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 首页 > 说破网 > 言情小说 > 一天一个短篇虐文故事

更新时间:2025-11-29

一天一个短篇虐文故事第4章 霜染旧梦

念安回到小镇时已是初冬。

镇子被一层薄雪覆盖屋檐下挂着冰棱空气冷得像要冻裂人的骨头。

杂货铺的门虚掩着阿婆正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件未绣完的小袄一针一线地缝着鬓角的白发上落了层白霜。

“外婆。

”念安轻轻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阿婆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她丢下针线踉跄着扑过来紧紧抓住念安的手:“念安……你回来了……你可算回来了……” 她的手冻得冰凉却抖得厉害像是怕一松手孙子就会再次消失。

念安把阿婆扶进屋里生起炭火橘红色的火苗舔着柴薪终于带来一丝暖意。

他没说京城的事只是捡些路上的见闻讲给阿婆听阿婆一边听一边抹眼泪嘴里反复念叨:“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 夜里念安躺在娘亲曾经睡过的炕上辗转难眠。

窗外的风呜呜地叫像极了娘亲咳嗽的声音。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木匣借着微弱的月光一遍遍抚摸着那支梅花玉簪。

玉簪的棱角被磨得光滑带着一股温润的凉意那是娘亲用一辈子的体温焐热的。

他想起苏文彦那张冷漠的脸想起他说“不认识”时的决绝心口就像被塞进了一块冰冻得发疼。

他不明白人心怎么能狠到这个地步?那些曾经的誓言那些深夜的温存难道都是假的吗?娘亲用一生去守护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幻影? 接下来的日子念安接过了杂货铺的生意。

他不像阿爹那样会吆喝也不像娘亲那样温和只是默默地守在柜台后有人来买东西就低头算账没人时就坐在那里望着窗外发呆。

镇上的人渐渐忘了苏文彦的事只是觉得沈家的少年越发沉默了眼神里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郁。

有人想给念安说亲阿婆动了心跟他提了几次都被他婉拒了。

“外婆我现在不想这些。

”他总是这样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他怕了。

怕那些看似美好的承诺怕那些转瞬即逝的温柔。

娘亲的悲剧像一道疤刻在他心上让他不敢再触碰任何与“情”有关的东西。

转眼又是几年。

阿婆的身体越来越差常常坐在门口望着苏文彦离开的方向一站就是大半天。

念安知道她是在想晚意想那个被辜负的女儿。

“念安”有一次阿婆拉着他的手眼神浑浊却带着一丝恳求“别恨他……或许……或许他有苦衷……” 念安沉默着没有说话。

苦衷?什么样的苦衷能让一个人眼睁睁看着曾经的爱人孤苦终老能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说“不认识”?他只知道娘亲临死前眼里的那点微光是被那个人亲手掐灭的。

这年冬天阿婆也走了。

走的时候很安详手里还攥着一块绣了一半的白茉莉帕子那是晚意生前最喜欢的花样。

念安一个人送走了外婆把她和阿爹、娘亲葬在了一起。

三座孤零零的坟在寒风中静默着像三个被世界遗忘的影子。

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杂货铺的生意越来越淡念安索性关了门靠着做些零活维持生计。

他常常去爹娘和外婆的坟前坐坐什么也不说就那么坐着从日出到日落。

有一天他在坟前遇到了镇上的老郎中。

老郎中是看着晚意长大的叹了口气递给念安一个泛黄的纸包:“这是你娘当年托我保管的她说要是……要是苏文彦回来了就把这个给他。

” 念安接过纸包入手很轻。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绺乌黑的头发用红绳系着旁边还有一张小纸条是娘亲清秀的字迹:“文彦见字如面。

念安已长大懂事孝顺勿念。

晚意绝笔。

” 字迹很淡像是写了很久又被反复摩挲过。

念安认得这是娘亲去世前几个月写的。

那时她已经咳得很厉害握笔都困难却还是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这几个字。

她到死都在替他着想都在怕他担心。

念安把纸包紧紧攥在手里指节泛白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滚烫的泪砸在纸包上晕开了墨迹也烫碎了他心里最后一点残存的侥幸。

他拿着纸包转身往镇上走去。

走到邮局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把纸包寄了出去地址写的是“京城金鱼胡同苏府”。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寄。

是想让苏文彦知道娘亲最后的心意?还是想让他看看这个被他遗忘的女人到死都保留着对他的最后一丝温柔? 或许只是想做个了断。

了断娘亲的执念也了断他自己的怨恨。

京城的苏府此时正是一片热闹景象。

苏文彦已经升了礼部侍郎官居三品成了朝廷重臣。

这日是他的生辰柳氏备了家宴三个孩子绕膝承欢一派天伦之乐。

酒过三巡苏文彦有些微醺。

他看着眼前的繁华心里却莫名地空落。

这些年他官运亨通家庭美满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尤其是在夜深人静时总会想起那个江南小镇想起那个叫晚意的姑娘想起她鬓边的白茉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