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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29

一天一个短篇虐文故事第7章 尘埃里的回声

老城区的巷弄落了场秋雨青石板缝里钻出的青苔吸饱了水踩上去发着黏腻的湿响。

周慧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三碗刚出锅的阳春面脚步蹒跚地往巷子深处走。

篮子上搭着块蓝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露出碗里飘着的葱花热气氤氲了她的老花镜。

走到巷尾那扇斑驳的木门前她停住脚手在门环上悬了许久终究没敢叩下去。

这是砚书和砚尘小时候住的地方。

高考后换了名字他们就搬去了新小区老房子空了十几年蛛网结了一层又一层只有墙角那棵老梧桐树还在年复一年地落叶子。

上周居委会来通知说这片要拆迁了让她回来收拾东西。

她磨磨蹭蹭了好几天直到今天才敢迈进门。

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敲在十几年前的某个午后。

她推开门一股混合着霉味和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她直咳嗽。

客厅的摆设还和当年一样:掉漆的木桌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藤椅墙上挂着的“家和万事兴”十字绣针脚歪歪扭扭是她当年跟着街坊学的。

最显眼的还是墙上那个相框里面镶着的本该是砚书的录取通知书。

可现在玻璃碎了一道裂痕里面空空的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灰。

周慧走过去用袖口轻轻擦拭着玻璃上的裂痕指腹触到冰凉的碎片突然想起那天砚书(真正的砚书)站在这里红着眼问她:“妈那是我的通知书凭什么给他?” 她当时怎么说的?哦她说:“他是你弟弟你该让着他。

” “该让着他……”她喃喃地重复着眼泪啪嗒掉在相框上晕开一小片灰渍。

她走进砚书以前的房间。

书桌还是老样子抽屉里塞满了演算纸最底层压着一本封面磨破的《数理化通解》扉页上写着“林砚书”三个字笔锋刚劲带着少年人的执拗。

桌角的台灯蒙着厚厚的灰灯座上刻着一道浅浅的划痕——那是砚书小时候不小心用美工刀划的当时他吓得以为要挨打躲在门后不敢出来。

她拉开衣柜里面还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校服领口磨出了毛边。

她拿起一件凑到鼻尖闻了闻仿佛还能闻到阳光和肥皂的味道还有少年人身上淡淡的汗味。

“砚书……”她抱着校服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起来“妈错了……妈真的错了……” 隔壁房间是砚尘的。

和砚书的房间比起来这里更像个“男孩子的窝”:墙上贴着褪色的篮球明星海报床底下塞着皱巴巴的球衣书桌上扔着几本漫画其中一本翻开着夹着片干枯的梧桐叶。

周慧拿起那本漫画是《灌篮高手》当年砚尘翻得卷了边。

她记得有次她清理房间想把这些“闲书”扔掉砚尘抱着她的腿哭说那是哥哥省下饭钱给他买的。

“哥哥……”周慧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想起砚尘小时候总爱跟在砚书身后一口一个“哥”脆生生的。

砚书走得快他就小跑着追摔倒了也不哭爬起来拍拍裤子继续追。

那时候的他们多好啊。

她在床底摸到一个铁盒子打开里面全是些小玩意儿:弹珠玻璃球缺了角的塑料手枪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两个穿着开裆裤的小男孩坐在梧桐树下长得一模一样都咧着嘴笑露出没长齐的牙。

左边那个手里拿着颗大白兔奶糖往右边那个嘴里塞。

周慧认得拿糖的是砚书因为他左手手腕上有颗小小的痣。

她用指腹轻轻抚摸着照片上两个孩子的脸泪水模糊了视线。

“你们……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收拾完东西天已经黑了。

周慧提着一个沉甸甸的蛇皮袋里面装着两兄弟的旧物走出老房子。

锁门时她回头望了一眼昏黄的路灯照在空荡荡的窗台上像一只空洞的眼。

巷口有个卖炒货的小摊老板是个白发老头在这里摆了几十年摊。

看到周慧他热情地招呼:“林大妈好阵子没见你了。

” “嗯来收拾点东西。

”周慧勉强笑了笑。

“是为拆迁的事吧?”老头叹了口气“这巷子拆了也好太旧了。

就是可惜了这棵梧桐树都长了几十年了。

” 周慧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墙角的梧桐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被风吹得哗哗响。

“还记得不?”老头指着树干“你家那俩小子小时候总爱在这树上刻字。

” 周慧走过去借着路灯的光果然看到树干上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被岁月磨得很浅却还能辨认出来——“砚书”。

旁边还有个小小的“尘”字像是后来加上去的刻得很轻。

她伸出手指尖触到粗糙的树皮仿佛能摸到当年那个少年用力刻字的力道。

“那时候砚书总爱带着砚尘爬树”老头在一旁絮絮叨叨“有次砚尘摔下来磕破了膝盖砚书背着他跑回家跑得满头大汗嘴里还念叨着‘妈你别怪他是我让他爬的’。

那孩子从小就护着弟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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