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忘不了爸爸离家那天的场景。
那是除夕分家后的第二个月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我们刚修葺好的茅草屋。
爸爸站在屋前崭新的玻璃窗映出他坚毅的侧脸。
这个二十六岁的汉子眼中憋着一团火——那是被亲人背叛的愤怒更是要向所有人证明自己的决心。
爷爷的光环不再民兵连长的职务被撤他曹湉偏要闯出一片天! “陈瑛爹和这个家交给你了。
”爸爸声音沙哑一把抱起牙牙学语的弟弟秋生又揉了揉哥哥冬生刺猬般的短发。
最后他蹲在我面前。
目光落在我眉间那点朱砂痣上他眼神复杂。
那双握惯了钢枪的大手此刻竟有些颤抖。
他极轻地碰了碰我的眉心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秋波好好的等爸回来。
” 就在这时爷爷穿着压箱底的志愿军旧军装走了出来。
胸前沉甸甸的勋章在阳光下闪耀我仿佛看到了他年轻时的英姿。
爸爸猛地站直向爷爷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这一刻不像是父子告别更像是两个军人之间的传承。
【一】艰难岁月 父亲这一走家里的重担全落在了我妈的肩上。
白天那间临街的茅草屋是她摆摊卖针头线脑的铺面;晚上就成了我们一家六口挤在一起的家。
为了生计母亲抱着我回了一趟黑土村娘家带回了十一岁的三舅陈桦帮忙照看我们。
那些夜晚我总是伴着煤油灯下妈妈和小姨纳鞋底的沙沙声入眠。
爸爸的消息时断时续偶尔来一封简短的信妈妈总要反复摩挲着信纸眼中闪着泪光。
转机出现在一个清晨。
县人武部副部长周卫华——我的十二姑父穿着笔挺军装来到我们家低矮的茅屋前。
“十三弟火线提拔现在是排长了!”他庄重地送上一枚沉甸甸的军功章。
爸爸接过勋章手抖得厉害眼泪大颗砸在上面。
爷爷用力拍着大腿:“好!像我曹镇的种!” 这之后我们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军分区和民政部门帮助下摇摇欲坠的茅草屋被改建成砖混结构的结实屋子。
后来爸爸探亲时又带着家人将铺面生活区扩建成了一楼一底的小平房。
我们终于在车站旁站稳了脚跟。
【二】朱砂痣的神迹 但最神奇的还是发生在我身上的变化。
父亲离家后不久家里出了件大事。
孪生姑姑曹葳和曹蕤同时生产两个男婴刚落地就没了气息。
家里乱成一团时三岁多的我挣脱母妈妈怀抱跌跌撞撞跑向两个脸色青紫的表弟。
我伸出小手紧紧抓住他们冰凉的脚踝。
就在那一刻我眉心的朱砂痣猛地灼热起来仿佛有血在里面燃烧!后来妈妈和小姑说当时听到一声无形的凄厉尖啸阴冷气息骤然散去。
更神奇的是两个表弟竟然在我的小手抓住他们之后猛地哭出了声脸色渐渐转红润! 这件事被家里人视为神迹归功于我那“奇特”的命格。
从此他们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三】命运的转折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1989年。
我就读的小学迁到新建的焦琴大街新校区爸爸在部队被授予中校军衔成了军区教导大队营长。
消息传回妈妈高兴地多炒了两个菜。
1990年小学毕业我考了192分的高分(满分200)。
填报志愿时我毫不犹豫选择了省重点清州一中。
然而命运又给了我沉重一击。
我没有被任何一所好中学录取最终被塞进了新华中学闻名的“垃圾班”——5班。
妈妈托人打听只得到“综合考虑”的含糊答复。
但街坊邻里间有风言风语说我“克亲”的名声和“不男不女”的样子没有学校愿意收。
看着妈妈瞬间黯淡的眼神我心里比吃了黄莲还苦。
【四】身体的异变 更让我惊慌的是身体的变化。
十二岁左右徐家表伯和云游道长说过的“先天灵气转世历劫”开始应验。
我的喉结消失皮肤变得比同龄的农村女孩还细腻头发乌黑浓密。
最羞耻的是胸口的胀痛乳腺发育得比同龄女孩还明显不得不穿上母妈妈特制的紧身小衣遮掩。
骨盆也在变化腰肢变细臀部变宽身体线条越来越女性化…… 镜子里的“少年”正不可逆转地变成“姑娘”。
药罐子依然伴随着我只是妈妈熬的药里又添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抱着新华中学5班的录取通知书穿着宽大旧衣服站在窗口望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流。
自卑、困惑、恐惧沉甸甸地压在一个十三岁“少年”心头。
但我想起爸爸临走前的话:“秋波好好的等爸回来。
” 这句话就像黑暗中的明灯。
无论未来如何我都要好好活下去等待爸爸归来等待真正属于我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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