在半年前是想都不敢想的——那时下鹊桥的气脉壁像结了层痂紫黑色的稍一用力就疼得钻心有次引气太急痂皮裂开血珠滴在蒲团上把稻草染成了深褐色他咬着牙没吭声汗珠子却砸在青砖上溅起细小的灰花。

如今痂褪了露出粉润的内里暖流走过时竟带起些微痒的酥麻像尹喜用羽毛搔他手心时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蜷了蜷脚趾。

绕尾闾时暖意忽然生出股犟劲像要往脊椎外侧冲。

玄元想起尹喜教的法子神念轻轻一拢不是硬拽而是像用指尖推水面那股犟劲就顺着神念的方向拐了弯贴着尾闾的弧度往上爬留下一路温热的痒。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闯尾闾关气脉在这里卡了整整三个月。

那时正值隆冬丹房的窗纸破了个洞寒风灌进来气脉里的暖流冻得结了冰碴每次引气都像被钝刀割肉他疼得把嘴唇咬出了血夜里常常疼醒看着窗纸上的破洞发呆觉得那洞像只眼睛在嘲笑他的笨拙。

有天半夜尹喜披着棉袄进来用浆糊把破洞糊上又往他怀里塞了个汤婆子说:“等开春就好了阳气一升啥坎儿都能过去。

”如今果然暖流顺畅得像水流过鹅卵石连尾椎骨都跟着发暖汤婆子的余温仿佛还留在腰后。

穿夹脊时玄元特意放慢了神念。

这里曾是块“铁板”去年冬天他引气冲击时疼得咬破了舌尖血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衣襟上像开了朵暗红梅。

气脉壁上的淤紫半个月都没消尹喜用红花油给他揉时他疼得攥住了床脚把木头上的漆都抠掉了一块。

可此刻暖流穿过时竟带着“沙沙”的轻响像风吹过新抽的麦芒——气脉壁上那些细密的纹路竟是这半年来被暖流反复滋养慢慢长出的“肌理”像老树脱了粗皮露出内里的嫩层泛着珍珠似的光。

玄元用神念轻轻抚过那些纹路像摸着刚剥壳的鸡蛋滑溜溜的再没有先前的滞涩。

冲玉枕时玄元屏住了呼吸。

玉枕关的白膜曾是他的噩梦薄如蝉翼却韧得像牛筋去年深秋第一次撞开时他眼前发黑倒在蒲团上半天才缓过来醒来时发现自己咬着尹喜的胳膊把那块皮肉都咬青了。

尹喜没吭声只是拿了块糖塞给他说:“破了这关往后就顺了。

”如今白膜已化得只剩层薄纱暖流经过时纱膜像被热气熏软的糖纸轻轻贴在气脉壁上连神念都能透过膜层摸到玉枕深处那点凉丝丝的脑髓气像井水浸过的玉清润得很。

至上丹田时暖意忽然翻涌起来像春潮漫过堤坝。

玄元的神念被托得往上飘他赶紧收神舌尖轻抵上颚——这是尹喜教的“搭鹊桥”舌尖刚触到上颚的那一刻翻涌的暖意就像被牵住的风筝稳稳落回气脉里。

他想起初练时上丹田的气海总像口漏底的锅引多少气都存不住尹喜就教他用糯米和蜂蜜做了个药丸埋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说:“接地气气就存住了。

”如今气海果然像注满了温水的玉壶暖意晃一晃能听见细微的“叮咚”声像玉珠落进了瓷盘。

过明堂时玄元的神念与尹喜对上了。

尹喜正举着经络图站在对面图上的任督两脉被朱砂描得发亮像两条刚被唤醒的赤龙龙鳞上的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

暖流经过明堂时玄元忽然看清了气脉里的景象:任脉从会阴到承浆像条铺着锦缎的暗河缎面上绣着细碎的银花;督脉从长强到百会像条嵌着明珠的山脊珠子在暖流里滚来滚去折射出七彩的光。

此刻两脉交汇处的“鹊桥”上正有金粉般的光点簌簌落下落在气脉壁上像撒了层金沙那是气脉彻底贯通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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