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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29

玄元太子修道录第18章 坐功易辙

夏至的日头正毒丹房的梁上悬着块艾草编的帘绿得发黑是去年端午时编的被熏了一整年药香风一吹清苦的气息漫开来混着案上薄荷的凉倒压下些暑气。

玄元像往常一样盘坐在青石蒲团上刚要凝神引气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按住了——尹喜不知何时站在他面前手里捧着块新蒲团米白色的粗布面摸着软乎乎的比先前的厚了半寸边缘还绣着圈淡青色的艾草纹。

“坐功得改了。

”尹喜的声音带着夏末的慵懒他弯腰把新蒲团垫在玄元身下软绵的触感顺着尾椎骨往上爬竟让玄元紧绷的肩背不由自主地松了松。

“先前是‘闯关’得聚气、发力像拉弓射箭弦越紧箭越劲;如今任督通了要‘养气’得松神、绵意像抱瓮浇园劲太猛反倒会呛了苗。

”他说着从药箱里翻出个青瓷小瓶倒出些淡绿色的药膏往玄元手腕上抹了点“这是薄荷膏凉丝丝的帮你松松神。

” 药膏的凉意顺着经脉往指尖窜玄元却有些茫然。

他练了三年的“攒劲法”每次引气都要先攥紧拳头让丹田的暖意顺着指缝往气脉里钻像用铁钎通渠早已成了本能。

此刻试着放松神念不再刻意引导金珠流转黄庭里的金珠竟像脱了缰的马在气海里打了个旋光尾差点往明堂方向飘——先前闯关时总想着“往上冲”这股子劲积在骨子里此刻稍一松劲反倒收不住了。

“别急慢慢来。

”尹喜往铜炉里添了块檀香暗红的香块落在炭火上“滋啦”冒起缕白烟烟丝袅袅地直着往上飘绕着梁上的艾草帘打了个卷才慢悠悠地散在空气中。

“你看这烟不催它它自会顺着气流升你越想攥住它散得越快。

往后静坐就像看这烟神念跟着它走不拽不拦只看着就行。

” 玄元依言盯着檀香的烟。

那烟起初是笔直的像根银丝到了半空忽然分了岔一缕往窗缝钻一缕绕着药柜转还有一缕竟落在他的发顶带着淡淡的香。

他试着让神念像烟一样飘不刻意往气脉里钻只轻轻落在黄庭的金珠上。

金珠起初有些焦躁光晃了晃像怕被丢弃的小狗在气海里跑来跑去撞得气脉壁“咚咚”响。

玄元想起尹喜说的“不拽不拦”只是让神念像层薄雾轻轻罩着它既不推也不拦。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金珠的光渐渐稳了。

在黄庭里转得渐缓光不再像先前那样烈得灼眼却透着股匀劲像被月光浸过的水柔和里藏着温润。

玄元试着让气脉里的暖意自然流转过夹脊时他没像往常那样聚气猛冲只让暖意顺着气脉壁的纹路慢慢淌竟比先前更顺畅那些曾经淤塞的地方像被温水泡软的棉絮轻轻一推就开了;过玉枕时白膜的余痕被暖光轻轻扫过竟又薄了些露出底下淡粉色的气脉壁像雪化后露出的土地。

“这便是‘大周天火候’的门径。

”尹喜的声音像檀香的烟轻轻浮着他正坐在对面的竹椅上手里转着颗油亮的核桃核桃壳上的纹路被盘得发亮“小周天是围着三关转像驴拉磨绕着圈儿使劲;大周天是绕着全身走像河水漫田哪儿需要就往哪儿流。

不用急不用赶让气脉自己‘熟’起来像煮茶火太旺会焦文火慢炖才能出真味。

” 玄元忽然想起去年煮茶的事。

那时他急着喝新茶把炭火添得太旺结果茶煮焦了苦得他直皱眉尹喜却慢悠悠地重新煮了壶说:“茶得等水开水得等火温啥时候做啥事儿急不得。

”此刻气脉里的暖意就像那壶慢火煮的茶不烈却后劲足顺着任督两脉往四肢百骸漫连指尖的小血管都跟着发暖像有无数细小的暖流在里面跑。

日头爬到正中艾草帘的影子在地上晃成细碎的光斑随着风轻轻动像一群游动的银鱼。

玄元渐渐摸到了新坐功的门道——神念像层薄纱轻轻盖在气脉上金珠流转到哪纱就跟着铺到哪不紧不松。

金珠过阳关时纱就往下垂些护着那里曾经的旧伤;过明堂时纱就往内侧收些挡住鼻窍的吸力;到黄庭时纱就铺得宽些像给金珠搭了个软床。

这感觉像春风拂过麦田只护着不催着麦穗该什么时候灌浆自有它的时辰。

他忽然觉出前所未有的松快连骨头缝里都透着润。

先前闯关时的紧绷感像被这新坐功泡化了的糖慢慢散在气脉里。

玄元试着活动了下手指指尖的灵活劲竟比往常足了些想起去年在夹脊关卡关时他的手指僵得连茶杯都握不住尹喜用艾草给他熏了半个月才慢慢缓过来。

如今气脉通了坐功改了连带着身子骨都轻了像卸下了背了多年的石板。

“你听。

”尹喜忽然说手里的核桃停了转。

玄元凝神细听丹房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的与气脉里金珠流转的“嗡嗡”声竟渐渐合了拍。

窗外的蝉鸣不再聒噪像成了这韵律的伴奏;风拂过艾草帘的“沙沙”声像在给这韵律打节拍;连铜炉里檀香燃烧的“噼啪”声都成了这韵律里的点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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