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歌几乎是脚不沾地地“飘”回了她那间位于药园犄角旮旯的破屋子。
门板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禁地那边阴森森的冷风也隔绝了那株碰瓷海棠若有似无的意念叨叨(“两天…记得啊…两天…”)。
她背靠着冰凉粗糙的木门长长地、心有余悸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后背的冷汗都快把粗布衣服浸透了。
“亏!血亏!”她低头看着裤脚上那摊已经干涸发硬、颜色变得更深沉的墨绿污渍心疼得直抽抽感觉心脏都在滴血“六块灵石!六块啊!够买多少斤灵米多少捆柴火了!结果就换了那么点破情报和一株草两天的命?楚清歌啊楚清歌你真是…真是…”她气得原地跺了跺脚恨不得时光倒流在禁地门口就把那株戏精花连根撅了喂猪! “啾!啾啾!”一个火红的小毛球从角落的草堆里滚了出来正是小朱雀小朱朱。
它歪着小脑袋黑豆眼滴溜溜地打量着楚清歌那副气鼓鼓、仿佛刚被人掏空了钱袋子的模样以及裤腿上那显眼的“勋章”小翅膀扑棱着飞到她肩膀上好奇地用喙啄了啄那硬邦邦的污渍。
“去去去别添乱!”楚清歌没好气地把它扒拉开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土炕沿上愁眉苦脸“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
林青羽那黑心莲肯定算准了日子两天后要是那株海棠真烂根死透了她准第一个跳出来把屎盆子扣我头上!说我蓄意破坏宗门财产!到时候杂役处的王扒皮肯定乐疯了罚我扫十年茅厕都算轻的!”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解药?腐骨草和蚀灵花?这两种玩意儿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路数正经丹方里根本用不到绝对是禁药!上哪儿找解药去?就算知道配方她一个刚觉醒通灵之体、连控火都费劲的药园杂役拿什么去炼? 等等…炼丹? 楚清歌的目光鬼使神差地飘向墙角那个灰扑扑的、被遗弃了很久的旧瓦罐——那是她偶尔用来煮点野菜汤改善伙食的“锅”。
一个极其大胆、极其离谱、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如同野草般在她脑子里疯狂滋长。
“通灵之体…能听懂草说话…那是不是也能…感应到它们怕什么?喜欢什么?”她喃喃自语眼神却越来越亮“海棠说林青羽配的除草汤主料是腐骨草和蚀灵花…这两种东西阴寒蚀骨最怕什么?怕火!怕至阳至烈的东西!” 她的视线猛地锁定在炕头那个鼓鼓囊囊的破布包袱上!那里面是她最后的“战略储备”——几块珍藏的、据说来自某个“火焰山”特产、辣度能放倒一头牛的“地狱熔岩”火锅底料!还有一小袋晒干的、同样蕴含暴躁火灵气的“爆裂火棘虫干”! “火克寒…烈克阴…”楚清歌猛地站起来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赌徒的疯狂光芒“死马当活马医了!反正那草也快死了万一…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呢?” 她冲到包袱前动作麻利地解开小心翼翼地捧出那块用油纸包了好几层的暗红色砖块状物体。
刚一打开油纸一股极其霸道、极其刺激的辛辣混合着浓郁牛油香气如同火山爆发般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阿——嚏!!!”小朱朱离得最近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味炸弹熏得一个倒栽葱从楚清歌肩膀上滚了下来摔在炕上小翅膀扑腾着黑豆眼里瞬间飙出两泡泪花“啾!啾啾啾!!!”(呛死鸟了!谋杀啊!) 楚清歌也被呛得眼泪汪汪但她强忍着眼神发狠:“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火锅底料救不了碰瓷草!”她抄起那把带着血丝纹路的药锄“哐当”一声把旧瓦罐拖到屋子中央。
又从墙角扒拉出几块还算干燥的柴火一股脑塞进瓦罐底下。
“小朱朱!”她抹了把被辣气熏出的眼泪指着那堆柴火“看你的了!喷火!烧旺点!能不能保住咱们的裤子和灵石就看这一哆嗦了!” 小朱朱好不容易从喷嚏中缓过劲一听“喷火”顿时精神了。
这可是它的拿手好戏!虽然刚才被辣味呛得有点蔫但为了…呃为了以后还能吃到特辣烤虫?小翅膀一振飞到瓦罐上方小胸脯一鼓瞄准那堆柴火—— “呼——!” 一道橘红色的、温度明显比平时烤虫子高得多的火线精准地喷在了柴火上。
干燥的柴火“噼啪”一声瞬间燃起熊熊火焰舔舐着瓦罐黑乎乎的底部。
“好样的!保持住!”楚清歌大喜也顾不得熏人了赶紧把手里那块暗红色的火锅底料用那柄药锄狠狠凿下一大块!暗红色的碎块掉进空瓦罐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瓦罐很快被火焰烧热锅底的温度急剧升高。
“滋啦——!” 火锅底料碎块一接触到滚烫的瓦罐底部瞬间就融化了!暗红色的油脂迅速扩散开来同时一股比刚才浓郁十倍、霸道百倍、混合着牛油香、辣椒素和无数种辛香料气息的恐怖浓烟如同一条狰狞的火龙猛地从瓦罐口冲了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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