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如同融化的金子温柔地洒在蜂巢附近街坊重新焕发生机的土地上。
袅袅炊烟在错落有致的新屋上空升起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泥土的芬芳。
街口那棵老槐树下几位上了年纪的乡亲们又像往常一样聚了过来手里或摇着蒲扇或纳着鞋底聊着家常。
不知是谁先提起了“那些女娃子”喧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一种混合着感激、思念与温暖的情绪像老槐树的根须悄然蔓延在每个人的心底。
坐在人群中间的刘翠花大娘今年五十多岁头发略有几根白发但精神矍铄。
她手里正择着刚从自家菜园摘下的豆角听到这话动作微微一顿浑浊的眼睛里慢慢泛起了一层水光。
她抬起头望着远方连绵起伏的山峦仿佛又看到了那些女兵小队们姑娘们活泼的笑脸那群穿着皮甲军装脸上还带着稚气却眼神坚毅的姑娘们踏着晨露唱着军歌走进了这个曾被战火和土匪蹂躏得满目疮痍的街坊。
“唉真是可惜啊”刘大娘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穿透岁月的清晰“可那些女娃子的模样她们做的那些事就像昨天刚发生的一样清清楚楚地刻在我脑子里抹都抹不去。
” 旁边的王大爷吧嗒着旱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接口道:“可不是嘛刘大娘。
那会儿咱们青玉坊刚遭了土匪‘黑风寨’的洗劫又赶上旱灾地里颗粒无收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村里人饿死的饿死逃荒的逃荒剩下的也都是面黄肌瘦眼神里没一点光。
要不是林薇她们那支女兵小队来了咱们这村子能不能撑下来都难说哟。
” “是啊是啊”抱着孙子的张婶也凑了过来怀里的小孙子好奇地眨巴着眼睛听着大人们讲过去的故事“我还记得她们刚来那天一个个背着背包扛着枪虽然累得满头大汗但腰杆挺得笔直。
领头的那个林薇个子不算最高但眼睛特别亮像有星星似的说话又响亮又干脆一下子就把咱们这些快散了架的人心给稳住了。
” 刘大娘放下手里的豆角用围裙擦了擦手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她想起了女兵们初来乍到的那些日子。
一、粥棚里的暖意驱散饥饿的阴霾 “要说印象最深的还是她们搭起来的那个粥棚啊。
”刘大娘的声音带着哽咽“那时候村里的粮仓早就被土匪抢空了乡亲们家里更是连一粒米都找不到。
林薇她们来了之后二话不说先把她们自己带的口粮拿了出来又带着战士们去山里挖野菜、采蘑菇想尽办法给大家弄吃的。
” 她顿了顿仿佛又闻到了当年那碗热粥的香气:“她们在村东头的空地上用几块大石头垒起了灶台架起了一口从地主家缴获来的大铁锅。
每天天不亮林薇就带着女兵们忙活起来了。
淘米、洗菜、生火……那口大锅里有时候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有时候是掺了野菜和少量玉米面的糊糊但不管是什么都是热乎乎的。
” “我那小孙子刚三岁饿得整天哭嗓子都哭哑了。
我抱着他排在领粥的队伍里心里头又酸又涩。
轮到我的时候林薇亲自给我舀粥她舀了满满一大碗还特意多给我盛了一些锅底稍微稠点的。
她笑着对我说:‘大娘您快趁热喝孩子也饿坏了先喂喂孩子。
’她那笑容就像冬日里的太阳一下子就照进了我心里头最凉的地方。
” 王大爷补充道:“林薇那丫头心细着呢。
她知道村里的老人和孩子最不经饿每次分粥都特意嘱咐女兵们给老人孩子的粥要稍微稠一点。
有时候粮食实在紧张她们自己就勒紧裤腰带把省下来的口粮让给乡亲们。
我亲眼见过好几个女兵饿得走路都打晃还笑着说自己年轻扛得住。
” 张婶也抹了抹眼角:“可不是嘛。
有一次我去粥棚想帮着烧烧火看见一个叫小芸的女兵也就十六七岁吧正在偷偷啃一个硬邦邦的窝头嘴角都磨破了。
我问她怎么不去喝热粥她说她是北方人吃不惯稀的啃个窝头顶饿。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的粥不多了她是特意把自己的那份让给了村里的瞎眼李奶奶。
那么小的年纪就这么懂事这么能吃苦真是叫人心疼啊。
” 刘大娘点点头继续说道:“她们不光管大家吃饭还管大家的身子。
村里好多人因为长期饥饿得了浮肿病腿肿得像大象腿一样一按一个坑。
林薇她们就从带来的药品里拿出仅有的一点消炎药和消肿药挨家挨户地给病人看病、上药。
林薇自己也懂点医术她教大家用艾草熏用生姜擦虽然不能根治但也缓解了不少痛苦。
” “我记得有一天晚上下着大雨我家老头子突然肚子疼得满地打滚冷汗直流。
我急得没办法只能冒雨去求助林薇。
那时候她们住在村西头的破庙里路又滑又黑。
我到的时候林薇正带着几个女兵在修补漏雨的屋顶。
她听说我家老头子病了二话不说披着一块塑料布就跟我来了。
她给我家老头子又是扎针又是按摩忙活了大半夜直到老头子的疼痛缓解了她才拖着一身泥水回去。
临走时她还留下了一小包止痛药嘱咐我怎么吃。
那时候我拉着她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啊我跟她说:‘闺女啊你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她却摆摆手说:‘大娘您别这么说我们是人民的子弟兵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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