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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29

一天一个短篇虐文故事第4章 未拆的请柬

陈默用了整整三个月才敢走进那间原本准备用作新房的公寓。

钥匙插进锁孔时他的手还在抖。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一股混合着灰尘与乳胶漆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站在玄关迟迟不敢迈步——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曾被他和林晚星反复丈量、规划墙上还贴着他们亲手画的草图用铅笔标注着“沙发”“餐桌”“婚纱照”的位置。

阳台上的吊椅终究是买来了浅蓝色的藤编椅是晚星喜欢的颜色。

只是此刻它空荡荡地晃着被穿堂风灌得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谁在低声叹息。

陈默走到客厅中央弯腰捡起地上一张皱巴巴的宣传单——是家具城的活动广告上面有林晚星用红笔圈出的一款茶几旁边写着“这个好看周末去买”。

字迹娟秀带着她特有的、末尾微微上翘的弧度。

他把宣传单抚平放进随身的口袋里指尖触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是那枚从事故现场捡回来的星星吊坠。

他一直带在身上白天攥在手心夜里放在枕边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与她有关的温度。

搬家公司的人把最后一个纸箱搬进来时陈默正在拆一个印着“婚礼用品”字样的箱子。

里面是一沓红色的请柬烫金的“囍”字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

他拿起最上面一张新娘的名字那里林晚星的字迹已经签好了清秀灵动而新郎的位置还空着。

他们原本约定好等试完最后一次婚纱就一起填完这些请柬亲手送到亲友手里。

陈默找出一支笔笔尖悬在“新郎”那一栏上方却迟迟落不下去。

他想象着晚星坐在他身边笑着看他写字时不时吐槽他的字太丑然后抢过笔帮他描几笔。

可现在身边空无一人。

笔尖的墨水滴落在红纸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污渍像一滴凝固的血。

他猛地把笔扔在地上双手插进头发里身体沿着墙壁缓缓滑落。

请柬散了一地红色的纸片在他脚边铺开像一片烧不尽的灰烬。

“晚星……”他低低地喊着她的名字声音哽咽“你回来好不好……我一个人……填不完……” 回应他的只有吊椅晃动的吱呀声和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

林晚星的葬礼后陈默请了长假。

公司领导知道他的情况没多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好调整”。

他把自己关在原来的出租屋里不上班不社交像一只受伤的困兽舔舐着无法愈合的伤口。

林妈妈来看过他几次每次都提着保温桶里面是他爱吃的菜。

她不再像最初那样歇斯底里只是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脸红着眼眶说“星星不希望你这样”。

陈默知道可他做不到。

一闭上眼全是晚星倒在血泊里的样子;一睁开眼看到的每一件东西都带着她的影子。

出租屋里还留着她的牙刷挤着她惯用的薄荷味牙膏;衣柜里挂着她忘了带走的米色风衣口袋里还有一张电影院的票根是他们最后一次看电影时留下的;冰箱里甚至还有她买的、没吃完的草莓已经烂成了一滩红泥。

陈默把那些东西一件件收起来放进一个大箱子里锁在储物间最深处。

他不敢扔怕彻底失去她存在过的痕迹;又不敢看怕那些回忆会把自己溺死。

直到三个月后林爸爸打来电话说“新房该收拾了总空着也不是办法”他才像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答应过来看看。

他在空荡荡的公寓里坐了很久直到天黑透了才想起开灯。

暖黄色的灯光洒满房间却驱不散骨子里的寒意。

他走到阳台坐在那把吊椅上轻轻摇晃着。

晚风吹进来带着夏夜特有的温热。

他想起去年夏天他们也是这样坐在出租屋的阳台上晚星靠在他怀里指着天上的星星说:“陈默你看那颗最亮的像不像我?” “像”他低头吻她的额头“你是我的星星唯一的星星。

” 那时的风也是这样吹着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晚星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暖暖的。

可现在风还是一样的风星星还是一样的星星怀里的人却不见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苏晴发来的消息。

自从葬礼后他们很少联系偶尔发消息也只是寥寥几句。

苏晴说她换了画室搬到了离原来那条街很远的地方“眼不见为净”。

【我画了一幅画】苏晴的消息很简单【画的是新西兰的星空你说过要带她去看的。

】 陈默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确实说过等结完婚就去新西兰带晚星看特卡波湖的星空据说那里能看到最亮的银河。

【好。

】他回复了一个字。

【我寄给你。

】 【嗯。

】 放下手机陈默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写了一半的请柬。

他重新拿起笔在新郎那一栏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破纸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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